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三章

書名︰不可告人的秘密|作者︰關靜|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怎樣?知道她的身份只是一個佣人,你還是想要多認識她、多了解她一點嗎?」LION拿到第一手消息,立刻告知當事人。

「我是想跟她交朋友,又不是想跟她借錢,她是什麼身份對我而言並不是那麼的重要。」儲方展覺得LION把他想得太市儈了。

「可從何家兩姐妹口中听起來,那個叫嚴素心的女孩,似乎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誰都有不想講的事,我倒是不認為不想講的事便能稱之為不可告人的秘密。」說實話,他不太喜歡這個說法,像是嚴素心是個多麼有心機的女孩一樣。

「更何況,好吧!就算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怎樣,我跟她又不熟,她不告訴我太多有關她私人的事,我一點也不覺得那有什麼罪不可赦啊!」講難听一點,依她那天對他的表現,簡直可以稱為避之唯恐不及了。

所以那個叫嚴素心的女孩,她若是有心機,他覺得那麼那天她便不該是那樣的表現。

「你還說你對她沒什麼,你看你,一談起她便一味的袒護,這還叫作沒什麼?」儲方展這種表現,教他怎能不為他操心?

「我護著她,純粹只是不想讓你還沒認識到她,就把她認定為壞女人。」

「我沒說她是壞女人,只是覺得這女人不單純。」

「她單不單純,也得你親眼看了才知道。」儲方展相信,如果IJON看到嚴素心,那LION一定也跟他現在一樣,覺得這世上沒人能像她那麼單純了。

「所以,你現在決定留在何家是嗎?」

「沒錯。」「就為了那個女孩?」

「嗯!」

「你不怕何家兩姐妹因此而纏上你?」儲方展明明知道何家兩姐妹對他有意思,他還自投羅網,往人家的嘴里送!這作風壓根不像是儲方展。

但儲方展這次卻以讓人跌破眼鏡的說法讓LION死心。「她們若來纏我,頂多我不理她們就是了。」

儲方展笑著要好友放心,問題是,依LION對儲方展的了解,儲方展根本不懂得怎麼拒絕女生。

儲方展從小就接受英倫教育,太GENTLEMAN了,從來沒跟女生說過重話,要他拒絕女孩子,又是像何家那兩姐妹那種女孩子,LION覺得這種可能比太陽打從西邊出來還少那麼一點點。

「你確定你不會被何家兩姐妹給生吞活剝就好了。」

「不會。」

「不會最好。」到最後,LION說話也有賭氣的味道了。他覺得儲方展讓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孩子耍得團團轉,這太丟他們男人的臉了。

不過,儲方展想留在何家也好,因為,他也想找個機會見見那個讓儲方展意亂情迷的女人。

「他真的願意留在我們家?哦——天哪!我是不是在做夢?」意芬手捧著胸口,臉上的表情是一副快要受不了的樣子。

意秀白了意芬一眼,還說了句拜托。「你是有男朋友的人,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我矜持一點,好讓你先得嗎?我才沒那麼笨哩!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也對儲先生有意思,但是很對不起,我長得比你美多了,我想,如果儲先生今天真的要考慮從我們兩個之中選一個對象的話,那個人也絕不會是你。」意芬說起話來得意洋洋,想來她還真得感謝素心呢!要不是那天她陰錯陽差把她的妝化得美美的,留給儲先生一個好印象,她想今天儲先生說不定已經被哪家的狐狸精給勾引去,不願意住進她們何家呢!

