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俏秘書 第八章

書名︰火辣俏秘書|作者︰元小錫|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避縈縈站在幽暗的樓梯口,一對男女就在自己的前方,對站著說話,他們似乎不知道她的存在,也不知道他們爭執的聲音已經傳到樓上去了,而她,正是被他們的聲音給引下樓來。

「能不能請你抱我一下?」女孩一臉乞求的看著男人。

避縈縈也跟著看向男人,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跳得好快……而且相當緊張。

「很抱歉,這個要求我無法辦到。」

「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有心愛的人了,為了表示對她的忠誠和忠貞,我沒辦法對其他女人做出親密的接觸。」

「為什麼?為什麼你連一個小小的擁抱都不願施舍給我?我要的只是擁抱,難道這很難嗎?!」她的舊淚未干,新淚又起,顫抖的紅唇顯示情緒正處于激動中。

避縈縈看到女孩背後的右手握得死緊,激烈顫抖著,她手里的刀閃爍冷冽的光芒,頓時,她有點不安的感覺。

「對不起。」他看著她,很誠意的道歉。

女孩像是鼓起勇氣、更像是下定決心,她高舉右手,鋒利的刀尖正對著男人。

眼前的一切,忽然像是慢格播放的電影,而她腦中,卻疾速閃過不同的晝面。

男人如陽光般明朗的微笑、男人生氣的表情、男人失望的苦笑、男人溫柔的低語、男人體貼的動作……瞬間,這些年來關于他的記憶,在她腦海里全數重新翻了出來。

避縈縈知道他或許會死,這個在她不知不覺中存活在心里已久的男人,即將離開,而且窮盡她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再也听不見他的聲音、再也沒辦法和這個男人有任何一點一滴的回憶……

她突然害怕了起來,她知道人都是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但她卻不知道自己原來也是這種人,也不知道原來失去的感覺有這麼痛!

避縈縈想也沒想的往前沖,腦海里閃過的畫面更多,滿滿的都是記憶。直到她推開女孩,為他擋住了刀,直到女孩一回手森白刀子直插入她的身體,直到被刀子穿中的痛感急遽爬滿全身,她才松了口氣。

她听見他的哭吼聲,他的身子顫個不停卻穩穩的抱住她。她忽然想到,原來她也是可以為某人甘心犧牲生命的女人,原來她也是個愛情大傻瓜,原來,她真的像他所講的那樣,愛上他了……

怎麼會這樣呢?

到了生命的盡頭,才知道原來她會愛人,在她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偷偷愛上他了。

她滿足的微笑,看見他臉上滿布淚水,她輕喃道︰「我終于懂了,原來我是愛你的。」

※ ※ ※

「為什麼這麼傻?」

避縈縈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醒來就被問到這種感覺有點愚蠢的事情。

她眨眨帶了些疲憊的眼,看著他不語。

「縈縈?縈縈?」楚朝陽有點擔心的看著她,該不會被刺這一下就刺傻了吧?

「吵死了。」她嗓音低啞的擠出這幾個字,眼楮閉了又張、張了又閉。

楚朝陽看著她,嘴角忍不住的咧開笑意。

「笑什麼笑?老娘的聲音再怎麼難听也比你悅耳多了。」管縈縈睜大杏眼睨了他幾下,眼里寫滿不屑。

「是啊,你想吃什麼東西?」他笑笑的模模她的秀發。

她總算醒來了,只要她醒來,要他做什麼他都甘願。

避綮縈深深的嘆口氣,「你不會想知道的。」

「怎麼會?快說,我想听。」

「真的嗎?」她杏眼迷茫的瞅著他,一臉的欲言又止。

「當然!」他信誓旦旦的保證,臉上鼓勵的笑容從未消失。

「我想吃你……」

既然人家都這麼大方了,那麼她再不說未免顯得矯情,況且距離他們最後一次到現在,可憐如她,性生活變成一片空白,身為女人的幸福完全被忽略。時間隔越久,她就越想壓倒楚朝陽,狠狠的讓他身上充滿愛的吻痕。

