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誘白虎 第五章

書名︰舞誘白虎|作者︰葉雙|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鑒鋒以手代眼的膜拜著銀舞的身子,自她胸前的聳起、縴細的腰身以及渾圓的臀,他滿意的揚起笑容。

她和他想的一樣美好,不只有無比的勇氣、絕美細致的臉蛋,還有一副教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噴火的白皙身軀。

在他堅持的撫觸下,銀舞的心已死寂,她停止了俱怕,不再打哆嗦地靜靜躺著,全身僵直得仿拂一塊沒有生命的木頭。

如果他真的那麼想掠奪她的身體,那就給他吧!反正一個錯誤的開始,讓她成了他的獵物,既然逃不了,干脆不逃,但她發誓他絕對得不到她的任何一個反應。

知道她的意圖,鑒鋒低沉的笑起來,難道她不知道有時候是不能用理智來控制的嗎?

不過,這樣沉寂的她不是他理想的對手,他知道該怎麼燃起她的怒火,讓她不再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女圭女圭。

巨大的手繞到銀舞的頸後,大拇指頓時陷入她柔軟的肌膚之中,他聲音暗啞地說:"你是屬于我的,無論是你的身或心。"

丙然不出他所料,銀舞聞言,立時睜大雙眼瞪向他,黑色的眼眩中滿是恨意,雙頰也染著怒火,不屑的呻道:"我永遠都不屬于你。"

"會的,你這一輩子都會屬于我。"鑒鋒肯定的說,隨即像是一個為了食物而不擇手段的饑渴男人,倏地翻身壓著她的身子,將她深深地壓進床褥之中。

"不!"她驚駭地輕呼,原本已經認命的她再次掙扎起來。

對未知的恐懼,讓她拼命的扭動身軀,想要擺月兌加諸于她身上的重量,但卻再次在他的恫喝下靜止不動。"如果你想我現在就要了你,你就繼續掙扎吧!"

見銀舞听話的停止蠕動,鑒鋒滿意的點點頭,吻上那已被她咬得死白的唇。

雙手也沒閑著的流連在她胸前聳起的小丘,一遍又一遍的,他以靈巧的手撫觸著、戲弄著,然後再次的以唇代手,輕柔地舌忝弄著。

雙手被縛的銀舞無處可躲,只能任他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突然一股從來不曾感受過的燥熱,一陣陣的往她身上襲來,讓她意識到自己即將淹沒在這陣爆熱中。

她緊緊的咬著唇,以那疼痛留住自己的理智,不肯沉浸在那似是愉悅又似難受的感覺中半分。

看著銀舞的雙頰由白轉紅,胸前的起伏由平緩轉為劇烈,望鋒知道自己已在她身上挑起令她陌生的情緒。

但教他納悶的是,照理來說,女人在這個時候應該都會喘息不已,怎地這會兒她還是靜悄悄的?

于是他抬起埋在她胸前的頭,看見她竟然以齒咬住紅唇,以防止嬌喘出聲。

‥你真是夠倔強的了。"鑒鋒的眼中掠過一陣光芒,刻不容緩地,他用力扳她的唇。陰冷地在她的耳際警告,"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你全身上下都屬于我,我絕不容許我的東西有任何損傷。"

被扳開雙唇‧渾身燥熱立即取代疼痛的感覺,再次流轉于銀舞的周身,含恨帶淚的她不發一語的凝視著他好一會,才別過臉去,也沒有再自虐的咬住雙唇。

確定她已將自己的話听入耳,鑒鋒再一次發動攻勢,將手沿著她的肚臍直直往上探去,然後尋著他要的豐滿突起,開始溫柔的一遍又一遍的畫著圈子。

未經人事的銀舞禁不起這樣的折騰,聲聲的喘息再也止不住的自她口中逸出。

鑒鋒滿意的低笑出聲,但仍不願意放過她,繼續折磨著她的敏感帶。

一團快過一圈的激狂,讓她再也忍耐不住那份燥熱,拼命的扭動著身子,只想為那份燥熱求得一個出路。

‥想要我嗎?"盡避隨著她的扭動。鑒鋒的也逐漸疼痛起來,可他征服的卻沒有消失一分一毫。

"不……我不要!"銀舞以殘存的理智,抗拒著他那醉人的誘惑。

‥很好!"強忍住自己的,他再次唇手並用的由酥胸往下搜巡她的嬌軀,經過小骯到達她的私密,接著他伸指在她女性的叢林輕捻徘徊,直到她忍不住的弓起身子,全身泛紅得宛若一雙蝦子。

