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當我媽 第5章(1)

書名︰女神當我媽|作者︰季可薔|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雪雁姊姊,我們這樣做好嗎?」

回到房間,杜詩凱收到好幾個口袋怪獸女圭女圭自是極為開心,但一陣歡樂地蹦蹦跳跳後,想起爸爸正獨自清掃房子,不免有些良心不安。

「家里很大,爸爸一個人打掃會不會太累啊?媽咪說他以前都不太做家事的,都是請佣人幫忙。」

「現在家里沒有佣人,你爸爸只好自己來了。」

「是這樣沒錯啦,可是……」

「可是怎樣?」方雪雁柔聲問,以眼神鼓勵孩子說出心里話。

「我覺得……」杜詩凱搓弄著雙手,好像很不願意承認自己有這種想法,半晌,才小小聲的吐露,「爸爸有點可憐。」

「你真的覺得他可憐?」

「嗯。」

方雪雁凝望孩子,忽地微笑,拍了拍手。「好吧,那我們就同情你爸爸一下,一起去幫幫他好了!」

「好啊!」小臉乍亮,露出單純笑意。

方雪雁贊許地揉揉他的頭。

于是一大一小又牽著手走回客廳,杜信安正拿抹布用力擦拭蒙塵的家具,轉頭望見她,不禁出聲嘲諷一

「你不是說要善盡‘保母’的職責嗎?怎麼又出來了?」

她滿不在乎似地雙手一攤。「你兒子想出來,我當然得跟看來了。」

「為什麼?」

「他說你一個人打掃很可憐,他想幫你。」

「真的?」杜信安驚喜地看向兒子。

杜詩凱頓時有些不自在,「老師說在家里要幫忙爸爸媽媽做家事。」他別過頭,很傲嬌地澄清。「我才不是同情你呢,只是不想不听老師的話。」

「是這樣嗎?」杜信安微笑了,無論凱凱是基于什麼樣的心理,這都是兒子對他久違的善意,他很珍惜,「我知道了!」他拾起一塊干抹布丟給凱凱。「那窗戶就交給你嘍!」

「嗯。」凱凱接過抹布,很認真地開始擦窗戶。

方雪雁則將杜信安推去清理浴室,自已接手客廳的掃除。

在三人通力合作之下,兩個小時後,屋內總算煥然一新,家具跟玻璃窗擦得亮晶晶的,地板很干淨,浴室跟廚房的污垢都去除了,三人的臥房也收拾得很整齊。

大功告成,杜詩凱累得癱倒在沙發上,杜信安也頗感腰酸背痛,正想坐下來休息時,方雪雁喚他進廚房。

她從冰箱里取出一堆食材,排在流理台上,雙手又腰,氣勢凌人地宣布。「從今夭起,你要跟著我學做菜。」

「什麼?!」他怔住。

「你不想當個每星期便當日都只能給孩子帶微波食品的爸爸吧?」她將一件圍裙丟給他,自已也系上另一件。

他接過圍裙,狐疑地打量她。「你要我學做菜,但你真的會做嗎?」

「別小看我,我手藝可是挺不賴的。」她得意洋洋地宣稱,順手拿起一把亮晃晃的菜刀。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步,深怕她一個失手將菜刀往他身上甩。

「怕什麼啊?」她笑。「我又不會殺了你一」

那可難說。他對她報以不信任的眼神。

「咕!還真的一副很懷疑的樣子。」她懊惱地抿抿唇,菜刀用力往砧板上一剁,清脆的聲啊又逼得他往後退一步。「快穿上圍裙啦,拖拖拉拉地像不像個男人啊你!」

她潑辣地嗆。

「是,女王陛下。」他沒好氣地做個行騎士禮的動作,系上圍裙。

接下來,是一場混戰。

他沒想到做頓飯那麼不簡單,看她洗菜、切菜、倒油、下料,動作輕巧俐落、一氣呵成,他模仿起來卻是笨手笨腳,錯誤百出。

「不對,茄子要這樣切,青椒要切成段,像這樣。」在監督他切料時,她不停糾正他的刀法。「不對啦!你那樣切會弄到手的……」

話語未落,刀鋒己從他指尖劃過,破了一道口,滲出鮮血。

他不禁痛叫一聲,急忙收回左手。

「看吧!我就說你會切到手,真是有夠笨的你!」她又氣又急,在圍裙上擦乾雙手,一把便抓過他受傷的食指,毫不猶豫地就用唇含住,輕輕地為他吮血。

她在干麼?

