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情夫 第4章(1)

書名︰暗夜情夫|作者︰可樂|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激情過後,費烈奇趴在劉恩禔的身上,不停的喘息。

任由他壓在自己的身上,她的思緒被高/chao擄掠,整個人飄飄然,陷入迷離之境。

她沒想到的力量竟是如此可怕,如此懂人心魂。

在她仍然恍神之際,他的呼吸逐漸恢復平順,伸出手,輕輕的為她撥開覆在臉上的發絲,低聲的說︰「謝謝你。」

劉恩禔幽幽回過神來,看著他神采奕奕的懨足模樣,一股說不出的委屈油然而生。

「你……混蛋!」

她流著淚,槌打著他,氣他如此誘惑她,也氣自己受他的誘惑,墮落成為毫無廉恥心的女人,獻出最寶貴的童貞。

費烈奇讓她發泄,一雙幽深的藍眸凝望著她。

他可以理解她的感受,但是他控制不住。

她的血充滿了令他瘋狂的yu/望,讓他喝下她的血,平撫體內的野獸後,被挑起想愛的獸欲來勢洶洶。

他沒有辦法……

見他不閃不躲,任憑讓她施暴,劉恩禔沮喪的收回繡花拳。

她知道會造成這樣的結果,不單單是他的問題,若她不願意,他再強,佔有再多優勢,也不能逼她屈服。

而她的確嘗到的歡愉,初時雖然痛得難以忍受,但之後的快樂像是毒品,讓她迷失。

「天啊!」劉恩禔懊惱不己,卻在這時發現手指上沾著血。

她什麼時候流血了?

蹙起眉頭,她仔細的查看,發現手指上並沒有傷口,再回憶剛剛的動作,她想,血是來自于男人。

「你哪里受傷了?」身為護士的職業病讓她忘了生氣,急急的問。

這個慈悲、善良的女人明明生著他的氣,知道他可能受傷,卻還是無法對他置之不理。

費烈奇的心頭沸騰著發燙的溫暖,啄吻了下她的唇瓣,才開口回答,「我想……是被你抓傷的。」

在激情時,她承受不了他失控的給予,陷進他的背部的十指在他的背上留下抓痕。

他可以感覺到皮膚破皮的刺痛,但那是他自己舌忝不到的位置,就算放著不管也無所謂。

劉恩禔不自在的羞紅了臉,許久才喝一曙道︰「你……你起來,我幫你看看。」

「好。」他一起身,軟掉的yu/望由她的體內抽離,帶著他的ji/情與她代表純潔的血液。

那畫面讓她感覺一股熱氣襲上雙頰,忘了要幫他查看傷口的目的,別開視線。

欣賞著她紅艷似火的臉蛋,他伸手捧住她的臉,讓彼此的視線望進對方的眼底,沙啞的低語,「答應我,你會留下來。」

他的動作溫柔無比,厚實的掌心熱燙如火,讓她想起那雙手滑過她的身體所帶來的刺激快感,心不由得一顫。

她垂下眼眸,不敢直視他充滿侵略性的藍眸。「我是爵爺的看護,在爵爺病好之前,我不會走。」

出國前,她把驚人的看護費全數捐出去,如果現在真的一走了之,她不知道應該怎麼還那筆錢,更別說男人的性命掌握在她的手上。

她如何能不顧他的生死,徑自離開?

雖然她的語氣隱含著委屈與不甘,卻讓他晶亮的藍眸里有著滿滿的喜悅和說不出的滿足。

至少她還願意留下來,只要她不走,他便有信心可以讓她愛上他,要她心甘情願成為他的女人。

劉恩禔勉強將思緒,由哀傷中抽離,振作起精神,「你多久得吸一次血?」

「魔咒發作的時間不定,但一定會發生在月圓之夜。」

她點了點頭,然後咬了咬唇,酌量著用詞,「我可以把血給你,不過你不可以再……不可以再誘惑我。」

她幾乎可以肯定,他在發病前,應該與許多女人有過許多床上的經驗。

再加上他出色、傲人的條件,想和他上床的女人可能不少。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她與其他女人一樣,與他做過這樣親密的事,被他恣意的欺負,她心底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不喜歡……

眼看她忽然靜了下來,費烈奇不解的問︰「你在想什麼?」

「總之,你不可以再誘惑我!」匆匆拉回思緒,她正色強調,是要提醒他,也是要提醒自己。

想要一個女人的感覺來得自然,他根本不認為自己做了誘惑人的動作。

「我……有嗎?」

她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有限,但是他接受宿命的安排,認定她是他命定的伴侶,在她的面前是溫柔情人,不是嚴苛自律的上位者。

于是,在外頭呼風喚雨、充滿權威的大男人很受教的立即改口,「對不起,我不會再誘惑你。」

話雖然這麼說,他卻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辦得到,不去侵犯她。

得到他的承諾,劉恩禔想起他身上的傷,急急的開口,「那你……先別穿衣服。」

費烈奇原本打算吩咐佣人端一盆熱水進來,讓兩人擦身體,听她這麼一說,不禁挑了挑眉頭,「也好,你幫我吧!」

她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在我的家族里,受到吸血鬼魔咒折磨的長子一旦吸到真愛之血,藉由結合,就成為彼此命定的終生伴侶……」他深情的看著她,「不過在吸血鬼魔咒破除之前,你還要身兼看護與貼身女佣。」

劉恩禔的思緒被他的話攪弄得有些混亂,他的意思是,做過愛後,他們就是終生伴侶?就是夫妻?

她連忙搖頭,甩開這個夸張的說法,即使面對她的血成了他的解藥的鐵證,她還是無法輕率的認同自己是他命定的終生伴侶。

目前,也無法讓她承認這一點。

但,至少她得認清自己的本分。

「你放心,我會當個盡責的看護與貼身女佣。」

似乎早已猜到她會這麼說,他聳了聳寬肩。「我想擦身子,你知道去哪里端熱水嗎?」

「嗯。」這幾天,她雖然待在花園和書房的時間比較多,但是看著佣人來來去去為她張羅一切,她知道該去哪里端熱水。

「那麻煩你了。」

沒想到他會向她道謝,劉恩禔迅速撿起被男人扔到一旁的內褲,匆匆的穿上,確定身上沒有半點剛干完壞事的模樣,才走向起居室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