‥現在呢?想要我了嗎?"鑒鋒俯身在她的耳際,以魅誘的聲音再次問道。

"不……不……"只能無助的發出單音,銀舞在他激狂的撫弄之中,己經快要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堅持什麼。

連著兩次的拒絕,更加激起鑒鋒征服的,所以即使他再渴望她,也咬牙忍住,一定要她親口說出她憊要的話。

加了把勁,他決定使出渾身解數逗弄她,擁有過無數的女人的他,相信純潔的銀舞很快就會臣服在他身下。

鑒鋒邪惡的手指更加深入她的花瓣,直搗她的花心,他不斷的輕揉慢弄指下嬌女敕的花蕊,感受它無助的顫動,此刻的他知道這美麗花朵的主人已經快要臣服在他的挑逗下,因他的手指己沾上它的蜜液。

不一會兒,她終于屈服在那份難捺的燥熱之下,以嬌吟代替喘息,訴說體內的渴望。

‥想要我了嗎?鑒鋒咬牙再問,不管這次她的答案是什麼,他不會再繼續忍耐下去。

因為她那白皙的嬌軀是這樣的誘人,她的嬌吟不斷的沖擊著他的自制力,的腫脹也說明他己到了忍耐的極限,所以他要她——立刻!

‥我……不……知……道!"無法繼續堅持下去,銀舞的答案因為那不知名的渴望而改變。

雖不滿意這個答案,但至少比-不要-這兩個字好多了,望鋒露出滿意的微笑。"終究你還是無法抵抗呵!"

傾身解開縛住她手腕的腰帶,他捉起她的手環著他的頸項,一舉攻破她的處子之身。

一陣劇痛襲來,銀舞的淚串串的落下,環在他頸項上的手忍不住抵在他胸前,想要抗拒他的人侵,消除這樣劇烈的疼痛。

但是鑒鋒不肯讓她退縮半分,用力的一個挺身,他的碩大已達深處。

看著她痛苦得含淚而泣,一股不忍瞬間攫住他的心,強抑下想抽送的渴望,他溫柔的吻去她的淚。

‥噓!一會兒就不痛了。"他輕柔的安慰著她。以細碎的吻灑落在她胸前,直到她的甬道不再緊繃,才釋放自己的,帶領著她奔向人間極樂的境界……

解決了生理的,鑒鋒本該如以往對待其他女人一般,起身就走,可銀舞那海棠春睡的模樣,竟讓他看得有些出神。

輕輕拂去她頰邊猶掛著的淚痕,鑒鋒的心起了一絲絲異樣的感覺,是因為剛剛那場他有生以來最強烈的至樂,還是因為她始終如一的倔強,他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她的特別,那是一種他不允許的特別,狩獵之人最忌諱的便是慈悲心腸,若要掠奪便不能心存憐惜。

思至此,鑒鋒霍地起身,輕巧的整理好自己的服裝,然後深深的凝了床上的她一眼,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而原本緊閉雙眼的銀舞,在他離去之後,緩緩的睜開布滿空洞的雙眼,直盯著床頂。

茫然無措的靈魂,找不到可以依附的地方,只能任其在縹緲之處,空蕩蕩的飄流。

雖她清白的身軀已經被他掠奪了去,但最教她感到可怕的是,原本抗拒的心竟會在他溫柔的之下,忘了他曾有過的錯待,而沉醉在他所創造出來的游渦之中。

他曾經說過:理智是敵不過的!真的是這樣子嗎?

銀舞在心中喃喃地自問著,兩道細柳眉在額間緊緊的蹙起,恍若糾結著千萬愁思。

無疑的,他絕對是一個掠奪高手,而她則是他待捕的綿羊。她該怎麼樣才能逃月兌他的獵捕呢?

