耍賴小奴 第九章

書名︰耍賴小奴|作者︰任易虹|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子薰和小盄從營地出發不久後,便迷失了方向。

子薰以他的第六感讓破車在沙海中行經了三個小時,仍找不到任何營地。最後,車油耗盡,破車也就宣布壽終正寢,動也動不了。

「子薰,這下可好了,沒有汽油加上迷路,我們準備在這片荒漠中等死吧!」小盄有氣無力地躺在椅背上,透過車窗望向遠方的滿天星海。如果在平時,她一定會驚于這片大自然美景的魔樣魅力,在沒有任何光害的情況下,星空竟是如此的閃耀明亮,真是美得讓人贊嘆。

「不會有事的,依我的直覺和方向感,日本營地應該就在附近,等明天天一亮,我們用走的回去。」子薰安慰她。還好這輛吉普破車還是敞蓬的,他們兩人勉強可以在車內度過一夜。

「如果我們明天走了一整天後,仍然找不到日本營地,那該怎麼辦?我還很年輕耶!」她的意思是她不想早夭。

「不要胡思亂想了啦,早點休息睡覺。」子薰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她難道還能往好的方面想嗎?

「子薰,你肚子餓不餓?」她當然是睡不著的,現在車外烏漆抹黑的,風沙狂嘯作響,誰知道明天早上醒來後,車窗外會是什麼光景,說不定兩人連車一起被埋在沙礫下。

「當然餓嘍,你先喝些水墊一墊胃。」子薰遞過身上最後半瓶礦泉水,要她先喝。

「不用了,你自己先喝。」小盄搖頭婉拒。剛剛他已把水讓給她喝,自己都沒沾到半滴,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個爛好人。

「你不喝水的話,會餓的。」他堅持讓她先喝。

「我背包內應該有些東西可以吃,我找找看。」小盄從座下拿出背包,翻箱倒筐地搜尋包內的食物。不一會兒,她便找到了一包泡面、兩罐可樂、半條巧克力、一包乖乖、半盒原味的洋芋片……

「天,你是在遠足啊,怎麼帶這麼多零嘴?」子薰見滿袋的零食,差點沒傻了眼。難怪她的背包這麼一大袋,原來里頭都裝這些。

「我從以前就帶著這些東西到處跑嘛,所以也不記得包包里還有哪些東西,很久沒‘清倉’了。」之前在世界各地流浪時,這個背包就是她的所有家當。「這里還有一台游戲機,如果你覺得無聊可以拿去玩。」小盄很好心地把一台掌中型的俄羅斯方塊機拿出來,反正她今晚一定睡不著,等吃飽後就開始闖關吧!

「小盄,你離開帝京後,這些年來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子薰接過她給的可樂,喝了起來。

「就到處跑啊,你也知道以前在帝京時很不自由,所以一月兌離女圭女圭身分和鬼組後,我就到處走,沒有特定的目標和終點,總之一直旅行就是了。」她抱著洋芋片盒,一片又一片地吃起來。

「為何不來找我呢?你一直下落不明我很擔心。」子薰有些責備地詢問。

「誰知道你是不是還記得我,經過那麼多年了,滄海桑田、人事全非嘛。」小盄有些委屈地解釋,她當然一直惦記著他,可是他們兩人的身分現在不同了,子薰現在是炙手可熱的超人氣偶像,而她呢,只不過是一個被人遺散的帝京員工。

「我當然記得你,我一直很在意當年在帝京醫院時你所說的那句話。你說,你喜歡皇星更甚于我……」子薰搖頭苦笑,過去的他太過靦腆,不擅于表達自己的情感,才會錯失和她交往的機會。

