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少掠情 第10章(1)

書名︰邪少掠情|作者︰夢雲|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藺思藍變了,她真的是變了。

其實他也說不出她到底是哪里改變,只是從簽約的那天開始,她就明顯變得讓他捉模不住。

當夜晚來臨時,她會接受他所有熱情的給予,也能夠在兩人交歡的時刻里,盡情的享受。

但事後,她總是沉默的保持著緘默的態度,對他所有的話題,始終提不起勁去回答他。

而在白天的日子里,晁廣歌曾經試著問她,是否願意再重新回到她原本的工作崗位,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她給的回答竟然是——

「我為什麼還要如此辛勤的工作?在協議書上,你不是應允要供應我一切的生活必須。我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地休息一下。」

原則上她所給的答案,真的是很符合他的心意,可是不對勁的地方,就在她說話的口氣上,竟然略帶著一股嘲諷。至于她所嘲弄的對象,他猜不出來是他,抑是她?

他的心中還有一股最深沉的恐懼,那就是他很怕,怕她會忽然的反悔他們之間所訂下的協議。

因為這一層恐懼,所以他也只能保持沉默的態度,隨便她怎麼去做了。

站在門口,看著晁廣歌逐漸遠去的背影,藺思藍心痛的想著,也許他們分離的日子已經迫在眉梢了。

只因為她察覺出自己身體上的變化。比如說,她這個月的月經遲了,還有每天早上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直闖浴室,痛苦的蹲在馬桶邊嘔吐著。

雖然她不曾懷過孕,但從種種的跡象,她也能聰明的猜出這種情況所帶來的訊息。

溫柔的撫模著自己尚還平坦的肚皮,想像著它可能在未來幾個月的時間里,慢慢地突起。

霎時,一股天生母性的慈愛心燃起,她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輕輕地笑了出聲。

可是緊接著,腦海中想起了那張協議書的內容,天啊!她怎麼可能做得到生了孩子之後,就狠心的拋下了她或他而獨自遠離呢?

不!不!她沒有辦法啊!

她一定得想想辦法,讓自己能自私的擁有這個孩子才行,在往後的日子里,她已經確定自己無法擁有那個人的愛,但她絕對無法再失去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哪怕將來的日子再苦,她一定得想好辦法,讓自己能夠完全的擁有肚子里面這個小孩才行啊!

「思藍,你怎麼能夠回來?廣歌呢?他為什麼沒有陪你一起回家?」藺父一打開家門一看到藺思藍的身影,便訝異的追問著她。

其實他早就從廣歌的口中,得知現在思藍正跟他同居在一起,雖然對這樣的安排,他是持著堅決反對的意見,但在廣歌信誓旦旦的保證之下,他才勉強安下心,放任他們年輕人自己去打算屬于他們的未來。

「爸……」這陣子因為心情的煩悶,讓她忽略了自己的父親,今天如果不是她心中已經打算好要遠離故鄉的念頭,她是絕對不會想到要回家看一看父親的。

「好了,有什麼話要說,就先進屋子里再說吧!」看女兒那苦惱的神情,藺父聰明的猜出女兒的心里一定有什麼事情在困擾著她。

當父女兩人一起走進了家里,藺父也不著急,只是一個人先坐到客廳的沙發椅上,安靜地等女兒自己開口講話。

為什麼老爸沒有開口問她這陣子的行蹤呢?會不會是他已經知道了她跟廣歌同居的消息呢?

