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徒傷悲 傳說

書名︰老大徒傷悲|作者︰月下桑|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嗯,沒有老人,就不存在婆媳問題,這點好。」齊媽滿意地說,看著穿上白色西裝的兒子,不愧是自己的兒子!怎麼看怎麼帥,總覺得——

就這麼「嫁」了,有點可惜。於是——

「樂樂,你想清楚,你要是真得不想嫁,咱們就趁現在逃!」

「那我們逃吧。」齊樂面無表情的扯扯領帶。

忽然門開了,GIN笑眯眯的走進來。

穿著同款西裝的GIN月兌了當年的稚氣,卻仍有些少年人的細致,不過——這正是他最致命的吸引力,炫耀的金發,端莊耀眼的美貌,欣長有力的體魄,優雅的舉止加上今天的一身白衣——

宛若天使降臨。

看著母親瞬間迷醉的表情,齊樂一臉黑線。

緊緊握住自己兒子的手掌,齊媽堅定地說︰「嫁!死也要嫁!」

GIN笑眯眯的對齊媽致意,然後當著興奮的齊媽的面給了齊樂一個熱情的擁抱,然後,輕輕吻了吻,微微笑著,GIN輕輕走了。

「這孩子長得真好,舉止好優雅。」齊媽眼里滿是贊賞,完全忘了對方的身份是自己痛恨的軍火商,自己還指著這個「兒」婿順藤模瓜刨其余的軍火商的老底~~~

齊樂紅著臉。

媽的!好什麼好!

輕輕捂上臀部,齊樂別扭的扭了一下,剛才順著自己還沒系好的西褲溜進自己那里,沿著股溝狠狠按了一下,沒抹什麼奇怪的東西吧?齊樂現在已經完全不相信GIN的任何一個舉動了。那家夥,任何一個舉動都是有隱藏含義的。幸好燕尾服的下擺比較長,否則讓人看到了還了得?特別是——那個人是自己的老媽!

肆意妄為的人。

找了和自己長得很像的模特作為自己的替身,把家族事業交給姐姐,自己則用對方的身份找自己,青年的所作所為可謂放肆。

婚禮很盛大,兩年前排好的名字,今天終於迎來了這場婚禮,神父說這是很小的概率。

熱情的意大利人,能堅持兩年的熱情不多。

齊樂不知道這場兩個男人的怪異婚禮是如何得到眾人認同的,更不知道是如何得到神父主持的,他只知道,自己在這件頗負盛名的教堂里,和一個自己心里的男孩,得到了神的認同。

齊樂只知道,那家夥為了今天,做了很多努力。

齊樂什麼也沒問,看著青年看像自己的目光,凌厲之外,齊樂讀到了「溫柔」。

套上戒指的那一刻,看著陪了自己兩年最終還是套住自己的戒指,齊樂嘆了口氣。

這一輩子不會就真得這樣了?沒關系,還好,這世界上除了結婚,還有離婚這一說。

青年卻仿佛讀懂了齊樂的心思,狠狠吻上齊樂的唇。

唇齒間,齊樂听到青年惡狠狠的威脅。

「親愛的,你每天應付完我還有多余的力氣的話,再想爬牆不遲。」

猛地寒顫,齊樂幽幽的嘆息消失在青年口里。

這家夥,看樣子是不給自己爬牆的機會了。

***

當天晚上,GIN成功的兌現了自己的諾言,看著巨大床上自己筋疲力盡昏昏睡去的戀人,GIN輕輕執起齊樂的手,看著那久違了2年的盈盈寶石光芒,GIN想,這家夥終於還是回來了。

這2年,齊一直帶著自己給他的戒指在身上。

心口不一的家夥。不過,我喜歡。

今天,男人眼里直到高潮渙散的時候,仍然只有自己,GIN開心的吻上齊樂的唇。咸咸的味道,男人出了很多汗,自己讓他出了很多汗。

GIN覺得得意。

今天開始,這男人真的是自己的了!