「我……我有那麼說過嗎?我不記得了。」小盄裝傻耍賴。

「你還說,皇哥長得又高又帥,又溫柔又體貼,才不像我,牛一只。」子薰一字不差的把她多年前說過的復誦一遍。

「我……說過這種刻薄話嗎?」小盄背脊涼了一半,剛剛睡覺時她夢見了段離別情節,對白就各子薰現在所說的一模一樣。這家伙沒事記這麼清楚做什麼?真會記恨。

「結果,當晚的出院慶祝會我並沒有參加,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子薰嘆了口氣,他以前怎麼這麼傻,被這小妮子玩弄在手掌心。

「好可惜喔,那晚的慶祝會很好玩耶,少你一個人,皇星、沙克和護士們也覺得很遺憾。」小盄避重就輕地說道。顯然,她仍不願坦然面對自己對子薰的情感。

「過去的事情就算了,我只想知道現在的你,是不是還喜歡皇星?」他沒有表情,望著遠方問道。

「我當然喜歡皇星,自從我們知道彼此的帝京身分後,他一直很照顧我。而且他很了解當時帝京女圭女圭的行事制度,常常暗中幫忙我,我對他相當感激。」小盄解釋著,依今晚的情勢來看,她是躲不掉子薰的逼問了。

「那我呢?你喜不喜歡我?」子薰終于開口,他的視線定著她的。

「當……當然喜歡,你是個好人,這種好人現在已經絕種了耶。」小盄不是很正經地回答。

「小盄,別再逃避了,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麼任大哥會在你的包包中找到你寫給我的那封信;如果你不喜歡我,又怎麼願意讓我陪你一起來這里?」子薰咄咄逼人的強烈態度,著實讓小盄開了眼界。沒想到好好先生子薰也有強勢迫人的一面,看來,也只有她才有這本事把他逼到狗急跳牆。

「我沒說不喜歡你啊,其實子薰很可愛的,就像牛一樣可愛……」小盄已經被逼得胡言亂語。唉呀,要她怎麼說出那麼惡心的話,想想,身為女圭女圭的她這一輩子所認識的男人也不過幾個,對于男人,她心存陌生和恐懼。她現在可以說服自己和子薰單獨相處在一起,已是相當努力了,子薰這家伙還想怎麼樣嘛?小盄咬著唇,暗自懊惱。

「小盄……嫁給我,好不好?」子薰忽然月兌口而出。

「你說什麼?」足足有五秒鐘,小盄是呆愣的。

「嫁給我,嗯?」他抓住她的肩,定住她那雙又想逃避的眼神。不管她願不願意面對自己的感情,他想說的話終究會說出來。

「你……在跟我求婚?」小盄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我愛你!」子薰不待她點頭答應,忽地,他轉身低頭,狂熱地擄獲她的唇。

「子薰……」小盄還來不及反應,一雙炙熱的唇便覆了上來,腦袋空白一片。

這就是所謂的接吻嗎?為什麼她全身沒有力氣,腦筋無法思考,整個人只感受到子薰的氣息,子薰強烈的愛,這就是愛情嗎?小盄閉上眼楮,笨拙的自然反應著。

這趟蒙古落難之旅,果然還是有收獲的!

「就這麼說定了,回去之後,我立刻向大家宣布這項喜訊。」子薰一頭熱的沉浸在戀愛的喜悅之中。

「啊?!」小盄傻了眼,沒錯,她並沒有當場拒絕他的求婚,但這並不代表她答應這樁婚姻。子薰不給她任何開口拒絕的機會,擺明了他勢在必得的決心,且此時的子薰被愛沖昏了頭,是任何話也听不進去;如果她現在開口直接拒絕,無疑是自討苦吃。

算了,等他冷靜一點後,再好好跟他「溝通」。

「小盄,你喜歡去哪里度蜜月?馬爾代夫還是歐洲?」子薰緊握她的小手,興高采烈地問她。

「薰,就算我們能夠月兌困回去,老巫婆也絕對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的,還有你是大家的偶像耶,如果你結婚了,你的歌迷會很傷心的,到時候如果有歌迷因此為你自殺,怎麼辦?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還被困在沙漠之中,能不能逃出去還是個問題。」小盄想出所有可以當成理由的借口,借以緩和他的興奮。