藺思藍的心思幾經矛盾的轉折,心中有話想對自己的老爸說,但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爸,我想到南部的鄉下定居,以後我們父女倆見面的日子可能就不多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晁廣歌已經先她一步向自己的老爸坦承他們之間的關系,以及那張協議書的內容,她只能逕自的選擇話題,讓父親知曉她一部分的決定。

「你要走的這件事,廣歌知道了嗎?」雖然女兒這樣突兀的決定,令藺父心中十分訝異,不過他還是冷靜的先詢問這個問題的主要關鍵人物。

「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希望爸您也別對他提起,好嗎?」就是因為這是個絕對的秘密,所以她才會悄悄地暗自打算著。今天如果不是想到自己的爸爸會擔心她的去處,她也許會連他老人家也一起隱瞞。

「為什麼會忽然地決定要離開呢?」這個問題,藺父是代替晁廣歌問的。

「我……」她煩躁的在心中盤算著應該怎麼開口回答父親的這個問題,但實情她是絕對不可能說得出口的。

「我只是想到鄉下好好的休息一番,然後才能更有精力去應付以後的人生。」幾經思考之後,她還是決定隱瞞一部分的事實,只是拿著最基本的理由,去搪塞父親的問題。

「那住的地方,你找到了嗎?還有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呢?」這兩個問題,他老人家還是代替他那個未來的準女婿問的。

「住的地方,我暫時還沒有去找;而離去的時間,可能會在最近的這些日子吧!」煩躁的心思,讓她忽略了父親奇異的態度,只是老實的照著心中的打算,去回答父親的問題。

「這樣啊……」藺父沉思的想著,到底他們這對年輕人之間是發生了什麼變故,不然的話,思藍為什麼會忽然決定要離開廣歌呢?

還有,最主要的是——「思藍,你老實的告訴爸爸,你愛廣歌嗎?」這個問題,才是所有事情的關鍵。

「爸……」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會問出這麼直接的問題,雖然說自己心中對廣歌確實有著深深的情意存在,但……她能說嗎?她又該說嗎?

「別想隱瞞我,別忘了你是我所生的,我了解你的程度比你自己還要來得深刻,依你的個性來判斷,今天要不是你的心中有著那個年輕人的存在,我相信你就算是遭到再為難的脅迫,也萬萬不會心甘情願的同意跟他同居的,對不對?」

篤定的語氣,肯定的判斷,他自信自己所生的女兒絕對不是一個自甘墮落的女孩,而今天她既然會選擇走上這一條路,就必定有她的用意。

原來一切爸爸都已經知道了,那她也沒有什麼可以隱瞞了,所以她雖然沒有大膽的在口頭上承認她對廣歌的愛,但還是無語的點頭,給了爸爸一個肯定的回答。

得到女兒肯定的答案,藺父心中所擔心的事,才真是完全的放下了。不過……

「既然你都已經打算好了,那老爸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你一份祝福,希望你能夠早日解開你心中的郁結。」藺父這番意味深長的話語,雖說得誠懇,但心中卻自有他的另一番打算。

「那……我回去了。」

依依不舍的目光,是這麼的深沉,雖然不放心自己的父親,但為了自己還有肚子里面的孩兒,她也只能忍痛割舍她和老爸之間的牽系。

不過她卻自信自己還是能夠回到這個伴她成長的地方,也許是小孩會走的時候;也許是有他結婚的訊息時;更也許是……反正,她是一定會再回來的。

當藺父送走了自己的女兒之後,一進到家門,他馬上拿起話筒撥了一組熟悉的電話號碼,當電話接通之後,他沒有任何的招呼,一開口就是︰「你這個年輕人是怎麼做的,你知道我女兒她已經決定要離開你了嗎?」

這個消息,轟得電話那頭的人滿頭星星,呆愣得不知該怎麼去回答他了。

在接到藺思藍父親的來電之後,晁廣歌急忙的放下了所有的公事,就這麼匆匆忙忙的趕回到他和她的住所。

一開門,他首先看到的是那個到家里幫忙的阿婆,一開口就是直逼著她問著:「太太呢?你看到她回來了嗎?」驚慌失措的臉色,可以讓人窺探出他心中的著急。

「太太早就已經回來了,現在她的人應該是在房間里吧!」其實這些日子以來,她也察覺出太太的不同。

第一天到這邊工作,她感受得到太太的好心情,甚至于她那顆喜悅的心,可是才一個晚上而已,太太就變了。

她變得對什麼事都提不起勁,她更變得喜歡自己一個人獨自地坐在涼亭內兀自冥思,不太喜歡搭理人。

對這樣明顯的改變,以她一個做人家下人的人,是不能夠多有置喙的余地的。如今既然先生先主動的提起,她老人家也就順口接腔,把所有不對勁的地方一一的吐實。

听了阿婆的話之後,晁廣歌的心中才有了肯定的答案,原來所有的問題都出在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

