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少索歡 第五章

書名︰皇少索歡|作者︰于兒|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你的主子就是因為那兩個沒大腦的混蛋才不準我出門,所以,你只要告訴我他們現在人在哪兒,我當然就會恪遵你主子的命令嘍。」雖然她一點都沒把握那兩個混蛋是否有命等著她來盤問,不過她細瞧听鳴一臉為難的神色,似乎活命的機率挺大的。

听鳴的兩道粗眉不僅皺得更深,而且神情還有些微微的繃緊。

「听鳴。」小美甜甜地叫他一聲。

「四少已經處置了冒犯小姐的人。」听鳴據實回答。

「哦,是什麼樣子的處置法呢?」小美笑得更甜。

這一間,听鳴的嘴閉得更為死緊。

「不說是嗎?好,不說就不說,那我走了。」小美拿起背包,很干脆地轉身就走。

「小姐。」听鳴迅捷地閃身擋在門前。「請不要為難屬下。」听鳴在講話的同時,順道接下小美向他踹來的回旋踢。

「他們被囚禁在這是不是?」這棟豪宅隸屬于冷氏名下,是皇門北主在台灣的落腳處,雖然外表與一般宅邸毫無兩樣,但內部卻有先進隱密的建造結構,所以若是他們命大的話,八成是被關在她所站立的地底下。

听鳴沒料到她會突然問起那兩人,但縱使四少不曾交代過,他也知道不能讓小姐見到存活的那名只剩半條命的殺手。不過,他得承認小姐有時的確很刁鑽,他不一定能守得住。

听鳴再次側身避開小美的一記飛腿,並在瞬間同時按下他腕上所戴的一只特殊精密的銀表。

「小姐,請住手。」听鳴只守不攻地頻頻後退。

小美居然听話地住了手。

「嗯嗯,活動活動快生銹的筋骨後果然覺得輕松多了。」小美對著听鳴詭異一笑後,直往樓梯口走去。

听鳴並不以為她的臨時退卻是因為體諒自己的難處,他反而得要更加防範她出其不意的可怕舉動。

他決定親自前往密室看守,他直覺認定小美小姐一定會乘機闖進密室一探。在四少還沒趕回來之前,他的工作就是制止她見到那名殺手。

在目睹小美消失于樓梯間後,听鳴即往密室走去,殊不知,一道翩然靈巧的身影冷不防地由階梯扶手急速滑下,並隨即往門口沖去。

從主屋的門口竄出後,小美快速地穿過前院,來到最後一道防線。

丙不其然,駐守在銅制大門的三名守衛即刻攔住小美。她二話不說,劈頭就開打,由于守衛礙于她的身份,只能處于挨打的局面,所以她便順利地走出……「小姐……」

嘻,來了。小美在一听見听鳴漸漸逼近的呼喚聲後,旋即閃身躲入石牆旁的矮樹叢里。

听鳴及其他守衛在門外看不見她的身影後,急忙四處尋找。

而小美趁此機會,不慌不忙地繞到豪宅後方去,且雙腳靈活一蹬,瞬間躍上石牆,跳落在後院。

之後,小美直接進入宅中最僻靜的一間儲藏室。沒錯,密室就設在這間儲藏室的地底下,而只要成功地將听鳴由密室引出後,其他人根本就不成問題。她知道自己想要毫無阻礙地見到渾球,一定得先將听鳴引開,所以她才故意一路往屋外闖去,讓听鳴在監視螢幕上看見她的蹤影。即使他極有可能馬上察覺到不對勁,但是等他折返之後,她早就問到她所要的答案,她可是很有把握的。或許是上天也贊成她要盡快把混蛋的頭頭給找出來,所以當她以愛睡劑射昏看守在密室內、不敢對付她的人員後,她就看到雙手被鐵鏈縛住而高高掛起、全身上下幾乎體無完膚的第一號混蛋。

在看見混蛋的悲慘下場後,她著實同情他的遭遇,因為他誰都不去惹,偏偏就惹到皇門最有名的弒神撒旦,活該!

「喂!如果不想挨鞭子,就說出指使你的頭頭人在哪里!」拿起鞭子揮擊的小美,很具架式地威脅已奄奄一息的男子。

雖然她不會真的打下去,但必要的恫嚇還是要做齊全。

「我已經說了很多……遍……」男子好像快咽氣了。

「我沒听見,再給我重復一次。」

「是在內湖……」男子的膽似乎已經被嚇破,不待小美進一步的威嚇,就一五一十的把地點透露出來。

「嗯,看在你那麼合作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就放你一條生路,回去之後,記得收手,不要老是干些傷天害理的蠢事,知道嗎?」

「哼!他也沒機會做了。」

正在幫男子解開扣環的小美,被這道極為低沉的譏誚聲給嚇了好幾跳。

完了,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兒?