「哎呀!」意芬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要是儲先生真要住進咱們家,那以後我豈不是連在家里都要把自己弄得美美的?媽——」想到這,意芬慌慌張張的把她阿娘叫來。

「給我錢,讓我買衣服,我還要去發廊弄頭發。」這樣她才能每天保持美美的。意芬完全沒有羞恥心,也不想想今年她都快二十歲了,還伸手跟母親要錢。

「我前幾天不是才給你一萬塊?怎麼?才沒兩天你就花光了!」意芬這個敗家女,花錢如流水,她也不看看現在的經濟多不景氣。「你就不能省著點花嗎?」

「我已經很省了耶!」意芬嘟著嘴巴,滿臉的不高興。「更何況這個金龜婿還是你要我去釣的,你說,要是你的儲少爺真喜歡上我,那你這輩子還愁吃穿嗎?」

「是不愁。」

「所以說嘍!現在要你拿錢出來給我打扮,這也算是一種投資。」

「就怕這種投資到最後會血本無歸。」意秀涼涼的潑了姐姐一盆冷水。

「何意秀,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你都不懂,嘖!丙真沒大腦,媽,你確定你的儲少爺這麼膚淺,真會喜歡這種空有外表卻沒有內涵的人嗎?」

「何意秀!」

「干嘛?想吵架啊?好啊!來呀!誰怕誰?」

眼看兩姐妹就要打起來了,沈芳芝連忙介入其中勸架。「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別吵了。人家儲少爺就在樓上,你們兩個這個丑模樣也不怕被人瞧見,你們說,要是讓儲少爺看到你們兩個這副德行,他還敢要你們嗎?」

被她阿娘這麼一說,意芬、意秀這才願意停戰。

而原本站在角落冷眼旁觀的素心倒覺得那個儲少爺好厲害,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制止意芬、意秀大戰一場,只是,意芬跟意秀原本不是堅決反對這樁婚事的嗎?怎麼現在的態度起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那個儲少爺到底是何等人物,她也想看看。

「素心。」

嗯?听到人家叫她,素心眼神一亮,腰脊馬上挺得直直的。「這是今天的菜單,你照上頭列的去買菜。」

哦!素心點頭,領著單子便走出去,可她人還沒走到門口,就听到意秀叫她母親多注意她一點。

多注意她一點引

注意她什麼呢?素心不由自主地放慢腳步,听見意秀跟她阿娘說︰「那天儲先生帶來的那個朋友——」

「那個英國人?」「嗯!」

「他怎樣?」

「他在打探素心,依我看,他好像對素心有意思。」

「素心?那個賤丫頭!她都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了,還敢勾引儲少爺的朋友?她不要命了她。」提起素心,沈芳芝便有說不完的怒氣,她本來看那個英國人不錯,心想,自己有兩個女兒,一個人許一個,這樣剛剛好,從此之後她便坐擁金山、銀山,吃穿不愁,怎麼也沒想到半路殺出嚴素心這個程咬金,她憑什麼搶意芬、意秀的男人,她的乘龍快婿啊?

所以,沈芳芝思前想後,硬是覺得儲少爺的朋友不至于那麼沒眼光。「你跟意秀兩個,隨隨便便也比嚴素心好多了。」

「我也這麼覺得。」意芬昂高下巴,臉上的表情挺不可一世的。她認為素心的確長得不錯,但卻遠遠不如她,她隨隨便便一根腳趾頭就能把素心給比下去。「媽,你別擔心素心,有我在,你安啦!儲先生不會被素心拐跑的。」

對儲方展,意芬可是自信滿滿。

接下來,素心腳步加快,她們母女三人接下來的對話,她就什麼都听不到了。

其實,她很想開口跟她們說,請她們不用擔心,她根本對那個英國人沒興趣,所以,她們根本不用擔心。

哎呀!素心光顧著跑開,完全沒注意到前方有個人,硬是往人家的懷里撞。

「你要不要緊?」男人關心地詢問素心是否有傷到哪里?

沒有,她只是被撞疼而已。

「對不起。」她習慣性的比手語,卻沒想到頭一抬,迎面撞上的卻是昨晚那個男人!

也不知道為什麼,素心就是不喜歡這個人,總覺得自己靠他太近,準沒好事,所以一見到儲方展,她原本堆滿抱歉的笑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還不給面子的轉身就想走。

「你別一見到我就走啊!」儲方展又一次去拉她的手。

他也知道這個動作太唐突,但他沒辦法,如果不這樣,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留下她。他有很多話想跟她談談,他想多認識她一點,問題是,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不!不要踫她!

