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囚犯 第1章(2)

書名︰麻煩囚犯|作者︰羽影|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待他們離去後,杭羽冽坐到床沿伸出手輕撫女孩慘白的容顏。

女孩將雙眸完全睜開,眼前的陌生人並沒有讓她感到害怕,反倒讓她有種安心的感覺。

「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里痛?」他輕語關切。

她沒有回答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很痛?」

他欲起身叫人把屈斌請來,她卻抓住他的衣擺。

「怎麼了?」坐回原位杭羽冽的眼神不自覺的又放柔許多。

松開抓住衣擺的手,她指著自己的喉嚨,然後又比向放在茶幾上的杯子。

了解她的意思後,他走向茶幾倒了杯水並親自喂她喝。

「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兒痛?」喂她喝完水,將杯子放在床邊的矮櫃上後,他又重復了一次剛才的問題。

吞了吞口水後,她略顯沙啞的開口,但仍能讓人听出她原本的聲音應該相當甜美。「對不起,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是問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里痛?」他不厭其煩改以英文又問了一次。

「頭暈暈的,全身上下好像都使不上力氣。」光是剛才那幾個動作她就覺得自己累得要命。

「那你閉上眼楮再多睡會兒。」他動作溫柔地扶她躺下並為她蓋好被子。

「這里是什麼地方?還有請問你是誰?」她記得她原本是和同學、老師一起在某個同學的私人渡輪上,跟著他們好像遇到了暴風雨,她又好像被海浪卷走,然後……然後……她一醒來人就在這兒了。

「這里是我的私人小島,我叫杭羽冽。」

「杭羽冽,你長得好好看,頭發好漂亮喔!」女孩嬌憨贊道,她想踫他的頭發,手卻抬不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他愈來愈想將她鎖在身邊了。

「我叫辛舞兒,十七歲,鎖情藝術學……」語未竟,她便因為敵不住睡意侵襲而進入夢鄉。

「舞兒。好可愛的名字。」鎖情藝術學院?看樣子她應該是那里的學生,等會兒打電話問雲看看就知道了。

漂亮的黛眉、圓圓大大的可愛綠眸、小巧的俏鼻、似乎永遠都在微笑的粉色唇瓣、巴掌大的小臉蛋、吹彈可破的雪膚、長及的深褐色頭發、嬌小縴細的身段。這樣的她讓他起了前所未有的保護欲,更撼動了他靜如止水的心波。

辛舞兒,倫敦鎖情藝術學院三年級舞蹈科高材生,十七歲中希混血兒,台灣出生,一歲時父親因意外而過世,母親于父親入土三個月後殉情,在那之後她便跟隨母親的親姐姐,也就是她的阿姨移民英國。

舞蹈界的閃亮之星,人稱舞之精靈的她,有著相當出色的節奏感和十分優美的肢體語言,常受邀到各國表演。

杭羽冽坐在房間的沙發上一邊喝著香醇的藍山咖啡,一邊看著靈雲Mail給他的資料。

就在他快看完資料時,可人兒突然翻了個身被子隨之滑離她的身上。

必上電腦,他離開沙發走向大床。

就在他要替她拉好被子時,她突然抱住他口中還喃喃自語。

任由她摟著自己,他低下頭想听清楚她究竟在說些什麼。

「熊熊抱抱,陪舞兒睡覺。熊熊……」她完全沒有戒心的在他的懷中磨蹭。

他不知該憐還是該氣的凝視著懷中的小東西。

熊熊?天……他是個大男人她居然把他當成布偶!唉,該怎麼說呢?他也只能說她實在太可愛了。

「舞兒。」輕喚她的名後杭羽冽調整姿勢讓她可以睡得更舒服些。

她笑得甜美,似乎是做了美夢。

他憐惜的望著她純潔的睡顏,說真的,他還挺感謝她所遇到的那場暴風雨,因為如果不是如此,這可愛的小東西說不定永遠都不會來到他的身邊。

不過說也奇怪,照理講,受到那麼大的刺激她應該會睡得不安穩才是;可小東西不僅睡得好甚至還做了會笑的夢。他並不是希望她做惡夢更不希望她睡得不安穩,他只是覺得很奇怪罷了。

半個多小時後,辛舞兒醒了過來,睡眼惺忪的問︰「你為什麼要抱我?」

「不是我抱你,是你來抱我的。」他莞爾回應。

「哦……這樣,那再睡。」語落,她合上眼楮躺回他的懷里。

他輕撫她的背,藍眸盈滿對她的寵愛。

安靜了將近一刻鐘後,她驀地睜開雙眼。

「老師,我的老師和同學他們大家呢?大家在哪兒?他們……」她離開他溫暖的胸膛心急如焚的問。

「舞兒乖,別急,我等會兒叫人去查,你別擔心。」他擁住她因害怕、緊張而顫抖的嬌軀柔語安撫。

「大家都會沒事的對不對?他們都會像我一樣遇到像你這麼好心的人對不對?」她的聲音愈來愈細微,冷汗自額際冒出。

「你怎麼了?」察覺她的異狀,他捧起她的臉急切問道。

「頭……頭好痛。」她痛到連眼淚都掉了下來。

「乖,忍一下,我馬上叫醫生過來。」他一邊拭去她的淚水,一邊撥電話到屈斌的住所。

接通後,他不等對方回應,劈頭就說︰「屈斌,馬上過來我這兒。」

「知道了。」掛斷電話,屈斌提著醫療箱帶著一名護士離開住所,快步的朝杭羽冽所住的三層豪華別墅走去。

距離別墅約五分鐘路程,一棟佔地六十坪的五層獨棟洋房里,除了屈斌和護士之外還住了佣人、園丁、司機,不過這司機不是開車而是開飛機。

很快的屈斌等人來到了杭羽冽的寢室。

看了看辛舞兒的病情後,屈斌邊將藥劑注入針筒邊說︰「杭少爺,請您將她抱好,我必須替她打止痛針。」

聞言,杭羽冽從背後摟住辛舞兒。

「不……我不要打針,痛!」辛舞兒虛弱的反抗,她打小最怕的就是打針了。

「乖,听話。」他將她抱得更緊,用眼神告訴屈斌動作快。

擦好酒精,屈斌迅速的將針頭插入辛舞兒女敕白的藕臂。

辛舞兒疼得放聲大哭。「哇……好痛、好痛……」

在屈斌打完針的同時,辛舞兒也昏了過去。

見狀,杭羽冽又怒又急的瞪向屈斌。

「杭少爺,請放心,她只是睡著罷了。」

「她會這樣是不是因為血塊的關系?」火氣消去,杭羽冽憂心詢問。

「是的。如果她只接受藥物治療,就很有可能再次發生類似今天的狀況。假使她動手術將血塊取出或許就不會再這樣了;不過腦部手術有一定的危險,所以萬一手術中不小心出了問題,輕則成為植物人重則直接喪命。」

「我懂了,你們可以先回去。」關于屈斌說手術會有危險這點,他並不擔心,因為他可以請冷焰親自來替她操刀。

待兩人離開後,杭羽冽躺了下來輕摟住辛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