此話一出,嚇得楚朝陽顫了顫,他無奈的扯著唇角苦笑,「縈縈,你現在身上有傷,不能激烈運動,等傷口好點再說好不好?」

「不好。」她直接的拒絕。

「不好也不行。」他難得對她有嚴厲的表情。「還有,為什麼這麼傻,跑來擋刀子?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還好那位小姐不是職業殺手,要不然你這條小命丟了要我去哪撿回來?」

「哼!」她一點也沒有歉意的眼里閃爍著得意的光芒。「老娘的男人豈是隨隨便便就讓別的野女人踫的?就算要砍,也只有我能砍!」

「呃。」他呆掉了,「原來你不是因為愛我而願意為我犧牲啊……」

啊,受到好大的打擊。

「但是你說你愛我……」他小小聲的說,表情很是無辜。「該不是我耳朵出了問題听錯了吧?」

「沒錯啊!」即使躺在病床上、即使臉色蒼白,管縈縈還是不改驕傲本性,「因為我突然發覺我愛上你了,所以別的女人不能亂砍你。」

真是理直氣壯……

「所以,你哪天不高興就會親自砍我?」

「當然!」

她那句當然弄得楚朝陽冷汗直冒。「縈縈,你確定你愛上我了?」

「對啊。」她眯起杏眼,「要不然我干嘛幫你擋刀?」

「但是……如果你看見普通朋友在那種情況……就不會理他嗎?」楚朝陽現在真有點混亂了,他真搞不懂女人的愛情!

「會啊。」

「這就對了,那你又怎麼能用幫我擋刀這件事來確定你愛我?」此話一出楚朝陽就後悔了。

老天,她接下來該不會說其實她說愛他是開玩笑的吧?

避縈縈笑眯了眼,「你真的很笨,以我這麼一個聰明的女人,要不是因為愛你,我怎麼可能用這麼爛的方法解決那種情況?擋刀耶!要是我沒愛上你的話,肯定是拿pizza砸她,反正她拿的又不是槍。」

她這樣講好像也對啦,不過總覺得怪怪的。

「對了,怎麼都沒人來看我?」管縈縈有點憂郁的模模指甲。

「呃……珣他們來過又回去了,說晚點再來看你。」

「我又不是說他們,我是說那個小張啊、小李啊、王董啊、黃董啊,還有那個……」她扳著縴縴細指一個個數著。

「我也不知道。」他模模她的頭發,細心的幫她蓋好被子。「別想這麼多,也許是消息還沒發出去。珣說那個女孩子還年輕,所以他在考慮請警方把消息壓下來。」

「那就說我住院就好啦。」

「乖,快睡,休息一下,晚餐叫pizza給你吃。」

她乖順的閉上眼楮,又急急的睜開,交代道︰「你要幫我看好喔,要是有人來看我,你可要快點叫醒我,我才不能忍受在男人面前披頭散發,這可是會影響我的行情呢!」

楚朝陽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你不是愛上我了嗎?就不必這麼在乎行情了吧。」

「NO!」她眯了眯明媚動人的杏眸,半帶著警告意味的瞪著面前這個笨男人。一開什麼玩笑!老娘的行情豈能因你這個毛頭小子而破壞掉?」

「啊?」他不懂。

「這就叫做‘女人對美的堅持’,懂沒?」管縈縈驕傲又自得的臉,就像只美麗孔雀,恣意任性的炫耀自己的美。

「呃……也許懂。」他又苦笑,怎麼她說愛他以後,他苦笑的機會越來越多呢?