被儲方展握住的肌膚,就像是被蜂蜜螫到一樣,讓她的皮膚又被燒傷的感覺,這種感覺令素心覺得好陌生,她怕得想立刻把手給搶回來,而儲方展卻不願意放。

素心更怕這個強勢的男人了。

他雖總是一派溫文無害的模樣,但卻在她猝不及防之下,就闖進了她的生命。他不知道意芬、意秀喜歡他嗎?

他不知道他這樣對她,會害她在何家更待不下去嗎?

不,不要踫她,不要再來找她了!

素心急急的往後退,也不看看她的身後就是階梯。

「小心!」儲方展開口想提醒她時已經來不及了,素心的身于已經咚咚咚的往下跌。

那是什麼聲音?

何家母女三人趕緊跑出來看。

而儲方展在看到素心的身子往後倒時,他的心瞬間像是被人給掐破了似的,痛得沒辦法忍受,這可是在他畢生中從沒有過的感覺。

他兩三個箭步上前,趕緊扶起素心,擔心地直問她。「你有沒有怎樣?」

他眉頭皺得緊緊的,因為,怎麼她一踫到他便有出不完的狀況,活像他是個災星似的。

他沒那麼恐怖吧?她實在不需要這麼怕他。

「離我遠一點。」素心又比手語。

儲方展也想知道她在比什麼,問題是,他根本看不懂手語。「你等一下,我找一下筆。」他的習慣一向是在衣服的口袋里放著筆的。

他全身上上下下地找著,急切的想替兩人找個能溝通的方法,讓他能更了解她。

最後,他終于在西裝褲口袋里找到,把筆遞給她。「你想說什麼,用寫的吧!」他笑開了眉眼,因為用寫的,他們兩個就能溝通了。

但素心卻文風不動,連筆都不願意接過去,她不願跟他有任何形式的交流。

她拒絕他的意思表現得很明顯,但儲方展卻誤以為她不寫是因為她沒紙的關系。他還告訴她——「沒紙沒關系,你寫在我的手上就行了。」他笑意朗朗。

但不管他的笑容再怎麼開朗、燦爛,都融化不了素心的冷臉一張。

她淨是瞪著他看,像是兩人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儲方展看不懂素心臉上的拒絕之意,還以為她之所以不動筆,是因為她根本不識字,她是個文盲!

這對儲方展而言無疑又是個打擊。

他可以不計較她不能言語的缺憾,也可以不去計較她是女僕的身份,但她是個文盲——

儲方展不確定自己是否可以接受,如果他想談戀愛,他也想找個程度與他相當的對象啊!他不用她會琴棋書畫,但最起碼,他們兩個必須要有共通的話題,而如果她連字都不會寫,那他——

他會怎樣?

會放棄嗎?

儲方展並不是那麼確定,但現在他唯一知道的是,她受傷了,而依他從小所受的教養,他知道自己該伸出手來拉她一把。

儲方展想抱她,素心卻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這時,何家母女三人也從剛剛那一幕中清醒,神志恢復後急急忙忙的沖下來。

「我們來就好。」沈芳芝忙著陪笑臉,她怎麼能讓儲少爺抱那個小賤人。

「對啊!我們來就好了、我們來就好了。」意芬、意秀兩姐妹直點頭附和母親的話。

意秀更精,蹲子佯裝關心素心,但卻暗里地冷冷瞪了素心一眼。

「你還好吧?應該可以走吧?」意秀咬牙切齒地問,她根本不是在問素心的傷勢如何,根本就是強迫素心得搖頭說她沒關系、沒問題。

素心當然懂意秀眼里的警告意味。沒關系,她可以走,素心告訴自己,只是從樓上跌下來,沒什麼了不得,更重的傷她都受過不是嗎?

