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上司冷情秘書 第5章(1)

書名︰花心上司冷情秘書|作者︰卓羚|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假日的早晨,朝陽灑進屋內,照得一室光亮。

穆雲琦伸伸懶腰,掀起絲被步向偌大的窗台打開窗子,刺眼的陽光令她微眯雙眸!抬手遮住耀眼的光線。

嗯,難得的放假日再加上好天氣,不禁讓她心情萬分愉悅。

在梳洗一番後,她踩著輕松的步伐步下樓,雙眸卻瞄到一抹人影正端坐在餐桌前,優閑的喝著濃郁的咖啡,吃著烤得酥黃的土司,並低頭閱讀早報。

咦?

冷君磊竟然已經起床了!

不上班的他也都這麼早起嗎?或者是她起得太晚了?

是啊,一向有賴床習慣的她,住進冷宅這麼久了,竟然不曉得他有早起的習慣。

輕盈的腳步聲傳進耳里,冷君磊抬頭露出一抹笑容。

「早,要不要來杯咖啡?」

咖啡?她敬謝不敏!

「喔,不了,我不習慣喝咖啡,我喝鮮女乃。」打開冰箱取出鮮女乃,她在離他最遠的一個位子坐了下來。

還是這麼怕他,處處防他。

看著她的舉動,冷君磊不動聲色的悄悄往她身旁的座位移去。「雲琦,可以聊一下你的過去嗎?」她的過去令他好奇,他只知道雲琦沒有親人,一直自食其力,其他的他就一無所知了。

餅去?這個詞是她最不想提起,也最不想回憶的。

「過去」讓她了解人情事故、人心現實,過去對她來說更是一輩子最慘痛的記憶。

往事歷歷在目,憶起過去,她一臉落寞痛苦的說︰「沒什麼好聊的。」

「可是我想多了解你,你從不肯提起過去,是否有什麼不好的回憶?」多了解雲琦的過往,對他是有益的。

望了他一眼,接著鼻頭一酸,她突然有種訴苦的感覺,滿月復的委屈、心痛全在剎那間潰堤。「從小到大,我是個父母捧在手心呵護,衣食無缺的寶貝,是他們眼中的小鮑主,但……我高中二年級那年……是我一生最悲慘的回憶……」說到此,她早已淚眼婆娑,哭成淚人兒了,聲音也因此而抽噎個不停。

他心疼的將她攬進懷里,並體貼的拿了一包面紙遞給她。「繼續說,雲琦,將你心中的苦全說出來,說出來之後你會好過些的。」

接過面紙的她,一張又一張的擦拭著如豆大般的淚珠,雙肩也不受控制的抽動,而往常的柔聲細語也因哭聲而變得低啞。

「高二那年,父母因一場車禍而當場死亡……就這樣……原本幸福美滿的小家庭破碎了,從此我變得無依無靠,必須半工半讀才能養活自己……」痛苦的回憶一點一滴的侵蝕著她,而她只能任由淚水一滴一滴的滑落臉龐。

蹙著劍眉,他心疼的問︰「你沒有親戚嗎?」

她冷哼道︰「親戚?哈,多的是!但是沒有人肯幫我,連最基本的施舍也談不上。」她想起那些親戚現實的嘴臉,不由得咬牙切齒。「我父母的後事還是鄰居們幫忙料理的……所謂遠親不如近鄰,真是一點都沒錯。料理完父母的後事之後,我立誓要考上大學、努力工作,好好的活下去,以慰父母在天之靈……」

一想到逝去多年的雙親,她的視線瞬間又迷蒙了起來。

冷君磊見狀,連忙以手心撫拍著她的背脊,安撫她低落的情緒,「想不到你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難為你一個弱質女子吃盡苦頭了。」他將穆雲琦緊緊摟住,只要一想到她所遭受的苦!他的心就如刀割一般難受。

擤一擤鼻涕,她神色一振,「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呢?況且……這些年來,我不都熬過來了?」

「比起你,我幸福多了。」她堅毅的個性,著實讓他欣賞不已。

她好奇的問︰「對了,你的父母呢?你有兄弟姐妹嗎?」

她終于對他感興趣了!