小美仍是硬著頭皮迅速拆解男子的束縛,但冷消寒下一句殘佞的提示卻使她馬上跳離男子。

「死人當然就不會干些蠢事。」

「消寒哥,他怎麼會突然死掉?」小美雙眼圓睜地看著男子一動也不動地垂下頭。

「哼,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冷消寒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瞬間將她的雙手擒往,並利落地拿走她的粉紅背包。

「把背包還我。」小美有絲緊張地欲拿回她的百寶袋,可是任憑她怎麼勾、怎麼奪,就是無法從他的手中搶回。

「消寒哥,還給人家啦!」小美撇起小嘴,一副快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小美,你這次做得太過分,所以消寒哥要處罰你。」小美的哀兵政策雖讓冷消寒的心頭閃掠一絲心軟,但他仍斂凝了一張已然乖戾冷殘的俊容。

小美在得不到應有的效果後,猛然察覺自己的處境十分危險。

「消寒哥,你要處罰小美之前,先要告訴小美到底犯了什麼罪。」

「還需要我明講嗎?」冷消寒的詭眼閃跳著火焰。

「要。」小美視若無睹地點頭。

仗著冷消寒壓根不會傷害她的自信,小美很有膽識地迎視他凌厲卻無殺氣的炯眸。

哼!他的天使似乎對他毫無忌憚。

消寒嗤哼一聲,倏地將她的縴手一扣,冷冷地拖著她走。

「消寒哥,有話在這里講就行了。」小美硬是立在原地,可惜仍舊被他拖行了好幾步。

「怎麼,你不是什麼都不怕嗎?」冷消寒冷笑一聲,旋即將掙扎不休的小美給扛在肩上。

「消寒哥,我是淑女那,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啦!」小美的嬌女敕嗓音霎時拔高,雙手急忙往冷消寒的背上槌去。

她是否太有自信?

「現在會怕了?」冷消寒冷傲的臉龐不禁流露出一股晦黯不明的詭笑。

「我、我才不是怕呢,而是……啊——」忽爾抬頭的小美驀地輕呼一聲,因為她總算明白那個混蛋的死因。

在從密室退出的一瞬間,她瞥見鮮血從混蛋的胸口汨汨流出,方知是冷消寒放的冷箭;那麼在他開槍的同時,她不就正好站在他前面?

「消寒哥,你就不怕子彈會先貫穿我?」小美突然光火地冒出話,顯然忘卻以目前的狀況來說,她實在不宜再惹惱冷面煞星。

不疾不徐的腳步乍然停住,扣在小美腰間上的五指詭譎的攏緊。

被扛在肩上的小美這才感受到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危險,不禁氣焰全消,甚至有些怯懦地說︰「消寒哥,小美知道你不可能會打中我的,我只是在跟你開開玩笑,你不要當真喔!」

「我會依你之意。」冷消寒繼續邁步往前行,神情沉著地扛著天使往他的房間走去。

是天使逼迫他把時間提前的,所以她沒有資格說——不。

###########

小美乖乖地被冷消寒丟在一張色調搶眼的大床上,毫無反抗地如小小孩般坐在被褥上,靈活的雙眼眨巴眨巴地與冷消寒如子夜般的漆黑星眸對峙著。

呃,老天爺,請你看在小美時常做好事的份上,讓消寒哥那雙帶有邪惡婬思的眼神速速消退,要不,最好叫岑心怡趕緊趕回來也行,就是不要、不要讓她成為小紅帽。

知道大事不妙的小美,暗自祈求上天能有奇跡出現。

老天爺仿佛听到小美的祈禱,因為他那雙既邪魅又隱含濃烈的眸子突然移開了視線。

嘖,他差點就要饒過強裝成可憐模樣的無邪天使。

就在小美慶幸眨累的眼楮終于有機會能停下來休息時,冷消寒妖邪的黑眸又瞬間睇向了她。

而這一眼,足足讓小美的小嘴可以大到塞一顆雞蛋。

消寒哥眼底所蘊涵的訊息,就跟其他三位哥哥看向嫂子的眼神一模一樣,充滿著強烈的獨佔欲。

這下子,小美的眼楮也不眨了,甚至整個腦袋都亂轟轟的,心也跟著劇烈的跳動,似乎有要蹦出來的跡象,好難受喔!