思緒千回百轉,卻是不得其解,眉間的愁思也益發深沉,而嬌弱的身軀每當億及鑒鋒那宣誓般的言語,就忍不住地打起哆嗦。

強忍著的不適,銀舞緩緩地坐起,靠在床頭努力的思索著,惱人的愁思卻在小梅的驚呼聲中突地清醒過來。

"方姑娘,你怎麼了?"小梅看著她一臉蒼白,和遍布床畔的雜亂衣物,關心的詢問。

淡淡的一笑,她不想對于鑒鋒的舉動多說些什麼。"沒什麼!只不過又不小心招惹到爺兒的怒氣罷了。"

"真的嗎?"就算再天真,她好歹也在將軍府中當了一年的差,看多了上面人的風流韻事,心底也略知發生了什麼事。

默默地撿拾著地上的衣物,小梅幫著不適的銀舞換好衣服,梳了個頭,做自己該做的事,不敢多嘴一句。

褪去殘破的外表,制住腦海中的傷春悲秋,銀舞決定一切順其自然,他要什麼她給什麼,只要守護住自己的心就行了。

有了這樣的認知,她這才覺得清爽多了,思緒也開始清明起來。

‥小梅,你怎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小梅一向只有在送飯的時候才會來,怎地,這會還沒到用晚膳的時候,她人就已經過來了?銀舞不解的看著她。

"爺兒交代的!"小梅的臉上漾著一絲甜笑,很高興看到她蒼白的臉上多了些血色。"爺兒說以後我就是你的專屬侍女,就像小紅和小美一樣,只要伺侯你就行了,不用再做其他的雜事。"

"小紅和小美?!"銀舞挑起柳眉,來到這里這麼多天,她還不曾真正用心去了解這個地方,既然注定要待在這里好一陣子,也該好好打探一下。

‥就是爺兒帶在身邊的兩個侍妾麗夫人和琴夫人的婢女啊!"天真的小梅沒有什麼心機,有什麼就說什麼。

"原來是這樣啊!"銀舞有些失神的笑應著,她本該不去在意,卻不知為何心有些微微的酸楚。

像他那樣昂藏的男人,又是一個堂堂的貝勒爺,身旁本就會環繞著眾多的女人!自己又何需訝異?。

可他既然已有了女人,為何又要來招惹她?難道掠奪對他其是一種樂趣,即便傷了別人也無妨嗎?

銀舞搖了搖頭,硬是甩去心頭的酸楚和圍繞在鑒鋒身上的思緒,凡是關于他的一切,她都己決定不想、不看也不听。

既然他要的是她的順從和馴服,那麼她會給他,但是從今以後她會徹底的關上心門,再也不讓任何人踫觸。

‥小姐,你還好吧!"改了稱呼,小梅詢問的語氣帶了些許的猶豫。"怎麼你看起來好像很不快樂,完全不像麗夫人她們一樣,難道你不喜歡貝勒爺嗎?"

‥我沒事,你帶我出去逛逛吧!"當然不能一樣,她們是心甘情願的獻身,而她卻是被迫的啊!難道要她每日倚門帶笑,盼著他的臨幸嗎?

但是這些話能說嗎?不能,看著小梅每次說起貝勒爺時臉上的光彩,她知道小梅是崇拜他的,所以小梅絕不會懂她的心里話。

不只是小梅不懂,任何人也都不會了解她心中的苦澀,更加不可能懂得她心中的恨…

待在房內休息了兩天,直到渾身的酸軟終于離她遠去,不再時時提醒她已失去清白的事實,銀舞決定要好好面對自己的人生,盡量讓自己在鑒鋒的欺壓之下,活得不是那麼痛苦。

看著窗外的皚皚白雪,和難得一見的冬陽,她一時興起的想要出去走走。

‥小梅!"銀舞輕聲叫著小梅,卻得不到半點的回應,才想起原來她是去替自己張羅刺繡需要的東西…

漾起一抹微笑,她微一思索,便起身取來保暖的厚氅披在肩頭,怡然地走出房門。

雖然銀舞身處于一座獨立的院落,但顯然並沒有被人徹底的遺忘。

她沿著被長工特地清出來的石板路緩緩地走著,甚或閉上眼楮享受那拂面而來的清新空氣,和四周寧靜的氣氛。

突地一陣兵刃相交的聲音打破了寧靜,銀舞皺著眉頭往發聲之處走去,想瞧瞧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該死的滿清走狗,還我大明江山來…"