不會在高潮的時候為了怕自己喊錯名字吻住自己,不會在看著自己的時候眼里想的是另外的人,男人眼里全是自己。

GIN真的好開心。

目光轉向桌上的烏黑的手槍,那是自己自10歲那年一直帶到今天的「玩具」。

「齊,那是你給我的定情信物呢!你這薄情的家夥居然忘記了。」懲罰似的的輕咬戀人的唇,卻小心的不把對方弄醒。

其實,GIN知道,自己第一次遇見齊樂,不是2年前。正確的時間是更遠的5年前。

***

男人笑嘻嘻闖進了自己的房間,作了收聲的手勢,等著追捕的人過去,男人自在的跳到自己床邊,盤腿坐上去。

「小表,我陪你玩一會兒吧!」男人絲毫沒有刺客的自覺,只是覺得無聊,男人沒有把自己看在眼里,因為自己的弱小。

10歲的GIN,由於母親年長產子加上早產的緣故身體並不好,看上去瘦瘦小小。

「我不需要別人陪。」習慣孤獨的孩子對男人的提議嗤之以鼻。

男人怔了怔,顯然對面前的小表不把綁匪當回事的態度有點詫異。不過,男人馬上笑了,

「那你陪我玩吧~」

男人笑的時候,眼楮彎彎的,眼角有點下斜,看起來非常可愛。

男孩陪著男人玩了一下午玩具。

「啊!這個我不會啊!」

「那個居然是那樣玩的?」

「喔!好刺激!小表你真厲害!」

很簡單的東西,男人卻像沒見過的似的,玩得不亦樂乎,比自己還像個孩子,興奮的時候,男人會激動地抱住男孩大呼小叫。

男孩會板著臉捂住男人的嘴。

「喂!綁匪,小聲點,如果你不想被抓走的話。」

一瞬間,男孩甚至希望男人被抓住。說不定,被抓住的男人,會留在卡洛爾家,這樣,男人說不定會可以常常陪自己玩。

可男孩很快打消了這個愚蠢的念頭。

被卡洛爾家抓到的刺客,從來沒有活口。

男孩打心里不希望男人死翹翹,這麼傻的男人,死也應該是傻死的。

抓捕的人走了。

男人看看表,露齒一笑,

「我該走了。」男人微笑著說出男孩最怕听到的話語。

「很高興遇到你。謝謝你陪我玩。」男人有禮貌的說。

「臨走前,作為謝禮,我可以送你一件禮物喔!」男人看著緊緊抿住嘴唇的男孩,了然的從懷里掏出一把——

手槍?!

「嘿嘿,這可是我自己研制的。」男人忽然冷笑著沖自己扣動扳機,男孩心中一動,這男人該不會是來刺殺自己的?!

哢嚓一聲響,只見男人手里的手槍的槍口居然是——火苗?!

「這是我千辛萬苦研制成功的打火機呢!」男人憑空作了一個點煙的動作,得意地說。接著又神秘的扳動手里的手槍。

「看!還可以當噴水槍。」男人不亦樂乎的炫耀著。男孩黑著臉看著男人笨拙的動作。下一秒,男人卻嘩啦一聲打開槍的一個部位,露出的赫然是貨真價實的槍口。

男人端著槍冷冷指著男孩。

「他的第三個用途,也是最普通的用途。」叩動扳機的聲音貼著太陽穴,GIN心里沒有恐懼,只有興奮?!他知道,這一瞬間,男人對自己抱著的確實是殺氣!

「這是一把槍呢。」男人眨眨眼,煞氣全無,笑呵呵的,男人把槍塞進自己手里。

「男孩子應該玩些男孩子的玩具!強壯的男人比較討女生喜歡。」男人笑著爬向窗子。

「別瞧不起我的槍!那可是最高明的配備。」男人看著男孩反復打量手里槍支的樣子,「有時候,看起來最弱的,其實反而是最強的。成功的偽裝是最厲害的武器,這點你要牢牢記住。」最後一句話,男人仿佛想暗示自己什麼,男孩有這種直覺。

男人沖自己拋了個飛吻,打開窗子,忽然——

「哇~~~正點!美女也!」男人忽然對著對面大發感慨,轉過頭來,「我想我又戀愛了!小表,天沒白遇上你,有機會見,希望——」

男人的話沒入風中,男孩沒有听見。男孩赤腳追到窗前,早就沒了男人的影子,對面花園里的女人——是自己的姐姐。

阿莉斯。

***

「真可惡!比起阿莉斯,明明是我先遇上齊的。」

GIN無聊的撥動著戀人的頭發,嘴里說的輕松卻有點酸澀。

「你那時候——說的是什麼呢?」GIN想著想著,緊緊抱住齊樂,緩緩睡去。

老子那時候說的是「希望你那時候還活著」這句話啦!

靶受到青年逐漸平穩的呼吸,齊樂慶幸自己裝睡逃過一劫,不!是N劫也說不定。想著青年過人的精力,齊樂身子一顫。

是那小表呢!齊樂也終於想起來了。自己被指派到卡洛爾家執行刺殺未來族長的任務,自己查明情況,卻發現那孩子被叔父牢牢管制著地位可憐的可怕,莫名其妙的,齊樂放了那孩子一把。臨走前甚至莫名其妙的送了那孩子自衛的武器,甚至勸了那孩子幾句。

「沒指望他听懂的。」看著桌上的槍,齊樂打從2年前的那個傍晚被那孩子第一次用那把槍指著的時候,就認出少年了。

「不過那時候他好像也認出我了就是了。」齊樂訥訥的說,輕輕轉個身,卻立馬被抱得更緊。

命運,從5年前就悄悄轉動了。

是誰救了誰?誰解月兌了誰?誰愛上了誰?誰最終成為了誰的誰?

統統不重要。

人生短短幾十年,不要給自己留下了什麼遺憾,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該愛的時候就去愛,無謂壓抑自己。

當愛情終於降臨,緊緊抓住,此時,愛情便不再是傳說。

這座城是片繁華沙漠

只適合盛開妖豔霓虹

悲傷的人們滿街游走

打听幸福的下落

愛情都只是傳說

難開花難結果

你眼神里的訊息我懂

像隨時準備燎原的火

那危險的美我曾見過

也因此留下了傷口

愛情依然是傳說

就別再觸踫

我荒涼心中還在痛的角落

別愛我如果只是寂寞

如果不會很久

如果沒有停泊的把握

別愛我不要給我藉口

不要讓我軟弱

別再把我推向海市蜃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