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君惹妻 第6章(2)

書名︰邪君惹妻|作者︰拓拔月亮|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福晉,你別擔心,這絕色閣規模小了點,而且現在又是大白天的,應該不會有客人上門來,不會踫到其他爺兒的——你放心,有事的話,你就大聲叫我!」

夏兒雖然如此說道,但自個兒心中也有幾分畏怯之意。

甭說可能會遇到熟識之人,想她夏兒跟在太後身邊時,作威作福的得罪了不少宮里的爺兒,人家或多或少會記著她的面孔,雖然扮了男裝,她還是挺擔心的!

「我知道,你先出去吧!」叛月倒是冷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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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爺兒,一大清早就上門來,該不會是十四爺吧?」

絕色閣的紅牌歌伎——絕色,腰肢款擺、搔首弄姿地且行且語。

「不是十四爺,是個白白淨淨,又斯文又有錢的大爺哪!」老鴇童媽一張嘴笑得闔不攏。「絕色啊,這個大爺你要是能搞定,這京城第一各伎,就換你來當了!」

說到第一名伎,絕色就恨得牙癢癢的。「童媽,你還提呢!我早提醒你把絕色閣擴建得比那三樓還大、還廣,偏偏你就是不肯,害得我的名聲,一直被三樓那三個賤女人給壓著……」

「好好好,只要你能抓穩了這位爺兒,要擴建幾十倍都依你!」童媽耐心的哄著。

原來,叛月和夏兒在不知行情下,捧了一堆銀票給童媽,那堆銀票可抵絕色閣三日的生意收入呢!莫怪童媽要笑得闔不攏嘴了!

「究竟是哪位爺?」

「說是外地來的!別管那麼多了,總之,好好服侍他就是!」

一行人走到包廂門口,絕色看見夏兒站在門外,瞧他的穿著打扮,應該是隨從之類的,下過,見夏兒長得白淨淨的,她忍不住要上前逗要一番。

「喲,這位小扮長得還真是可愛呢——」絕色用手踫了一下夏兒的瞼頰。

「喲,皮膚這等細致,活像個女人似的!」

「不要踫我!」夏兒厭惡的喊了聲。

「呵,才說他像女人呢,脾氣倒挺硬的!」絕色不以為意地呵呵笑道。

「好了,連個隨從你也逗人家!」童媽輕聲斥著。「該服侍的大爺,在里邊等苦你呢,快進去!」

童媽先行進入包廂,見到男裝的叛月,笑咧著嘴討奸地道。「大爺,讓您久等了,咱們的絕色來了——絕色,你可要好好侍候大爺。」

童媽走後,絕色關起包廂的門,踱步至叛月的身邊坐下。

「爺兒,咱們初見面,絕色先敬您一杯!」

叛月微微的牽動唇角,只覺得渾身不自在,絕色嗲聲嗲語說個沒完,她一點也不覺得這地方有什麼好。盡避她強迫自己幻想成男人,但終告失敗,當絕色手在她里著胸布的胸前滑栘時,唯恐被識破的她,立即緊張地站起身,快步奔出包廂,拉著夏兒飛快地離去——

「喲,這爺是怎麼了?怪人一個!」絕色喪氣的嘟嚷著,虧她還使盡渾身解術呢,人就這麼跑了,真叫人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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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告訴我,福晉究竟上哪兒了?」

彧玡氣沖沖的從掏心樓返回府里,沒見著叛月,便獨自暍著悶酒。可一個時辰已過,還是不見叛月回來,他發火的召來府里上上下下的奴僕,陰沈地詢問。

愛內奴僕全讓彧玡發火的模樣嚇壞了,個個伏跪在地,沒人敢吭聲。的彧瑄,最是令他咬牙切齒。

打小彧瑄就是一個人人贊揚的優秀小皇子,論文方面雖不出色,但也尚可;論武方面,彧瑄一直是皇阿瑪最贊揚的。才五歲,他就跟著阿瑪出外打獵,人人部稱贊彧瑄體內流著旗人最優秀的血液

反觀他,文的不成、武的也弱,更因為是一母同胞,兩人常常被王公大臣拿來相互評比。

在彧瑄造成的無形壓力下,他開始自我放逐,沒有壓力的過日子,他過得快活極了,日復一日,彧瑄的優秀評語與日俱增,甚至可稱為大清第一驍勇戰士,可惜的是,他因大意而摔斷了腿。

但即使如此,彧瑄仍是超越他,高高在上的……

他痛恨彧瑄,他寧願自己是皇阿瑪在外的私生子,也不要和彧瑄是同胞親手足。

現下彧瑄競想要同他搶叛月︰—因心頭一陣莫名的驚慌,足以他才發這麼大的脾氣!

「羊佑,備馬!」彧玡暍著聲,他要親自上彧瑄那兒要人。

就算他十三皇子再如何地優秀,他倒想見識看看,他要如何搶他彧玡名正言順的妻子!

「喳!」

羊佑才跨出大廳的門檻,便瞧見扮男裝的叛月相夏兒躲躲藏藏的走向院子那邊——

「什麼人?站住!」羊佑連忙大暍,身形飄起,疾速的擋住她們。

利刀抵在喉嚨處,夏兒驚地大聲喊叫︰「羊佑人人,是我啦,我是夏兒——」

夏兒忙不迭地把頭上戴的帽子摘下,好讓豐佑能看清她的面容。

「夏兒——」羊佑錯愕地喊了聲,視線隨即挪向旁邊那名著男裝的人身上。

如冬兒所言,最後一個待在福晉身邊的人是夏兒,如今夏兒在眼前,那旁邊低頭不語的人不就是……

「福晉?!」羊佑上前仔細端倪,果不其然!

「那兩個人是誰?」

彧玡站在大廳門口喝道。此刻他心情已亂糟糟的了,居然還有陌生人闖進!

「福晉和夏兒?」站在彧玡身後的春兒和秋兒也震驚下已。

「叛月……」

彧玡攏起兩道濃眉,腳步緩緩向前跨去,每走一步,黑瞳就深黝一分。

「十……十四爺——」夏兒聲音顫抖個不停。

「你帶福晉去哪兒了?為何著男裝?」彧玡面色不住地冷聲問著,「鬼鬼祟祟的干啥去了?」

「我……我……」

「是我帶她出去的,你不要逼問她!」叛月也沒料到他今兒個會這麼早回府,著實讓她感到意外,因為他看起來怒氣騰騰、神色肅穆的,彷若換了個人似地。「我們回房去說!」

「好!」

瞅睨了她一眼,彧玡雙手反剪,跨著大步,先行走向寢房,叛月隨後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