循著聲音走了一會兒,她才在林子入口處停下來。

一陣陣喊打喊殺的吆喝聲在林間盈耳不絕,隱約之間甚至還可以看到數個持刀的蒙面人正圍攻著一個背對著她的人。

銀舞知道自己該離開這里去求援,可是她的雙腳卻不听使喚的往前邁去,仿佛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她似的。

偷偷模模的躲在大樹之後,當她看到那個一直背向她的人的臉時,她忍不住低呼一聲,想不到那個被人圍剿的竟是貝勒爺。

見他只身受敵,銀舞急忙轉身想去求援,可才轉頭,她又打消離去的念頭。

不可否認的,有那麼一瞬間,她心底希望他能因此死去,至少這樣她就不用被囚禁在一座華麗的牢籠中。

可隨著蒙面人從四面八方愈竄愈多,銀舞又替鑒鋒擔心起來,但這樣的擔心並沒有持續太久。

在眾人的圍攻之下,只見鑒鋒輕松自如的揮動著手中薄如蟬翼的劍,瀟灑的穿梭在那些極欲置他于死地的蒙面人之間。

雖然蒙面人為數眾多,但卻好像佔不到什麼便宜,只能圍听他打轉,怎麼也踫不到他一根寒毛。

為首的蒙面人看著鑒鋒臉上不在乎的笑容,頓時發覺自己被耍了,于是發起狠來,手上的兵器愈便愈快,殺意愈來愈濃,甚至在眨眼之間還朝左手邊一個躲在暗處的人打了一個暗號。

只見背對著鑒鋒的左手邊,倏地閃出一道銀光。引起銀舞的注意。

‥爺兒,小心!"不假思索的,她自樹後閃身而出,著急地張口大喊。"有暗箭。"

戀戰的鑒鋒聞言,仿佛背後長眼一般,薄刃微微地往後一揮,掃去了那枝致命的弓前,隨即左手一揚,隱身于樹後的刺客便己應聲倒地。

‥放冷箭!"臉上閑適的笑容褪去,他冷冷的嗤哼一聲。

‥小人的行徑。"

就在這兩句話之間,已有五個蒙面人被他傷了手腕和腳踝,一個個倒地哀號不止。

為首的蒙面人見情況不對,連忙發出撤退的指令,但鑒鋒那容得了他們逃離,伸手探入前襟,十把飛鏢已然射出。

沒有一個人逃得了他的飛鏢,一個個蒙面人皆應聲倒地。

銀舞見狀,本想快速離去不想面對他,可她才走了兩步,就被他喝住。

"銀舞,你給我出來!"鑒鋒朝她大喝了一聲,然後以劍挑去蒙面人的黑巾,卻大失所望的發現這些刺客全是一些小嘍羅,並不見鄭耀文的蹤影。

這樣的情緒在看到銀舞緩緩步來的身影時,迅速的轉變成滔天怒火。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膽敢躲在那里偷看,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嗎?

如果她藏得不夠好,先被敵人發現了,很可能現在躺在地上的不是那些蒙面人,而是她。

"爺兒!"面對臉色鐵青的鑒鋒,銀舞依禮福了一福,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怒氣,卻不知他怒從何來。

‥為什麼不在房里好好待著,還跑來這里?"他霍地上前,一把攫住她縴細的手腕,冷冽地質問。

‥奴婢只是想要出來走走逛逛。"甩不掉他的箝制,銀舞只好忍著痛,輕描淡寫地回答,

她的淡然更加激怒鑒鋒,他不由自主的收緊力道,仿佛要將她的手折斷一般。

面對他刻意的折磨,銀舞沒有喊痛、沒有掙扎,只是定定的看著他,眼神中滿是不解和指控。

‥誰準你隨便走出房門的?"她的挑釁,更讓鑒鋒氣上心頭,沖動得想一個使力,讓那縴細的手腕應聲而斷,不過頃刻間,他的怒氣盡褪,取而代之的是勾勒在他嘴角的一抹邪笑。

眼角瞥見匆匆趕來的侍衛,他將銀舞一把拉進懷中,猛地將自己的唇貼上她的,恣意的攫取她口中的甜蜜.

