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戀萬人迷 第四章

書名︰迷戀萬人迷|作者︰金萱|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兩人摩拳擦掌的走進時咪咪所住的客房里,將這幾天出游,足足有十本大小不一的相本攤在床上,然後一邊挑選相片,一邊比起耐力來。

其實時咪咪心知肚明自己一開始就已經贏在起跑點了,因為不管是比昨晚的睡眠時間,或中午的午覺,她睡覺的時間足足有段煜辰的兩倍,更別提剛剛逛街時,是誰提了大包小包的走了五個小時了。

瞄了身旁明明精神不濟,卻仍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的段煜辰一眼,她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了起來,看來這場賭局她是十拿九穩的贏定了。

靜靜地挑著照片,她故意不與他交談,讓安靜催化他強忍的困意。

似乎打了個盹,段煜辰嚇了一大跳的急忙睜大雙眼,還拍了自己一巴掌。

「嘻!」

看見他打自己巴掌的動作,時咪咪在一旁忍不住輕笑出聲。

「學長,你就別死撐了,干脆認輸去睡不就好了嗎?」她揶揄的說,

「我覺得這張照片不錯。」沒理她的調侃,段煜辰伸手隨便一點相本里的一張照片道,除了向她證明自己沒睡著外,也想找她討論,說說話,免他不小心真的睡著了。

時咪咪瞄了他一眼,毫無異議的說了一句OK之後,便直接將他指的那張照片抽出來,放在考慮的那堆相片中。她才不上當哩!

「那這一張呢,你覺得怎樣?」他再接再厲的開口道,怎知她竟嗯哼了一聲,便沒有下文,繼續安安靜靜、不發一語的看她的照片。

她一定是知道他的目的,才會故意保持著最高品質——靜悄悄,以幫助他入睡,真是可惡!不過別以為他會這麼容易就投降。

「我想喝咖啡,你要不要也來一杯?」伸伸懶腰,看能不能稍微提振一下自己的精神,他起身問道,目的仍是想誘她開口,但——

時咪咪看了他一眼後,搖了搖頭,決定繼續她的安靜策略。

據她所知,學長一向就有喝咖啡的習慣,而喜歡喝咖啡的人想靠咖啡提神,無異就是在作夢。她倒要看看他要用什麼方法繼續死撐下去。

段煜辰頹然放棄的坐回床上,因為他知道,他喝咖啡非但不能提神,反而會讓自己眼皮松軟,愛困。

「這不公平。」他盯著她開口道。

她仍只是看他一眼而默不作聲。

「你昨天下午有睡午覺而我沒有,還有,昨天晚上我在開車你卻在睡覺,而開車是很耗精神的。」他一連說了兩個理由,見她仍只是挑眉而不開口,只能再接再厲的將這幾日,兩人體力耗費的差別一一列舉出來。「昨晚逛沖的時候,東西都是我拿的。前天到花蓮外海賞鯨時,你暈船是我在照顧的,下船時也是我抱你下船的。然後大前天去打保齡球時,你只打了一局,其他時間都在看戲。」隔壁球道情侶的男方不斷偷瞄她,搞得女方大吃飛醋,當場發飆,而她這個罪魁禍首卻看他們吵架看得津津有味。「還有……」

「學長,你別再說了,我投降認輸行嗎?你快去睡吧。」看他一邊打哈欠,一邊努力回想的表情,時咪咪終于忍不住失笑的搖頭打斷他。

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段煜辰才不要別人施舍的冠軍哩。

「我還不想睡。」他堅定的說。

「那你為什麼一直打哈欠?」她挑眉。

「你知道打哈欠並不一定代表想睡,也有可能是空氣中二氧化碳過多的原因。」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房間里的二氧化碳過多?」