她的雙肩慢慢垮下來,就連螓首也不由自主地愈垂愈低,小巧圓潤的下巴簡直就要抵在胸口上。

「小美,抬起頭來看著我。」他的天使怕到無地自容了嗎?

「消寒哥,我、我下次不敢了!」冷消寒帶給她的震撼大到令她無法一時消化,以致她悚然地退縮、求饒。

「把頭給我抬起來。」他迸出凌厲的語調。

小美渾身一抖,更加不安。

「小美!」冷然的聲調意外地加入濃烈的情絲。

小美雖然沒有再顫抖,但依然沒敢抬起徘紅的蟀首。

「小美,消寒哥不會傷害你的,只是要你認清一件既定的事實。」他雖然暫時妥協,但仍繼續做他該做的事——月兌衣服。

「消寒哥,你……你在月兌衣服!?」在臆測他有軟化的跡象後,小美忙不迭地抬起頭,卻被一條丟過來的領帶給打中。

「你要幫我月兌嗎?」在深凝了眼小美驚駭的小臉後,他詭異地笑了。

「那是不是我幫你月兌掉衣服後,你就會放過小美……」她現在就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

「我考慮。」冷消寒像是在敷衍。

憂心仲仲的小臉霎時浮現一抹驚喜,她動作迅捷地跳下床,接著在蓄滿邪異氣息的身軀前站定,她怯生生地伸出手,開始一顆顆解開他的上衣鈕扣;當她把他的上衣全敞開後,不由得緊盯著他那光果的健美胸膛發愣。

消寒哥的體格足以媲美國際伸展台上的男名模。

「你可以模模看。」冷消寒執起她的小手,貼在自己炙熱的胸口上,明確地傳達他對她的需索有多麼饑渴,仿若等了千萬年。

好燙!

小美像是觸及到熱滾滾的蒸氣般,猛地收手。

「消寒哥,小美已經幫你月兌好衣服,我可以走了吧?」小美悄然後退,正待以跑百秒的速度往門口沖去時,她的後路卻被他截斷。

「這里還沒月兌。」冷消寒指指自己的褲頭。

小美杏眼圓瞪地瞧著他所指的地方,呆了半晌。

「消寒哥,你……你要我月兌你褲子!?」小美不斷告訴自己听錯了。

「我沒說錯,你也沒听錯,快。」冷消寒徐徐朝她走去。

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限,極須天使的滋潤及灌溉,不然他準會崩潰。

「可……我去叫心怡表姐來!」心髒快被嚇停的小美急中生智,硬要自他身側闖過。

「岑心怡澆熄不了你消寒哥的火。」冷消寒嗤笑一聲,隨手將預備逃竄的天使給勾回懷中。

「消寒哥,你千萬不能這樣欺負你的親妹子,若是讓爸媽得知你不倫的行為後,你要置他們的顏面于何地?還……有東少哥哥也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你的,就連二少哥哥、三少哥哥也會群體討伐你。」被鎖在強而有力的臂彎當中,小美激昂地對他道出威嚇的恫語。

害怕了吧!

「我怎麼不記得爸媽有生過女兒,你不要半路認親戚。」

他冷冷的淺笑,但這抹沒達到眼底的笑意卻讓小美倏地渾身發寒。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才沒有半路認親戚,我真的是爸媽的女兒呀!」小美的眼眶明顯地涌出一抹濕意。

突然間,一種被親人遺棄、排除在外的酸楚感油然而生。這是她自有記憶以來,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個沒人要的孤兒。

凝視天使的嬌顏上出現了難得一見的脆弱,冷消寒知道自己已重擊到她的要害,但他並不以為意,因為他本來就是要讓她徹底了解,她與他們冷家是一點血緣關系也沒有。

如果她堅決要依附冷家,要做爸媽真正的女兒,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他的女人。

「你姓冷嗎?」

一句再簡單不過的問話,終于讓小美克制不住地抿起嘴,晶亮水眸霎時蓄滿淚水。

「我……」她以前根本不在乎義父、義母為何沒給她冠上冷姓,但現在仔細想來,難道說他們真不把她當成自家人看待?