滿足了自己的欲念和懲罰之後,鑒鋒又一把推開了她。

在她耳際輕聲說道:"記住你是一個囚犯,下次若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房間一步。"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率眾離去,銀舞剛回過神來,就見到一大堆人的背影,嫣紅的臉頰倏地一白。

他竟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對她做這種事,他真是夠殘忍呵!

他真的達到他的目的,從今以後她不會輕易再踏出房門一步,因為她不以為自己能夠面對眾人眼中的輕視。

"呵!呵!呵!"銀舞頓時輕笑起來。但不一會的時間。她猛地撲倒在地,讓刺耳的笑聲和哭聲盡情的回蕩在空曠的林間。

怨啊!恨啊!她剛剛為什麼要出聲救他一命,如果剛剛自己沒有出聲的話,那麼她是不是就得以自這樣的境況中解月兌?

就著燭光,銀舞獨自待在房內刺著繡,自從那次在林中被鑒鋒當著眾人面前輕薄後,這便是她打發時間的唯一方法。

因為不想再去招惹他的怒氣,也不想去面對別人眼中那種輕視的目光,她沉潛在自己的房中,不願踏出半步。

她當然知道別人是怎麼想,不外乎她是一個愛慕榮華富貴而無恥地引誘貝勒爺的敗德女子。

但她真的是嗎?或許是吧,就算她待在貝勒爺身邊不是為了榮華富貴,但終究有著她的目的。

銀舞搖搖頭,輕蔑的笑出聲,就連她都快要不認識自己了,別人怎麼可能會真的認清她的無奈和悲傷呢?

隨著那聲嗤笑,失神的她頓時被針扎了一下,看著被血染紅的白絹,她微嘆了一口氣,然後將它棄置于地。

被血弄污了的白絹不能再繡下去了,她將來的命運是不是也會像它一樣,讓玩膩了的貝勒爺給隨意棄署呢?

不過,那又有什麼關系?在他膩了,不夜夜臨幸之後,她正好可以逃出這座精致的牢籠。

長伴青燈古佛早已是她心頭不變的想法,當貝勒爺玩膩了這個游戲之後,她就可以依著自己的想法,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怎麼了?"剛踏迸房門的鑒鋒看到她望著地上的白絹發呆,隨意的問著。

沒有回答他的話,銀舞逕自起身柔順的朝他福了一福。"貝勒爺吉祥!

‥免了。"他沒好氣的拂袖道,最近她那異常的柔順總是讓他心口像壓了塊大石般不順暢。

幾個踏步走到那塊白絹旁,他彎身拾起它仔細的審視,眼尖的見著那觸目的血漬,他將目光掃向銀舞。"你受傷了?"

"沒事的,不過被針扎了一下。"她淡淡地說,故意忽略他語氣中明顯的關心"

最近貝勒爺對她的態度好多了,偶而來時也不像以前那樣陰驚得教人難以猜測,只不過這些對她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在他面前,她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當一個听話的侍妾,讓他沒有遷怒她或方家的理由,這樣就夠了。

"把手讓我看看。"她總是帶著點距離的對應方式。讓鑒鋒的心沒由來得起了一陣無名火,也讓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銀舞沒有抗拒地步上前,柔順地立于他身前,將手舉起。

執起她那柔軟卻冰冷的手,鑒鋒驀地將那猶泛著血的手指含人口中,輕輕的吸吮著。

"別……"一陣紅雲泛上她的臉,她微微使力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指。

‥為什麼別?"他順了她的意,讓她將手指抽回去,皺著眉頭問道。"我只是將你的污血吸出罷了。"