「我的父母在我讀大學時,便移民至加拿大,而我是冷家的獨子,他們希望我能獨立自主,所以就把我留在台灣。」他眉開眼笑的道。

「是啊,至少你還能享受天倫之樂,好羨慕你喔!」為什麼別人能夠享受天倫之樂,而她卻不能呢?

雙手一拉,冷君磊讓她直接撲進他的懷里,緊緊固住她,並以下巴輕抵著她的頭,輕吻她的發,極心疼的說︰「你現在有我呀,讓我照顧你一輩子,愛你一生一世直到、永遠,好嗎?」他是真的想照顧雲琦一輩子。

是真的嗎?他愛她?!

「不。」她慌亂的推開他,退縮的說︰「你只是一時迷惘罷了,根本定不下心來,況且只要一個月過後,我們就毫無牽連。」

其實,她好怕,她真的好怕,

她怕自己如果就此深陷,萬一冷君磊不再眷戀自己,她該怎麼辦呢?

「為什麼?」在他真心表白後,他不允許她抗拒,「難道我的誠意不夠?或者你不相信我是愛你的?」

「別說了,別再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她激動得雙手捂住耳朵,緊閉著雙眼,使勁搖著頭。「總之,我不能接受你的愛,不能、不能、不能……」

冷君磊拉開她搗住耳朵的雙手,緊緊的握在手中,冷靜而肯定的對她說︰「你能!」隨即兩手一縮擁住了她,嘴唇尋找著她的。

在他尚未覆上她的唇之前,她用力推開他,轉身拔腿欲跑。

洞悉她的舉動,他眼明手快的拉住她的手,硬扳過她的身子,牢牢地將她扣住。「如果你要拒絕我,那麼就給我一個能接受的理由,否則休想我會讓你輕易地從我手中溜走。」

她掙扎、她抗拒,緊咬住的唇漾著鮮血染紅她的唇。

他見狀,心疼地握住她的下巴。「你何苦如此壓抑自己的感情呢?雲琦,我不許你這樣傷害自己。」

他吻住她的唇,將血吸入他口中,強迫她停止她的自虐行為。

「你明明是愛我的,為何要逃避呢?」

為杜絕不必要的情絲糾纏,她狠下心說︰「我沒有逃避,而是我根本就不愛你。」

身子大大一震,冷君磊像是被判了死刑般的錯愕,低頭呢喃︰「不會的……不會的,你在說謊。」

「我沒說謊。」

她的推拒令他踉蹌地退了好幾步,臉色灰暗、陰沉、狼狽不堪,兩眼黯沉的直視著她。

她的話像利刃般地剖開他,在她面前體無完膚地完全毀滅。

臉一沉,他撂下話︰「我還是不會放棄你的!」

看著冷君磊受傷的神情,這一刻,穆雲琦完全迷惘了。

「想不到你這臭小子的事務所里是人才濟濟,單單兩個女人就把仿冒案的案子辦得干淨利落,真是好狗命啊!」

「多謝你的美言,」冷君磊驕傲的說,「如何,雲琦的辦事能力無可挑剔吧?」

「是沒錯,她的能力的確很好;不過,我比較欣賞那個叫上官卉的。」司馬昊的腦中浮起可人兒的倩影。

「哦?你對她有興趣?」

那日的驚鴻一瞥,至今仍讓他印象深刻,一想起她的專業、她的潑辣,司馬昊臉上便不由自主地浮現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上官卉不同于司馬昊所認識的女人,她全身散發出一股靈氣、一種慧黠,她是屬于陽光型的女孩,笑起來特別迷人。