「放心啦,一定逃出去的,沒問題。」子薰信心滿滿地拍胸保證,眼底滿是濃情神密意。

小盄眼見子薰已樂過頭,擋也擋不了,只好拿起游戲機闖關。她忘了子薰還有一項優點,那就是不可救藥的樂觀和開朗。

「神,蒙古那邊有消息傳來,谷玲瓏的探勘基地遭到不明人士襲擊,營地內的大部分工作人員幾乎全部遇害。」任無怨的神情可說是難看到極點,當他一接獲這個消息,立刻打電話通知死神。

「小盄和子薰呢?」電話中的他聲音是平靜的。

「還沒有消息,我已經派人趕過去了,後天才有辦法到達。」他的聲音是平靜的。

小盄是死神的親妹妹,萬一她有個意外,沒有一個人負責得起。

「當地的地陪和司機呢?」他問,聲音透著陰寒。

「完全聯絡不上,對方大概是拿了錢後就跑了。」任無怨有要事在身,無法立刻趕往現場。

「是誰下的毒手?」

「還沒證實,不過……小道消息傳出,據說是死神。」任無怨猶豫了一下。

「去查出是誰冒用我的名號,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他的聲音陰沉到極點。

「我已派人去查了。」任無怨低聲應道。「我很擔心小盄和子薰,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他們卻完全沒有消息。」他相當自責,畢竟親自交予他們這個任務的人是人。

「是我要求你這麼做的,就算要清算責任也輪不到你來扛。別瞎操心了!」死神顯然冷靜許多,他不明白任無怨為何如此沉不住氣,為了谷玲瓏嗎?不像是他的作風。

「我明天一早會趕過去,到時有什麼最新狀況,我會再和你聯絡。」除了小盄和子薰,同時他也擔心谷玲瓏的安危。如果她也在遇害的名單當中,他真不知該如何向谷新寺開口說明。

「嗯,萬事小心。」死神冷聲地收線。

「薰,我好累喔,我走不動了啦。」小盄氣喘吁吁地倒跪在漠地上,賴著不走。從早上棄車出發到現在,她和子薰兩人已經走了一整個早上。

「我們休息一下好了,現在烈日當空,不適合趕路。」子薰抹去臉上的汗水,跟著坐了下來。

走了四、五個小時,他們還是找不到日本營地,實在讓人泄氣。

「薰,如果我們一起找不到那個日本營地,是不是會渴死在這里?」小盄臉蛋通紅,口干舌燥。

「不會的,我們不會有事的,等太陽小一點,我們一定可以回去的。」子薰安慰她,拿著地圖幫她扇風。「你的臉很紅,不要緊吧?」她看起來不是很好。

「覺得頭有些暈,好想喝水。」小盄舌忝了舌忝干燥的唇,有氣無力地說。

「把水喝完,然後靠在我肩上休息一下。」子薰拿出僅剩的的礦泉水,要她喝光。

「不要,那是我們僅剩的水了,如果把它喝光,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小盄搖頭,整個人偎在他身上。他的頭好昏,好像快中暑了……

「別說傻話,我喂你喝。」見她這時還強忍饑渴,子薰只好含入礦泉水,強迫她喝。

「薰……」他的唇覆著她的,冷冷的水自他口中流入她的,宛如干枯的大地獲得甘霖滋潤。

「到現在你還不懂,我們是一體的,我絕不會讓我們其中一個受到傷害。」子薰離開她的唇,溫柔無比地凝視她。剛剛那是最後的一口水,從現在開始,兩個人得一直面對生死。

「薰,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你這麼做的。」淚霧迷濛了她的眼,她好想哭……好想哭。