還有,他該不該誠實的向她承認,其實她剛才扳指頭數的人都有來,她沒數到的也有來,只是全被他給擋了下來,而且還讓東方珣出動了好幾輛車才把那些男人的花全數載走。

「朝陽、朝陽?」

「啊?」

「發什麼呆啊?肯定在想女人喔,你最好快給老娘從實招來,你在想哪個狐狸精?」她坐起身子,一把拉過楚朝陽的領帶,強迫他彎下腰看著她。

楚朝陽不禁深深感到慶幸,還好她住的是單人房,否則她的行徑,還不知會讓他遭受多少人的側目。

「我想的是男人耶。」

听見他的話,管縈縈瞠大眸子,一把將他推開。他媽的,該不會她好不容易知道自己愛上他,結果他卻對別人有興趣了吧?

看她畫滿黑線的粉臉,楚朝陽當然知道她想歪了什麼。

「呃……朝陽,你該不會對男人有興趣吧?」

他笑了,笑得有點曖昧不明。「難講,緣分這種事是很奇怪的。」

避縈縈眨眨杏眼,暗自忖度,不行,她好不容易看上的男人怎麼能隨隨便便被別人搶走?況且她又這麼喜歡他的身體,更沒道理輕易放過他。

不行,她得想個辦法讓他乖乖留在她身邊。

「我們結婚吧。」

楚朝陽以為自己听錯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縈縈……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結、婚、吧。」她字正腔圓的說,態度仿佛是在游戲似的隨興。

「你是在問我嗎?」他指指自己。

「不,我是在告訴你。」這代表他「必須」跟她結婚。

「你開玩笑的吧?」他沒有遲疑的喊出聲。

「沒有。」管縈縈笑得像偷腥成功的貓。「我可是相當認真的。」

這個女人前一天晚上才說她愛上他了,現在就突然告訴他,她要嫁給他,全然沒給他半點準備的時間。

「縈縈……我們還沒有交往過。」楚朝陽嘗試想跟這個說風是風、說雨是雨的女人好好溝通。

「我們在一起相處很久了。」她不疾不徐的打斷他的溝通。

「但是我們沒有深入的了解過彼此啊。」

避縈縈邪邪的瞅著他身上的某處,暗示意味頗強的說︰「你確定我們沒有‘深入’的了解過彼此嗎?」

「那是……」他急急止住罷要出口的話。

「是什麼啊?」她笑眯了眼。

「我們、我們還沒做好結婚的準備。」他點點頭,似乎很滿意這個理由。

「哈!那根本就不是問題,老娘有的是錢!」

老實說,他突然覺得其實自己才是中了一刀的那個人,氣很虛。

「縈縈,我不是指有沒有錢,我的意思是我們都沒有做過結婚的打算對吧?難道你不會在心境上調適不過來嗎?例如說……我家人和你家人,我們都沒有見過吧?」

「是沒想過……」她同意他這番話。

「這樣匆忙結婚不是件好事,我們還是交往一段時間再考慮這個好嗎?」他笑看著她,溫柔的模模她的頭發。

避縈縈差點被他和煦的笑容給騙了,幾乎就要答應,幸好理智在失控前一秒躍出。「不好,反正現在結婚很容易,離婚也不難,到時候再離婚不就好了?」

「原來你根本就沒打算要跟我過一輩子……」

他看來深受打擊。不過無妨,這輩子管縈縈給他的打擊已經多到無法數清,他大概早就練成金剛不壞之身了。

「看看啦。」她很有良心的改套說詞。

「如果你抱持著這樣的心態,那我們就更不可以結婚。」他義正詞嚴的說。

「為什麼?」

「社會雖然越來越開放,但守舊的人也不是沒有,如果我們離婚後,你發現更好的男人,卻因為我們這次婚姻紀錄讓你無法順利的和他在一起,這不是很冤枉嗎?」

避縈縈輕笑兩聲,他真是個大笨蛋,干嘛這樣處處為她著想?要是她,肯定就說要想盡辦法把他拴在自己身邊,就像她現在做的事一樣。

「有什麼好笑嗎?」

「有。」

「我是認真的。」

「所以我們結婚吧,就這樣。」她閉上眼,又補了一句︰「沒有商量余地。」

即使以後可能像他說的如此,但要在這世上找到比他對她更好、更會為她著想的男人,她想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