無奈,上官卉一見到他,從頭到尾沒給他好臉色瞧,巴不得遠離他,這讓他更是哭笑不得。

司馬昊不問反答︰「以前怎麼沒見過她?」

「上官卉是新進人員,做事負責、肯學習,是個好員工,而且人緣極佳;不過,听說脾氣暴躁了點,不太好惹。」還是他的雲琦好!冷君磊在心中暗自加上一句。

司馬昊有感而發的點頭,「的確,上次我就領教過了。」

「上次?」

「還不是你派穆雲琦去翔昊搜集證據的那一次。」司馬昊深感無奈地提醒著,頓了一下,他不解的問︰「奇怪了,上官卉好像對我很反感似的,從頭到尾擺著一張撲克臉給我瞧,小心哪,如果那女人再繼續這麼搞下去,總有一天你會喝西北風的。」

「盡避放心,上官卉的評語一向良好,客戶對她的印象極好。」這倒是真的,上官卉這女孩聰明伶利,很得人緣。

「可是她對我就不是這樣!」哼,差別待遇!

可惡!看到他就好像看到毒蛇猛獸,對別人就笑臉迎人。

冷君磊執起桌上的紅酒低啜了一口,「這表示你應該改進、改進了。」

澳進?!沒有缺點,哪用得著改進?

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他吹噓著︰「我的缺點就是優點太多了,哪需要改進。」他一向是優點多過于缺點,不需改進。

這是什麼歪理,虧他說得出來。

「孺子不可教也,多說無益。」冷君磊明諷著司馬昊。

「你……咦?」司馬昊突然瞄到牆角那一桌的客人,有一人像極了穆雲琦,再仔細一瞧,「那不是穆雲琦嗎?」

听到「穆雲琦」三個字,冷君磊不假思索地轉頭……不料,這一瞧卻讓他給瞧出熊熊怒火。

可惡,她竟然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還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像是舊識!是她的男朋友嗎?還是她的新歡?

包可惡的是,她竟然看到了他還將視線移開,仿佛不認識他這個人一樣的冷漠。

「呃……大律師,你的雲琦似乎有‘朋友’在,你說,我們應該過去打聲招呼嗎?」看著他的怒氣愈來愈高張,司馬昊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回答他的是冷君磊那漸行漸遠的背影……

靶覺背後有一道銳利的目光從頭到尾都盯著自己。

莫名地,穆雲琦突然回頭,不是錯覺,果然有人在看她……而那雙眼楮的主人正是他——冷君磊。

自從上次,他對她傾吐愛意之後,她就想盡鎊種辦法避開他,回到冷宅也是一直躲著他,天天如履薄冰、膽戰心驚。

在事務所內,每次內線電話一響起,她就被嚇一跳,生怕是他要找她。

幸好,沒有一通電話是來自于他,但是,擔心歸擔心,她手上的工作可不敢因此而停下來。

原本只是想出來透透氣,呼吸一下自由空氣的她,順道和久違不見的朋友聊聊天,松懈松懈一下多日來緊繃的心情!可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他。

一個心慌,她連忙收回視線轉過頭對著葉文山巧笑倩兮,生怕被他看出她的不安。

葉文山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談吐斯文、彬彬有禮的男人,自大學時代便對穆雲琦窮追不舍,一追就追到現在,出了社會,依然對她百般依戀。

在學期間,他也是許多女同學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惟獨對她情有獨鐘,令許多女同學對她是妒羨交加。日子一久,同學們都深知他對穆雲琦的痴情,也常取笑他說是「一物克一物」,但他皆一笑置之,甘之如飴。

而穆雲琦呢?她當然也知道葉文山的心意。

只是,她就是無法對他產生愛意,因為他們之間似乎少了些什麼。

望著她空洞的眼神,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葉文山擔心的低喚︰「雲琦……雲琦……」

南回過神的她模不著頭緒,「咦?什麼?你說什麼?」

「我問你是不是東西不好吃,不然你怎麼好像沒胃口似的?」

「喔,不會啊,很好吃。」她連忙動起手上的刀叉,切割著盤中的昂貴牛排,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

看著她一口接一口的吃,葉文山心滿意足的笑了,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好幸福、好快樂。