任何時候她都是柔順地,但每當他做出稍微親密的行為時,就會引起她小小的反抗,但那種反抗也總是如飛鴻雪泥一般,隨即便消失無蹤。

無疑地,她刻意的用一種柔順在他們之間立起一道無形的牆,不讓彼此跨越雷池一步。

對于這樣的情況他應該是要高興的,因為當初他要的就是將她由不馴轉為柔順,可如今他真的做到了,卻又覺得

自己面對的女人猶如一個木女圭女圭似的,讓他漸漸感到索然無味。

他知道她不是真心的臣服,只是將自己的倔性子封鎖在柔順之下,就連他刻意夜夜的需索,她都只是虛應。

但他要的不是一個木女圭女圭。天知道,此刻他最想做的就是再次將她那股倔強再挖掘出來。

這是什麼樣的心態,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要的不是她那刻意的柔順,而是她的一顆真心。

‥這並不合禮教的。"銀舞將收回的手背于身後,淡然地說道:"爺兒是咱們的天,這種低下的事情,不該由爺兒來做。"

‥如果我想要呢?"陰驚地眯起眼,心頭的那把無名火讓鑒鋒固執地朝她逼問道。

"那也只能順著爺兒的心意,讓爺兒高興。"她知道自己又惹得他不快,可是卻不知道錯在哪里。

銀舞在心中暗嘆了一聲,好像不論自己怎麼做,他都不會高興。

‥是嗎。只要我想,你就會做,這是你的意思嗎?"鑒鋒再次問道,眼中已匯集了山雨欲來的怒氣。

‥是的。"她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臉上依然帶著淡然的笑容。"只要是爺兒想要的,銀舞就會去做。"

"很好!"怒氣終于爆發開來,他不要再看到她那種置身事外的笑容,那讓他覺得刺眼極了。"那你現在就先把衣服月兌了,過來不為伺候爺兒我嗎!"

‥這…"輕咬著薄唇,她淡然的笑容盡褪,取而代之的是為難。

但轉眼之間,銀舞的手已經伸向襟前那串盤扣,咬牙微顫地緩緩解開,當精美的外衣落地,她別開頭不看他凝視的眼神,繼續執行他的命令。

"夠了!鑒鋒的巨掌在見到那艷紅的肚兜時拍上上桌子,一聲暴怒自他口中狂吼而出。"

他激憤的起身將銀舞一把扯至自己的面前,力量之大差點兒讓她踉蹌地跌落地面。

穩住她的身子,鑒鋒用力地箝住她的下頷,讓她不能回避他的目光,口出惡言的污辱道:"你就這麼賤、男人叫你月兌衣,你就月兌衣,你巴不得全天下的男人都爬上你的床,是不是?"

悲哀在銀舞的眼中一閃而過,淚光隱隱浮現,但她卻硬生生的將喉中的苦澀吞了下去。"這不就是爺兒要的嗎?"

‥你……"鑒鋒氣極了,怒氣奔騰的怒視她好一會,隨即無情的將她甩開。

一時失去支撐,銀舞倏地跌落地面,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現在的表情。

‥你好樣的,竟用這樣的方式來抗拒我,真好啊!"他咬牙切齒的說,雙手在身側緊緊的握著,生怕自己會怒極地掐死她似的。

"銀舞只是遵照爺兒的指示去做。"銀舞沒有抬頭,因為不願讓他見到她已盈眶的淚。

"我有叫你做個木女圭女圭嗎?你的喜怒哀樂、你的倔強固執跑哪去了?"鑒鋒恨聲地質問道。

"賤婢以為在爺兒面前是不能有自己的情緒。"一字一句恍若控訴般,銀舞朗聲說出。

"你…該死的!"他低咒了聲,整個人被她疏離的態度弄得暴怒不已,"你就這麼不願意當我的侍妾嗎?你的柔順真的是心甘情願的嗎?"

"願與不願,是與不是,對爺兒來說很重要嗎?"任由指甲深深地陷人手心,強壓下即將爆發出來的恨意,銀舞依然以疏離的態度應答著。

‥你不願也不是,對不對?"鑒鋒蹲子,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目光。

‥對的。"天生的自尊再也不容許她有任何的退縮,掀開了表面的柔順,銀舞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覆。"我是不願當你的侍妾,也不是真心的柔順,但我以為這是爺兒想要的-

"很好……很好……終于逼出你的真心話!"鑒鋒驀地縱聲狂笑,久久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