杜信安證忡地望看她的舉動,她看起來好自然,仿佛天經地義,但他卻是渾身不自在。

一股奇異的麻癢順著傷口透進體膚,流竄至他心口,激起陣陣漣漪。

老天!他希望自已表清沒啥異樣,但他的臉似乎已隱隱發熱。

「好點了嗎?」她吮了好幾口才放開他,揚聲問他。

他困難地自喉嚨逼出嗓音。「只是一點小傷,沒什麼的。」

「這可不行,不能放看不管,你等等,」她交代他站好不動,遷自回房里找來OK繃,替他貼上。

貼完後,她指揮他。「你別洗菜了,等下讓水踫到傷口就不好了,站那邊去,我教你怎麼炸天婦羅。」

「好。」他像听話的幼稚園學生,乖乖地站一邊。

她開大火讓注鍋沸滾,待溫度差不多後,將裹了面衣的鮮蝦滑進鍋里,霎時滋滋作響。

「你試試看。」她下指示。

他點點頭,學她拈起一只蝦子沾了沾面粉,眼看油鍋里的注滾滾沸騰,不知怎地有點緊張,手一松,蝦子掉落。

兵里的油倏地濺出幾滴,他慌得往後退。

「誰叫你這麼用力丟進去啊?」方雪雁瞧他驚嚇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作勢踢他一腳,要他讓開。「就順著這鍋邊把蝦子滑進去就好,哪,我示範給你看。」她捏起鮮蝦裹面衣,還沒來得及放進油鍋,側身意外與他相撞,拿在手上的鍋鏟因而滑進鍋里,激起一陣

油煙。

她驚聲頭叫,幸而他反應靈敏地一把將她拉進懷里,用自已的臂膀護住她頭臉。

他密密地護住她,一面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只手關掉瓦斯爐,然後抱著她往後退離。

確定離油鍋夠遠了,他才稍稍推開她,手臂依然攬扶她背脊,低頭望她。「你沒事吧?有沒有被油噴到?」

她說不出話來,心韻紛亂、粉頰暈紅。

「怎麼了?不是燙傷了吧?」他焦灼地審視她全身上下。

「沒有,我沒怎樣。」她細聲細氣地回應。

他感覺到她如蘭的氣息吹拂在他下巴,這才驚覺兩人靠得很近,幾乎是暖昧地貼在一起,而她豐盈的椒乳就偎著他胸膛,那觸感,異常地柔軟。

一波不識時務的熱流瞬間涌向他下月復,他明知自已應該拉開兩人的距離,雙手卻流連于她曲線玲瓏的胴體,舍不得放開。

真糟糕,太糟糕了!

他暗斥自已,不知為何,她竟然也沒推開他,柔順的偎著他胸懷。

這絕對是上天給一個男人最嚴苛的考驗。

杜信安腦子瞬間昏沉,他得連續深呼吸幾次,才能收回飛散的理智。

終于,他松開她,往後退,雙手改成捧她臉頰,仍是管不住依戀。「幸好你沒受傷,這張漂亮的臉要是被油燙傷了可怎麼得了!」

他是開玩笑,為了緩和過分旖旎的氛圍,可她听了,容顏頓時結霜。

「搞了半天,你只是擔心自己的‘資產’受損?」她用力甩開他的手,語氣尖銳。

他愣了愣。「什麼資產受損?」

「你擔心我的臉受傷,沒辦法上鏡頭,接不到戲約跟代言,你這個經紀人就賺不到錢了。」她控訴。

他不敢相信。「你在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你不就是怕傷了自已的搖錢樹嗎?」她語帶嘲諷。

他驀地火大,臉色也變了。「在你心里,我是這麼市儈的男人嗎?」

她咬牙,明眸焚亮。

他將她的無語視為默認,更加氣惱,一時沖動,忍不住說反話。「沒錯!我就是擔心你這棵搖錢樹有什麼損傷,害我賺不到錢,這樣你滿意了吧?」

「你……」她氣得臉色蒼白,揚手意欲掌他耳光。

他及時擒握她手腕。

「你放開我!」她懊惱地抗議。

他不放,反而借勢將她拉向自已,她反抗地掙扎,兩人拉拉扯扯之際,踫落砧板。

杜信安擔心砧板砸傷她的腳,趕忙抱著她躲開。

她驚魂甫定,揚起眸,用一種極度復雜的眼神望他,像是疑惑,又有幾分說不出口的感動。

「不必用這種眼神看我。」他仿佛看透她心意,冷冷地撇唇,「我只是保護自已的‘資產’而己。」

她愕然,兩人目光相凝,誰也不肯先行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