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火燒不盡 第5章(2)

書名︰愛火燒不盡|作者︰白暮霖|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這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法,華瑞又不好反駁,畢竟左太太都說明白了,她堅持不是為了三萬元。

也對啦!堂堂礦業事業體的執行長,同時還兼管理雷集團的財務,左克儉的身價超過三千萬歐元,他的夫人怎麼可能缺三萬元,而且還是台幣?

「是,我知道了。」

「克儉在跟誰開會?客戶嗎?你是他的助理,不用隨行在側嗎?」

華瑞一愣,沒想到左太太的思考模式屬于跳躍式,而且還一語中的。

「太機密的事情,屬下最好避嫌。」

機密?是私密吧!

華瑞還來不及反應,娥皇已經向外沖。

熱情的拉丁音樂催動著熒幕中的紅發尤物,她忽快忽慢的扭動臀部,舉手投足盡是魅惑。

一曲結束,她故意用舌尖輕舌忝紅唇,然後徐徐的開口,「你覺得我跳得如何?」

莉莉卡深知自己的女性魅力,每次當她這樣表演完後,獵物無不乖乖就擒,只是他似乎無動于衷,這讓她的自尊受傷。

她不喜歡東方男子,體型上的矮小顯得弱不禁風,氣勢上自然略遜一籌,不過乍見到左的時候,就扭轉了她的印像,雖然左帶有四分之一的拉丁血統,但不減他具東方特征的臉孔,狹長的眼眸銳利如鷹,昂藏的身軀穿上合身西裝後,氣勢驚人。

她的姊妹淘一致通過他是極品,更別提只要他的雙眸一掃過,莉莉卡就覺得雙腿發軟。

她渴望這男人,所以一定要得到他。

「很棒!你叫我留下來,就為了這個?」左克儉注意到她眼中赤果的欲/望,或許她認為這麼做是在調情,但是他不喜歡這種被當成肥肉放在砧板上的感覺。

「你還想要更多嗎?」莉莉卡把他的不耐煩當成欲求不滿。「這麼心急是不好的事,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來。」

涂上艷紅蔻丹的手指滑過窗口,再放回唇瓣,舌頭輕輕舌忝舐,透明的津液在手指間形成一片亮澤,再沿著鎖骨來到圓潤豐滿的胸房,萊卡質料的白色襯衫下,清晰可見艷紅的乳蕾與指甲相互輝映,形成妖嬈的美景。

自制力差的男人或許會為她發狂,但是左克儉不為所動,他的呼吸依舊徐緩,只當在上演一部情色片,他知道今天熒幕上的主角如果換成她,那麼情況絕對不同。

瞧!只是想到她嬌俏的臉孔,他的氣血便開始奔騰,趕緊換個坐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莉莉卡得意萬分,以為自己催動了他的,更大膽的扯開襯衫前襟,她知道比起一絲不掛,若隱若現更能刺激男人的感官。

她刻意坐到桌上,肢體的動作讓乳蕾若隱若現,撩高黑色魚尾裙,輕松的扯下蕾絲丁字褲,視線不離熒幕,觀察著他最細微的臉部變化。

「你知道我原本幻想誰幫我把它月兌掉嗎?」

砰的一聲,娥皇用力推開檀木門,大步走進來。

華瑞尾隨在後,神情緊張。

投射在牆上的視訊熒幕大到教人不注意也難,暗色的會議室春色無邊。

莉莉卡受到驚嚇,連忙拉攏襯衫,背對著熒幕,甚至差點從桌上摔下去。

「什麼時候開始雷集團跨足情色影片市場?連執行長都要親自面試女主角?」娥皇氣炸了。

這是什麼?當她死了嗎?她還是左克儉明媒正娶的妻子,還沒有下台一鞠躬耶!

她快速拿出手機,不斷的按下快門,這剛好可以成為呈堂證供。

「你在拍什麼?你是誰?」莉莉卡嗓音尖銳的質問。

「我是他老婆!」娥皇怒氣沖天的指著左克儉,「你在勾引別人的老公時,不用先做功課,知道對方的老婆是誰嗎?」

「原來是即將成為前妻的老婆。」哼!

娥皇怒極反笑,「所以你才迫不及待的做個娼婦?你確定我老公一定會娶你?搞不好他決定價高者得標喔!」原來她就是莉莉卡,美艷逼人,又有財力加持,條件確實比她好太多了。

莉莉卡知道她與左克儉的婚事主要是建立在雙方的利益關系,然而她怎麼甘心?她一直是紐約社交圈的女王啊!

「你以為沒有權勢財富,我就吸引不了男人?小女孩,你應該看看你先生的表現,再來下定論。」她刻意朝左克儉拋一記媚眼。

娥皇接下戰帖,這幾年她在各國游歷,可不是玩假的。

「透過熒幕玩的小伎倆,我就當他在看A片。至于要勾起我老公的反應,誰比我更清楚的知道他的敏感帶在哪里?」

她強勢的拉扯他的短發,讓他抬頭,一鼓作氣的吻上他的唇。

這是表演的一部分,不準害羞……

她和他四片唇瓣相貼,近到鼻息全是他的氣味。

餅了一會兒,她覺得這樣應該夠了,想要月兌身,卻驚覺自己的身子凌空,他輕而易舉的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真正的接吻是這樣。」

娥皇還來不及細想他話中的意思,粉色的唇瓣瞬間便被饑餓的猛獸霸佔,激烈的嚙咬、品嘗,當她試圖用舌頭推拒他時,左克儉勾住丁香小舌,不準她月兌逃,直到她不甘示弱,也試著在他的嘴里嬉戲,猛烈的火舌纏卷紋身,她漸漸失去意識,只知道緊緊攀著他。

這太刺激了!華瑞假裝不小心扯斷電源線,視訊的畫面變黑,突兀的叫囂聲消失後,室內的溫度又飆高三度,他快速退出會議室,順手關上門。

他果然是稱職的助理啊!