「有可能。」段煜辰睜眼說瞎話的點頭。

「好,那我們到你房間去。」時咪咪決定的說,並立刻動手收拾散落床面的照片及相本。

「為什麼一定要到房間,客廳不行嗎?」段煜辰霍然皺起眉頭,他擔心到他房間,他的意志力可能會變得更薄弱。

「床面比桌面大。」時咪咪迅速的給了他答案。她下床,抱起成疊相本,然後看向仍癱坐在床上動也不動的他,似笑非笑的開口,「走呀,學長?」

「你一定是故意的。」段煜辰盯著她,喃喃的低語。

「你說什麼?」她好奇的走近他問道,卻一個不小心的踢到不知何時掉落地板的另一本三巷裝相本,整個人重心不穩的跌向他。

「啊!」

「小心——噢!」

被人撞到的感覺還好,但是若被一個抱了一堆有菱有角的東西的人撞到,那感覺可就慘了。段煜辰痛得倒抽了口氣,肯定自己的胸口一定瘀傷了。

「對不起,學長,你沒事吧?」時咪咪急忙的撐起身體,將那堆砸在他胸前的相本全部推開。

「精神好了不少。」段煜辰開玩笑的說,但緊蹙的眉頭卻沒有一絲松懈,臉上表情看起來仍處在痛楚中。

時咪咪紅唇一抿,二話不說的立刻動手掀開他的上衣查看他前胸。

要不是她將剛剛看到一半的那一本相本,以翻開夾抱其他相本的方式,替她抵擋住其他相本菱角的沖撞力道的話,她肯定會痛到眼淚迸彈,因為即使那本翻開的相本替她阻擋絕大多數的力道,她的胸口仍能感覺到痛,就更別提是直接受到撞擊的他了。

「我沒事——」段煜辰試著阻止她,卻被她打斷。

「讓我看。」

寬闊、無—絲贅肉的胸膛上通紅一片,其間有幾處甚至于已經透出較為深紅,有瘀血的跡象。時咪咪的眉頭在一瞬間蹙得死緊,自然而然的伸手輕觸他胸口。

段煜辰如電到般猛然一震,他倏然握住她的手。

「很痛嗎?」時咪咪以為自己踫痛了他的傷處,緊張的抬頭問道,卻望入他深邃夾著熾熱澎湃情火的雙眼中。

段煜辰深深的看著她,卻輕輕的松開她的手。「暫時離我遠一點。」他很輕很柔的說。

時咪咪目不轉楮的看著他臉上自制的神情,然後懷疑的將目光往下滑到他鼓脹的雙腿間。她遏制不住的讓自己的雙頰紅了起來,但柔媚的雙眼中卻滲入一絲淘氣與作弄,她柔若無骨的手再度撫上他胸口。

「學長,我想幫你檢查——」她的手一瞬間又被抓離他胸口。

「別鬧!」他認真的說,眼神有些嚇人。

「我只是想幫你檢看傷勢,哪有鬧呀?」時咪咪嘟起紅唇道,存心就是要鬧他。因為她知道為了她的腰傷,他根本就不會對她怎樣——之前就曾有幾次接吻接到差一點擦槍走火,都在他過人的自制力之下化險為夷,想必這次也不會例外。

段煜辰瞪著她嘟起誘人的紅唇,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騷動愈來愈劇烈。

「到客廳去。」他以僅存的一點自制力,啞然的再度開口。

「不要,我要先確定你的傷——」

他驀然拉下她,用力的吻住她。

時咪咪微愣了一下,隨即掙扎的為自己找一個更舒適的位置與姿勢接受他的吻。

這絕對是一個限制級的吻,灼熱、佔有、糾纏,而且模擬著男女交歡的動作,有力而迅速的進出,沖撞得她全身酥軟無力,失魂又失神。

衣服不知不覺的被剝離了身體,露出她如雪的肌膚,誘人。

他毫無掙扎,降服于誘惑,吻上她如雪肌膚,—路蜿蜒而下的直到吮上她嬌紅的蓓蕾。

火在燒。

*****

酒光杯影誘眾生,夜晚的PUB永不寂寞。

自從那夜兩人擦槍走火之後,時咪咪自動解禁,再度重回她過往多采多姿的夜生活。段煜辰不是沒有異議,卻在她義正辭嚴的端出床事這種「激烈運動」她做了都沒事為理由時,啞口無言的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他呀,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別苦著一張臉,來,學長,陪我來跳舞!」坐在椅子上搖擺仍覺不滿足,時咪咪霍然跳下吧台邊的高腳椅,拉著已經連連懊悔了三個晚上的段煜辰,興匆匆的說道。