「從我第一次在帝京醫院的櫻園遇見你,我就知道未來將和我同生共死的女孩就是你了。」子薰讓她偎在他的身體下,借以遮掩頂上的毒辣陽光。現在的溫度少說也有攝氏四十度,干熱的氣溫和風沙簡直要把兩人風曬成人肉干,任誰都會受不了。

「謝謝……」小盄低喃的話一說完,整個人便昏厥過去,昏躺在他懷中。

「小盄!小盄!」子薰見她昏迷,心不由得慌亂起來。該死!他們兩人的情感好不容易稍有進展,老天爺就跟他開了這麼大的一個玩笑,不行,她不能死,他要救她,他絕不能倒下去。

子薰咬著牙,把昏迷的小盄背起來,一步一步往無止盡的前方走去……雙腳在沙地上留下沙痕,狂風一吹,覆蓋了他走過的痕跡。

事到如今,只有盡人事听天命了。

「什麼?!真的聯絡上不小盄和子薰,他們下落不明?」任無愛的驚叫聲代表了在場每個人的心情。

「我不清楚,官哥說他會派人繼續找,直到有更進一步的消息為止。」皇星搖搖頭,原本只是大家善意的惡作劇,任誰也沒有料到事情會演變成這種地步。

皇星和沙克一行人得知兩人下落不明的消息,已距離出發日第五天了。且這消息還是從官哥那邊「倒傳」回來的,據說子薰不告而別後,官介珩從皇星這兒打听到子薰的去處,然後和白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親自到蒙古準備把他逮回台灣,卻因此得知探勘營地營毀人亡的消息,完全查不到子薰和小盄的下落。

「我們要不要也趕過去看看?」沈香凝憂心地提議。

「官哥的意思是要我們靜觀其變,蒙古那邊已經有當地人在幫忙尋找,我們不熟悉當地的地形和氣候,去了也幫不了什麼忙。」皇星搖頭。

「听說,當地的治安最近很不安定,有許多沖突和小辨模的突擊常常發生,且都是和成吉思汗的陵墓探勘有關。」沙克話中有話。

「沙克,你這是什麼意思?」皇星仿佛聯想到了什麼。

「想想,我們原本的計劃並不是他們兩人到蒙古去。是誰提出這個點子,並要不知情的兩人冒生命危險去取圖。想要圖的是誰?什麼目的?自這個方向去推斷,就可以得知為何小盄和子薰會下落不明了。」沙克點醒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是說任無怨和這件事月兌不了關系,他另有隱情瞞著我們?」皇星皺著眉思索來龍去脈。

「不可能,二哥他還是那麼陰險的人,他不會存心要子薰和小盄去送死的。」任無愛向老公提出抗議。

「不一定是任無怨,或許另有幕後黑手。」沙克的話字字藏有玄機,任無怨的黑色背景讓他聯想到許多可能。成吉思汗的陵墓多少人搶著挖掘,只要能找出陵墓的正確位置,無疑是挖到一堆寶山,其探勘計劃背後所帶來的財富是無法估算的。

「總之,現在暫時不管誰該負這個責任,把小盄和子薰平安找到才是最重要的。」皇星頭痛的表示。

子薰無故失蹤的消息已經隱瞞不住了,不但大眾媒體爭相報導,官哥也因此氣得跳腳,尤其是得知這件事情是大伙出的主意後,更是狠狠地把他和沙克臭罵了來了一頓。唉,早知如此,就不要牽紅線當紅娘了,真是撐得一身屎。

「你總算醒過來了。」一個明朗簡潔的女聲傳入剛清醒的子薰耳中,他努力睜開眼,看清楚眼前的年輕女人。她是……

「還好昨天我及時發現你們兩人,不然你們可真是要活活曬死在沙漠中了。」谷玲瓏爽朗的聲音讓他的意識更加清楚,昏倒前的記憶一下子涌了回來。之前他背著小盄在沙漠中走沒多久,自己也跟著中暑昏迷。之後的事情他完全不知曉,直到現在張開眼楮,才發現自己人在病床上。