這時的晁廣歌,倒也不急著上樓去找藺思藍了,首先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要先搞懂問題到底是出在哪里。所以他獨自一個人來到了客廳的沙發椅坐下,努力的苦思著所有問題的癥結。

還記得那天晚上他回到家里,思藍一切的狀況還算正常,問題就出在——是的,一定是的。原來所有的癥結就出在那張協議書啊!

終于想通了所有的問題,晁廣歌一刻也沒有辦法再等了,他火速的上樓,打算找思藍好好的溝通一下,讓存在他們之間的所有癥結能夠一一的排除。

回到了他和思藍的房間之後,首先映入他眼簾里的就是她那嬌小的身子緊緊地裹著薄被的模樣,從她那沉穩的呼吸狀態看來,他甚至可以很肯定的判斷出她已經熟睡的事實。

這種情況也是反常的,為什麼這一陣子的她會這麼的嗜睡?還有就是她的心情,好像也是在這一陣子才開始變得更壞的。種種的疑問,讓他根本無法冷靜的等她先睡飽了再說。

「思藍,醒一醒,思藍。」爬上了屬于他倆的大床之上,他一把向前,將她熟睡的身子輕攬在自己的懷中,溫柔的呼喚著她。

「嗯……」睡得迷迷糊糊的藺思藍,不甘受這樣的騷擾,一只小手不耐的揮了一揮,想趕走在自己耳邊擾亂她睡眠的禍源。

「思藍,你先醒醒,我有話要跟你說,說完了你再繼續睡好嗎?」這是一個很新鮮的經驗,只因為從小他什麼也不缺,唯一缺乏的就是耐心,而今他卻反常的發揮了自己僅存的那一點點耐心,去喚醒在他懷中沉睡的美人。

雖然實在是不想理會他,可是他那堅持的態度,讓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她是絕對無法安靜的得到她所需要的睡眠。

慢慢地,她總算是睜開了那含著濃郁睡意的雙眼,無奈的瞪視她上頭的他。

「好了!我已經醒來了,現在你可以開始說了吧?」

看著懷中的她那副慵懶的模樣,引發了晁廣歌心中的笑意,而他也真的不客氣的大笑出聲。

看他笑成那副模樣,藺思藍更加的不耐煩了,「如果你叫醒我的目的,只是為了讓我看著你笑,那很抱歉,恕不奉陪了,我很困,還想再睡。」說完,她還真的又閉起了眼楮,想再次進入夢中,找周公下棋去了。

「噢……不行,在我們之間的問題還沒有談清楚之前,你絕對不能再睡了。」心中的主意已經打定了,他說什麼也不肯輕易的更改。為了能夠完全的喚醒她,他干脆大手一伸,探進了她的衣服里面,五指一抓,便抓住了她一邊的ru房,然後又以著極度魅惑的姿態,輕輕地在她敏感的耳旁,親昵的對著它吹了一口氣。

可惡,這樣教她怎麼睡嘛!拉開了他在自己身上的那只大手,她火速的起身,逃離了他在她耳邊輕擾的雙唇,然後才生氣的對著他喊著:「你真的很惡劣喔!難道你不知道這樣騷擾別人睡眠是很可惡的嗎?」

「是、是,我是真的可惡,但我會這樣做也是不得已的啊!」為了平息她的怒意,他裝出一副很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只希望能夠得到她會心的一笑,還有她肯听他說話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