「咪咪,你答應過我,暫時不下舞池跳舞的,你忘了嗎?」段煜辰蹙起眉頭,反手換成他握住她的手。

時咪咪一愣,瞬間嘟起紅唇。完了,她High過頭了,竟然忘了學長不是來陪她玩的,而是來當她的牢頭的。」學長……」媚眼柔光一閃,她撒嬌的靠向他開口,卻被他一口截斷。

「你答應過我的。」段煜辰強硬的說。讓她來PUB隨音樂擺動已經讓他後悔死了,他又怎麼可能真讓她進舞池里去跳舞?他絕對不能妥協,

「只跳一首舞曲好不好?」她商量的問。

「不行。」他毫不松懈。

「學長……」

「你答應過我的。」他低下頭,目不轉楮的看著千嬌百媚,倚靠著他的她說道。

時咪咪的紅唇不知不覺的愈嘟愈高,而四周渴慕她的男人的口水也不知不覺的愈咽愈快。

「你說的是暫時,昨天、前天我已經做到了,今天……」

「今天也包括在暫時之中。」

「那麼明天呢?」

「明天也一樣。」

時咪味的眉頭瞬間緊蹙了起來。

「明天何其多,難道每一個明天也都一樣包括在你的暫時中嗎?」她嬌聲抗議。

「我會看情況。」

「怎麼看?」

「總之我會看就對了,你用不著擔心。」

「我怎能不但心,如果你存心想禁我三個月的足,那我豈不申訴無門?」說完,她突然千嬌百媚的一笑,然後微微的墊起腳尖靠向他,並小聲的在他耳邊呼氣道︰「學長,我以為那晚你已經確定過了。」

段煜辰臉一熱,倏然與她拉開一些距離。他低頭看她,臉上盡是不知該拿她如何是好的無奈表情。

「還是,」她朝他眨眨長長的睫毛,輕舌忝了下紅唇之後,才挑逗的輕聲問︰「學長想再確定一次?」

段煜辰倏然遏制不住的倒吸了口氣,眼神深沉幾許。

「咪咪,那是個意外,你……」

「第一次是意外,那第二次呢?我還記得——」她的紅唇倏然被點住。

「咪咪,別鬧了。」他無奈的叫道,聲音遏制不住的變得低啞。

「誰在跟你鬧,我是認真的。」她拿開他的手,一本正經的聲明。「學長,解禁我去跳舞,或者——」

「不行,關于這一點我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我是絕對不會讓步的。」他硬聲打斷她。

「你連話都不听我說完?」時咪咪有些不滿的嘟嘴,接著卻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段煜辰有些惴惴不安。

「好吧,既然一不行,那就是二嘍?」她說。

「什麼一、二?」他防備的問,而她則猛然沖著他一笑。

「所謂一呢,就是解禁讓我去跳舞,不過你已經說不行了,至于二嘛,」她忽然靠向他,突然其來的親吻他一下,然後才近距離的與他四目交接,緩聲道︰「當然就是再讓你確定一次嘍。」

段煜辰的呼吸措防不及的沉濁了起來。

「咪咪!」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想說些什麼,卻被她因穿著削肩洋裝而在外的滑女敕肌膚有如燙著般的迅速抽手,然後腦袋變成一片空白。

他還記得她全身上下的肌膚給人的觸感,不管是模起來、吻起來、吮起來或舌忝起來,都一樣滑如凝脂、令人迷醉……天啊,他在想什麼?!

「來,學長。」她退後一步,拉著他道。

段煜辰瞪著她,腦袋遏制不住的浮現出她迷人胴體的景象。

「你覺得我們若跟老唐借員工休息室,他會不會肯呢?」她挑眉,柔媚的回頭問。

段煜辰戛然停住,瞠目結舌的瞪著她。

「你借員工休息室要做什麼?」他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

「當然是要讓你確定嘍。」她挑逗的嬌瞪他一眼。

段煜辰驚嚇得差一點就要甩開她的手。他瞪著她。

「我們回家!」

「可是我想跳舞,回家確定之後再趕來,恐怕PUB都要打烊休息了。」時咪咪做出猶豫狀,「還是,我們到停車場的車上去?」

段煜辰幾乎要被嗆到。「你……」

「不過我得先聲明,我從沒在車子上做過這種事,只在電影里看過,你……」

「閉嘴!」段煜辰終于遏制不住的咬牙叫道。

「怎麼了?」她眨眨眼,一不小心泄漏了眼中惡作劇的光彩。

一直目不轉楮瞪著她的段煜辰看到了。

「你是故意的。」他指控著。

「故意什麼?」她微笑得心無城府,一派無辜與純真。

段煜辰又好氣又好笑的瞪著她,實在不知道該拿她如何是好。這個女人,自從發現他很好逗之後,總是三不五時找些暖昧的話語來逗弄他。她難道不知道男人是禁不起挑逗的嗎?尤其是踫上像她這樣柔媚,渾身充滿性感魅力的女人時。