娥皇雙頰紅艷,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麼大膽,只要一想要華瑞那曖昧的眼神……她以後怎麼敢再光臨他的公司?

「不舒服嗎?」左克儉動作流暢的轉動方向盤。

厚!罪魁禍首竟然還敢發問?

都怪他啦,堅持和她一起離開辦公室,讓大家更加確定他們是去滅火。

「你到底為什麼要送我回家?我說過我可以自己回家。」

「我們去北投,你應該沒有去過,那里很安靜,雖然沒有台東那麼開闊,但是氛圍很像,也有溫泉。」

他額前的頭發微濕,因為剛剛在辦公室附設的休息室里淋浴,至于原因,娥皇不敢問,卻很清楚,畢竟抵著自己臀部的男性特征非常明顯。

男人沖冷水燒熄欲火,很傷身體吧!

她偷覷著他,輪廓剛毅,下巴方正,這種人做事應該很堅持己見,所以他願意停手,說實話,她有點嚇到,甚至沾沾自喜。

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堅實有力,似乎代表只要他想要,什麼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可以緊緊握住任何他想要的一切。

「為什麼?」娥皇也不知道自己是針對什麼事提出疑問。

他為什麼願意中途踩煞車?

他為什麼要載她到北投?

他明明想要離婚……

「我想蹺班。」注視著前方的路況,他說得輕描淡寫。

騙人!

「你似乎……故意說些讓人誤解的話。」

「什麼時候?」

「很多時候,我不會形容。」許多征兆模糊的閃過她的腦海,明明捉在手里,張開要細看,卻什麼也沒有。

娥皇知道自己不聰明,但也不是笨蛋,有太多的疑點,雖然現在還找不到任何的關聯性,但是總有一天她會找到的。

「等你會形容,再來指控我吧!」

我能期待你嗎?

左克儉的眼底醞釀著黑潮,痛苦、期待與救贖的混合,增添魔魅。

「你真的要娶那個女人?」她的聲音悶悶的,按下車窗,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

「之前確定,現在不知道。」

「為什麼?」他的一句話彷佛千斤重,讓她揪心。

「莉莉卡是名門千金,自然有她的嬌氣,你在她面前做這種事,她可能會拒絕這門親事。」

什麼?娥皇怒不可遏,必須要握緊安全帶,才不至于失控到敲打他的腦袋。他這番話的意思就是,莉莉卡若是同意按照原定計劃,他還是要娶她?

「你這麼喜歡她?」

「喜歡?」

娥皇把他的疑問句當成回復,聲音不自覺的拔尖,「所以你愛她?」

「那是什麼感覺?」

「嗄?」

「愛是什麼感覺?」

撲通!撲通!硬幣掉到許願池的聲音,所以她藉由心跳,許願他會愛……

不可能!不對!

娥皇環抱住自己,「我怎麼會知道?」

「好好活著,只要活著,總有一天你會知道。」

什麼意思?討厭!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如果是以前,她甚至連快樂都被限制,之後雖然到處旅行,但是長久以來培養的少怒、少喜生活習慣很難改變,或者……離開他的身邊,也帶走她感官的某一部分吧!

那時候她就像孩子學習踩穩每個步伐,如履薄冰,適應群體生活,強迫自己應對進退,這些以前從不曾接觸,所以在別人侵犯她時,她努力想表達拒絕,卻往往無法遏阻對方的侵略行為,最後只能夾著尾巴逃跑,但是她知道自己漸漸茁壯、進步。

「有時候我恨你讓我活下來,卻無法否認,活下來,體驗生活中的每個細節,這滋味真的很好,好到我好怕自己是在作夢。」

娥皇看著藍天和白雲,空氣中有淡淡的海水鹽味……討厭,她為什麼會想哭?

「那就努力活下去,別再胡思亂想了。」左克儉空出一手,輕揉她的頭頂。

她揩抹淚水,「北投不是山區嗎?為什麼有海?」

車子轉個彎,景致豁然開朗,無邊無際的海連天。

「這里是不是北海岸?」娥皇傻眼。她其實也不熟,只從書上看過這個地名。

「怎麼可能?我是依照導航系統開車。」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左克儉將車子停在路邊。這輛車子的GPS可是雷集團的驕傲,衛星定位系統可以在三秒內鏈接集團的計算器主機……啊!他上車時為了不想讓集團那些無聊的家伙透過衛星看他,所以把系統外接裝置拔掉,只讓熒幕出現地圖。

當然,他不可能向娥皇說明原委。

「我們去北海岸走走,反正都來了。」

娥皇一頭霧水,但是不代表笨。

他,真的是路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