她硬撐起身子,腳踝吃痛地讓她幾乎站不住腳,但她還是強咬牙根忍住了。

「還是請醫生來家里看診吧!我看她好像很痛的樣子。」儲方展還是關不住自己對素心的關心,或許他還沒理清自己的心意,似她佯裝堅強的樣子讓他看了心底好不忍。

「不用啦!反正她皮厚,摔個一兩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意芬特別白目,沒瞧見儲方展不尋常的關心,徑在那里耍白痴,她這種白痴行為連她媽都看不過去了。

「你這孩子,說這什麼話,素心腳痛不管要不要緊,都得找醫生來看,我們才能放心啊!」

「媽!」她媽從什麼時候對素心這麼好了?竟然還關心素心的腳耶!拜托,那一年素心住院,她媽也沒像現在這麼緊張啊!

意芬瞪大眼楮看著她阿娘,她正想講話,可她阿娘卻給了她一個大白眼,要她惦惦,不要講話。

她不講話,沒人當她是啞巴。

哦!意芬這次倒不白目,看懂她阿娘的瞪視代表什麼涵義,很乖的閉上嘴,果真不敢再隨便亂講話。

「意秀,去打電話請醫生出診。」在蹈少爺面前,沈芳芝一點都不敢造次,深怕儲少爺真以為她們母女三個刻薄素心。

「哦!」意秀听話,真去打電話。

「等一下。」素心又比手語。

意芬不耐煩了。「比什麼啦?就跟你講,你要講什麼,用寫的就好,你比這個誰看得懂啊?」很氣人哪!

意芬受不了素心的比手劃腳,隨手丟了一張紙、一支筆給素心。

但素心卻不去拿筆。她會寫字,她不是文盲,但她卻不願在這個男人面前顯現,她知道剛剛在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失望表情代表的是什麼意思,他很意外于她是個文盲,但她卻覺得很痛快,所以一點也不想解釋,更不想理清。

最好他因此而離她遠遠的,再也不要來騷擾她平靜的生活。

「你干嘛?叫你寫你不寫,我怎麼知道你想干嘛?」意芬火氣很大,京心這死丫頭竟然敢不甩她;她是皮在癢了呀!

意芬提手,就想給素心一個巴掌。

「意芬!」幸好沈芳芝眼明手快,及時阻止女兒的沖動。

意芬就不像意秀那麼精明,她在這個時候摑素心一巴掌,那儲少爺看了會怎麼想她們何家一家人?

「你先下去。」沈芳芝使了個眼色給女兒。

意芬雖不明所以,但礙于命令的是阿娘,只好听話的準備退下。

意芬還沒退下,沈芳芝已在問素心。「什麼事?」

素心拿出她們剛剛列的那張紙,問沈芳芝,她們明明是要她去買菜的,那現在呢?

「這個啊!這個我待會兒叫意芬或意秀去買就行了。」

「我先說好喲!我待會兒有事,如果要買菜的話,你叫意秀去,我可不去。」意芬一听母親要派人出公差,她先撤得一干二淨再說。

沈芳芝听了真想暈倒。

意芬以為她這樣就可以佔到便宜了嗎?真是個白痴女兒,她這種任性又囂張的行為看在儲少爺眼里,人家儲少爺嘴里雖然什麼都不說,但怎麼可能會看得上她這種又懶又任性的女孩?算了,看來她只能把她全部的希望放在意秀身上。

「我讓意秀去。」沈芳芝已將意芬從名單上除名。

意芬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當上富家少女乃女乃,還在那手舞足蹈地喊︰「OH,YA。」真是笨蛋一個。

而儲方展則是冷眼旁觀這一切。從她們的互動中,他了解了一件事,那就是嚴素心根本不領他的情。

她故意讓他誤以為她不識字,是個文盲,她是何居心已經非常明顯,他懂了,只是,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因此而放棄。

他從來沒這麼低聲下氣地求一個女人來接受他,從沒讓人如此冷臉的拒絕過。

她給他的打擊遠遠超出儲方展自己的想像,但……這更讓他激起狩獵之心,更讓他對她產生濃濃的興趣啊!