「小盄……她人呢?」子薰試著從床上爬起,不過有心無力……

「她的身體情況比你稍差一點,不過醫生說她很快就會康復的,你不必太擔心。

比玲瓏穿著一身綠黑棕交雜的野戰服,長長的馬尾垂披在身後,全身上下充滿中性的個性美。

「我想見她,她人在哪里?「子薰咬著牙從床上撐起。

「就在你隔壁病床。「谷玲瓏微微一笑,將間隔的布幔拉開來。這一對小情侶可真是如膠似漆,當她和同伴們發現倒躺在地上的兩人時,小倆口的兩只手還緊緊地握在一起,真是讓人感動。

「小盄……」子薰一見到她,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她沒事,真是太好了,她真的平安無事。他下床沖上前去,緊緊握住小盄的一只手。

「薰?!」沉睡中的小盄被他的聲音所喚醒,她睜開眼,子薰溫柔的臉龐映入眼簾。

「太好了,你終于沒事了。」子薰咬著唇,強忍住盈在眼眶的淚水。他真的好高興好高興……

「薰……」小盄一見到他為自己落淚,也忍不住哭了出來。她怎麼這麼傻呢,子薰這麼愛她,而她過去卻一直逃避;還是傷害他就是避著他,兩人繞了一大圈,直到這次落難事件,她才明白子薰對自己的愛意,她真的好傻好……

小盄緊緊抱著子薰,痛哭出來。她愛他啊,她不要再離開他了。

一旁的谷玲瓏見狀,識相地離開病房。雖然她有太多話想詢問兩人,看這情況還是別問了。子薰和小盄兩人從鬼門關前被救回來,自然比落難前更感受到彼此的重要和可貴,詢問一事還是等他們兩人的情緒稍微平復之後再說吧!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們會到營地找我,是為了偷圖,是不是?」隔天,,谷玲瓏來到兩人的病房,毫不諱言地開口直問。

「谷姐,你……怎麼會知道?」小盄休息了兩晚,精神好了許多。不但可以吃東西,也可以下床走路。

「有太多人想偷我們探勘小組的地圖,你們並不是第一個。」谷玲瓏的聲音充滿原野的開闊感,不冷不熱的語調听起來很是舒服。

「我們還是第一個?」小盄和子薰異口同聲。

「嗯,我們手中的圖記載了成吉思汗陵墓的詳細位置和入口,因此有許多人想得到它。」谷玲瓏簡單地說明,知道太多對他們兩人沒有好處。

「我覺得我們這次前來蒙古,除外了一個大當。」小盄嘟著嘴,皺著眉。

「就當作真是上當好了,只要我們現在平安無事,就不要計較那麼多了。況且如果我們相信任無怨的為人,就不該如此懷疑他,是不是?」子薰笑著安慰她。不管如何,總算是平安?,再說,這趟旅程讓他因此贏得佳人芳心,怎麼算都還是很劃算。

「我是相信任大哥,可是,我還是有很多疑問想要問他。」小盄實在不死心。

「只要我們兩人從此過得快樂,這次的偷圖任務就算真是被人利用,也無傷大雅。嗯?」他的笑容中包含對她的濃情密意。

「話是沒錯啦,只怕我這一輩子都不曉得我哥哥是何方神聖了。」小盄無可奈何地聳聳肩,子薰都這麼寬宏大量了,她還能夠小器地去找任無怨理論嗎?再說,要不是這次蒙古之旅,她和子薰的感情也不會有所突破,到頭來,她還得感謝任無怨這位間接媒人所促成的好事呢!算了,能夠被人利用,對對方有所貢獻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正所謂,助人為快樂之本,就當作是幫了任大哥一次忙嘍。

小盄想通了之後,心里也就釋懷了。現在她最擔心的是要如何面對老巫婆那張可怕的臉,因為……她拐跑了她的寶貝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