為了見她一面,他費盡唇舌的約她,好不容易雲琦終于點頭答應,他豈能錯失良機。于是他到處打听,才打听到這一間氣氛柔和、物超所值的高級餐廳,相信一定值回票價,讓她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

「雲琦,待會兒我們去看場電影,好嗎?」從未對女人提出邀約的葉文山,再次臉紅的低下頭,期待她的答覆。

「不好!」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搶在穆雲琦之前回答。

葉文山抬起頭不解的問︰「你是誰?」

「你沒有資格問我是誰。」他不屑的回答,「以後別再打她的主意!」

眼前的男人眼神中帶著一股強烈的佔有欲,態度是如此的堅決、不容妥協,而他幾乎快被他燃著妒火的目光給灼傷。

太可怕了,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再看一眼一直低頭不語、手足無措的穆雲琦,葉文山恍然頓悟。

她並不屬于他,也不適合他,她和這個男人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自知比不上冷君磊的葉文山只好默不吭聲,帶著紳士的風度,拿起桌上的帳單默默離去。

基于內疚,穆雲琦心急的對著葉文山的背影頻頻低喊︰「文山……文山……」

聞言,冷君磊更是怒火中燒。

當著他的面叫別的男人叫得這麼親熱,她是把他冷君磊當成了隱形人,還是根本就不在乎他?

「叫得可真親熱啊,我記得你叫我可是連名帶姓的呀!」那一聲聲親熱的喚語,听得冷君磊簡直快氣炸了。

「我高興,你管不著!」只要一想到他剛剛無禮的對待葉文山,她的怒氣就有增無減。

幽深的黑眸一眯,他冷言道︰「誰說我管不著?」

「你憑什麼管我?冷、律、師。」連她的私生活他也要管,那她還有什麼自由可言?

「不準叫我冷律師!」這是威脅也是命令。

「我偏要!」她嘔氣的故意與他作對,「冷律師……冷律師……」

向來都是女人對他唯唯諾諾、百般討好,從來就沒有女人敢違背他的命令,而雲琦是第一個不肯、也不願給他好臉色瞧的女人。

為什麼她肯對那個男人笑顏相對,卻不肯給他好臉色瞧?哪怕是一會兒,只要一會兒,他就心滿意足了。

愈想愈氣,他決定懲罰一下眼前這個「叛逆女人」,好讓她知道,他冷君磊並不是個泛泛之輩,更不容他人忽視他的存在。

粗魯的他二話不說的一把拉起她的手,氣憤的扯著她走出餐廳大門,直至跑車前,將她硬是塞入車內,隨即將油門踩到底,馳騁而去……

帶著醋意離開的冷君磊,讓還留在餐廳里的司馬昊大感無奈。

沒想到男人吃起醋來,也是不輸給女人呢,也許他該祝冷君磊早日擄獲美人心,好抱得美人歸!

一路上,帶著醋意的冷君磊和怒火中燒的穆雲琦未曾開談,直到車子猛然煞住停在冷宅大門口。

冷君磊命令道︰「下車!」

倔強的她拉緊門把不肯妥協。

「我不要!」他憑什麼命令她!

二話不說,他繞過車頭來到她的車門邊,臉色鐵青的打開車門……下一刻,她已被他扛在肩上。

沒料到冷君磊會將她扛起,穆雲琦在錯愕的同時只能又踢又捶的反抗,「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啦!你這個無賴……你蠻不講理,放我下來……」只是她的反應對醋意滿滿的冷君磊來說,似乎起不了作用。

一進門,他將她重重地往沙發拋下,一點也不肯憐香惜玉。

被這麼一摔,積壓在她心中的熊熊怒火,頓時一發不可收拾。

她沒好氣的吼著︰「你憑什麼管我的私事?你憑什麼、憑什麼……」吼完之後,人就直奔二樓,不想再看見他。

緊跟在後的冷君磊,在穆雲琦關上客房房門的那一剎那,身手利落地閃身進入,粗魯地將她拉出並帶往隔壁的主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