儲方展看著嚴素心。

她一臉的冷漠。

她這樣,無疑是在他的熱情上澆了一盆冷水,儲方展想就此打定,放棄追求一個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女人,反正天涯何處無芳草,為了一個女人,賠上自己的自尊,根本就不值得。

他才這麼想,但卻偏偏在這個時候讓他撞見她硬撐起身子,想站起來時的那份倔強模樣,他的心又因此而塌了一小塊。

他根本沒辦法不管她。

「何太太。」

「是。」

「你讓人扶她進去吧!我看她很痛的樣子。」其實,儲方展本來是想自己去扶的,但他知道她有多麼不願意他踫她,為了不讓她忍痛又要躲著他的攙扶,所以,他強抑下自己的關心,假手他人。

要她去扶那個小賤人!沈芳芝的臉色丕變。

那小賤人是什麼東西啊?要她去扶!我呸!沈芳芝根本不想理素心,但儲少爺在看哪!

好吧、好吧!她扶、她讓人扶她回去。

「意秀!」

「什麼?我!」意秀兩個眼楮瞪得大大的。

她媽立刻瞪了她一眼。

好啦、好啦!她扶就是了。

意秀心不甘、情不願地扶起索心,儲方展這才寬心。

問題是,意秀一出了何家主屋大門口,一等到她們兩人不在儲方展的視線範圍內,她就把素心一推。

素心踉蹌地往前跌了兩步,勉強穩住身子才沒跌倒。

「你自己回去。」她才懶得扶她。意秀拍拍手,像是要拍掉手上的髒東西,然後連看素心一眼的興趣都沒有,轉身就踅回屋里去。

素心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所以她並不驚訝,腳一拐一拐地回到自己的房里。

沒想到意秀早已在她的房里等她,還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她當然知道何家母女不可能那麼好心,真幫她打電話請醫生,但也絕沒想到意秀會等在她的房里。

「什麼事?」她走進屋里,拿起紙筆寫字。

「我是來提醒你的,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像儲先生那樣的人是不會看上你這種身份低下的人。」

「我知道。」

「知道就識相點,別一天到晚頂著那雙狐媚眼,在儲先生面前晃來晃去,你以為你這樣勾引得了誰啊?」

「好,我以後會離儲先生遠一點。」反正素心原本就不打算跟那個男人有所糾纏,所以得到意秀的警告,對她而言無疑是得到特赦令,以後她就不用煩惱要是她刻意避開那個人,何家母女三人會不會找她麻煩。

她會寫字!她不是文盲!

這雖只是一件小事,但對儲方展而言,這件小事就像是上帝幫他打開的一扇窗,讓他的人生又充滿了希望。

他原以為自己對那女孩的感情就像自己對LION講的那樣,只是喜歡、只是欣賞,但當他以為她是文盲時的那種失望,到知道自己誤解她時的那種快樂,他才知道自己對那女孩的感情,早已遠遠超越了喜歡跟欣賞。

當儲方展漸漸理清自己對素心的感覺,心頭那份想跟她交往的心便愈來愈激烈。

「LION,幫我一個忙,我上上下下找不到那個女孩,你去幫我問問何家大姐好不好?」儲方展抑制不了自己想見素心的,在一理清自己的感情後,便飛也似的跑去敲LION的門。

LION看儲方展這麼激動,知道好友已經感情深陷,拉也拉不回來,這時也只能點頭說︰「好。」

「那你現在就去。」

「先生,你也看看現在幾點行不行?三更半夜的,你叫我去找何家大姐,她要是以為我對她有意思,那我怎麼對得起我的女朋友?」

「你明明沒有女朋友。」

「我是說我以後的女朋友,我必須對她忠貞。」LION耍寶,其實他是對意芬沒意思,要不然別說現在是半夜一點了,就說是半夜三點,他睡意正濃的時候,要他用爬的他也會爬去。

「你就再等幾個鐘頭吧!天一亮,我就幫你問何家大姐,怎樣?」

「好吧!」

LION都這麼說了,儲方展哪能再強人所難?只是,從現在到LION睡醒還足足有七、八個鐘頭的時間,而這段時間他該怎麼過?

儲方展第一次發現,他還沒開始跟那女孩談戀愛,便已嘗盡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