不!義父、義母對她的疼愛甚至比其他哥哥要多,所以她不能有這種自我矮化的念頭,更不許誤會他們對她天大的恩情。對,消寒哥會突然對她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只是在氣她擅闖密室而已,她不必介意,更不需要在乎。

「消寒哥,我以後會盡量听話,不會跟听鳴他們鬧著玩,你就原諒小美這次好不好?」小美的雙手橫抱住他健碩的胸膛,小頭顱更是埋入他的懷中廝磨著。「你似乎還是沒听懂我的意思?」冷消寒臉一沉,一手霸道地抬起她的下巳,略帶邪佞地看著她。

「我不要听、不要听!」被迫仰起頭的小美,閉著眼、搗著耳,執意回避她所不願接受的事。

「好,你不听可以,但我要你的事實依然存在,無法改變。」冷消寒粗暴地扳下她捂耳的手,並貼近她的圓潤珠耳,殘佞地輕嚼著;在听見她不由自主地驚喘一聲後,滿意地以炙熱的舌尖繼續撩撥她小巧的耳窩。

要她!?小美的呼吸停了幾下。

「小美听……听不懂……」她好緊張,真的好緊張,她從沒有像此刻這麼怕消寒哥過。

她可以感受到自己已緊張到流手汗,而且她的臉現在鐵定是紅得一塌糊涂。「你一向都很聰明,消寒哥知道你絕對听得懂我在講什麼。」他扳緊她的肩、靠近她的臉、攫住她的眼,不容她有所反抗。

「不,小美很笨、很笨的。」與她僅距半寸的邪肆面孔,讓她既害怕又無助。沒來由地,他與岑心怡的畫面突然在她腦海中一幕幕呈現,令她全身猛地一顫。不要!她才不要變成消寒哥的陪睡妹妹。尤其在她提起義父、義母及眾家哥哥後,居然都無法有效遏止消寒哥的邪惡行為,她不快點跑是不行了。

下一秒鐘,小美弓起單腳,接著往冷消寒的猛力一頂,而她的手也沒閑著,在她的腳一動時,她的雙手也跟著用力往前推。

只要能給她幾秒的空檔,她就有把握能逃過一劫。

可惜天不從人願,雖然她成功地讓冷消寒為閃避她的突襲而稍稍退離數步,但在她逃竄至門前時,她依然被他困鎖住而動彈不得。

「小美,留在消寒哥的身邊好嗎?」冷消寒的雙臂緊緊從後環住她縴細的腰肢,他將頭擱在她輕顫的肩頸上,性感的喃語足以喚醒女性蟄伏豹情嗉。

「好……不好,不好!」

「小美,你不好也不行,因為消寒哥已經無法再等你了。」他輕易地再度將她丟上大床。

「消寒哥,我是你的妹子那!如果你真的對你妹子下手,對向來以‘除暴安良、鏟奸除惡’為宗旨的皇門怎麼交代?何況你還身為主事者,怎麼能夠以身試法?所以……呃——」小美對他曉以大義的言詞突然中斷,「消寒哥,你真的把褲子給月兌了!?」她的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

怎麼辦?她也許在劫難逃了。

小美對著面前的健美男體猛吞口水,尤其當他一步步朝她走來之時,她只能張著小口,圓瞪杏眸,無法做出反應地癱成一團。

「你不是我妹子,你是我的女人。」他希望這句話能夠讓她明了他的心意。然而她仍無法意會到他的情、他的愛。

對小美而言,她認為自己只是一個連情婦都不如的替代品,一個為滿足他婬欲的身下物,更是一個被迫依附的可憐蟲。

「我才不是你的女人!」思及此,小美的十指不禁牢牢絞住壓在她身下的絲被,揚聲嘶喊著,「如果你真的欺負我,我就躲起來,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你可憐無辜的妹子。」

她的回答對冷消寒而言,不啻是個殘忍的打擊。

只見他忽然流露出惡魔似的佞笑,原本帶有一絲溫柔的雙眸已不復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野性的邪魅,讓小美深深感覺到她像只待宰的無助羔羊般,就等著主人無情地將她撕裂。

「消寒哥,我是說真的,不是在誆騙你的!」冷消寒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小美醒悟到自己已難全身而退。

在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之際,如惡魔般的他已然將她撲倒,並罔顧身形上的差距,硬是用他陽剛的體魄將她箝制得死緊。

「天使是我的。」冷消寒話一說完,即不顧小美臉上的驚恐,惡狠狠地吻上她輕顫的朱唇,且一點都不溫柔地撬開她咬緊的牙關,輾轉蹂躪她的丁香小舌,野蠻地糾纏著。

「唔……」小美頻頻搖擺著頭,想甩掉冷消寒瘋狂的糾纏,但她無論怎麼掙扎、搖晃,都難逃他存心的掌握。

莫非真如消寒哥所料,她這只無辜羔羊最終只能成為惡魔嘴里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