也許,該是給她一些教訓的時候了,免得她總將他當成病貓。

目光一閃,他猛然伸手勾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貼到他身上,並特地挺腰讓她感受到他的亢奮部位。

「故意挑逗得我血脈賁張。」他低下頭,啞聲的在她耳旁輕道。

沒料到他突然會有這大膽的舉動,時咪咪猛然一怔,心跳接著控制不住的加快了起來。

「學長……」她有些啞然,明顯的感覺到他身體的亢奮。他怎麼……老天,四周一定有許多人正在看著他們吧?

「很想跳舞是不是?」他對她露出一抹邪笑,「好,我陪你。」

「學……學長?」她傻眼,愣愣的被他摟進舞池里。

普通的雙人舞步,卻煽情的讓所有將目光停駐在他們身上的觀眾血脈賁張,亢奮得差點就要噴出鼻血來。

段煜辰圈著時咪咪在舞池里舞動,他們前進後退轉圈圈,腳步不斷的移動,只有一個地方不動,那就是兩人腰下貼黏的那一個部位。

其實說沒有移動並不正確,事實上它們亦隨著每一個舞步扭動著,只不過是貼著動,激情的摩擦。

這絕對是一種折磨,一種混合了極至快感與享受的折磨,段煜辰幾近申吟的想著。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柔軟,體香是如此的迷人,還有那反應是如此的真切……天啊,他多想立刻找個無人的地方埋進她體內,與她分享高潮時身心交融的感覺。

但是,在此之前,他一定得先讓她受到該有的教訓才行,因為沒道理每次都讓他一個人受罪,也該讓她嘗嘗欲火焚身的那種感覺了。

被他摟著旋舞的時咪咪第一次在舞池中忘了享受受人注目的成就感,腦袋隨身體軟綿綿的全繞在他身上。

天啊,這是什麼感覺?她的思緒混濁、無法思考,她這輩子好像還不曾有過這麼興奮、刺激、舒暢,卻又像是備受折磨的感覺。天啊,她到底是怎麼了?

他的身體好熱——或許是她自己在發熱,以及不斷旋轉的四周——或者旋轉的是他們,她覺得暈眩。但是真正讓她發暈,覺得雙膝發軟的,她懷疑是那不斷頂在她雙腿間的堅硬。

天啊!他到底將她怎麼了?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一種空虛淹沒。

一陣顫抖竄身而過,她不知不覺的發出申吟,將自己更加靠向他,貼著他拱起身體,廝磨。

段煜辰終于發現她所受的懲罰夠了,事實上他懷疑他究竟是在懲罰她,抑或是懲罰自己?

無視于PUB內來自于四周的口哨聲不斷,他摟著她排開人群朝PUB出口大步走去。他希望這附近有旅館,否則的話,他們真的就得在車子里「確定」,而這對她的腰傷一點幫助也沒有。

懊死的,這一切都是她害的,真是可惡!

*****

不要臉的婬婦,她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知廉恥的跟那男人調情,還做出如此不要臉的舉動,整個人貼黏在那男人身上,只差沒月兌衣服當場做起來而已。

她真是個不要臉的蕩婦,一如晶玉當初指著她鼻子罵的,是個千人枕,萬人騎的妓女,而他竟讓她給騙了!

他媽的,時咪咪你好樣的,真以為我顏世玉這麼好欺負嗎?花了我大筆錢,不讓我睡就算了,竟然還搞始亂終棄這把戲,讓我在朋友面前抬不起頭來!

哼,段煜辰是嗎?身價五億的鑽石單身漢嘛,難怪會讓你趨之若騖了。不過別以為你真有機會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麻雀永遠只會是麻雀,即使是飛上了枝頭,我也會狠狠地把你給打下來的。

你等著吧,等著看自己如何被我從枝頭上打下來,跌得粉身碎骨。

這一天很快就會來到的,你好好的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