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囚犯 第10章(1)

書名︰麻煩囚犯|作者︰羽影|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聖誕夜前夕加拿大多倫多

由于假期將至的緣故,偌大的機場擠滿人。

走在機場特設的貴賓走道上,辛舞兒卻好希望能和一般人走同樣的路,這樣她就能趁亂逃走。

「累嗎?」杭羽冽體貼的配合她的腳步。

「還好啦。」她懶懶回應,她的第N次落跑機會就這樣泡湯。

一出機場大門,杭羽冽便看見靠在紅色敞篷跑車旁,身穿紅色大衣、紅色針織上衣、黑色短皮裙、黑色細根長靴的艷日。

同樣的,艷日也注意到他們,站在原地等著他們過來。

松開牽著辛舞兒的手,杭羽冽給艷日一個熱情的大擁抱。

他們親密的模樣,讓被冷落在一旁的辛舞兒很不是滋味。

臭男人,什麼愛她全是騙人的。花心大蘿卜,討厭!「嗨,舞兒。」離開杭羽冽的懷抱,艷日相當大方的和辛舞兒打招呼。

辛舞兒沒有說話,只是朝她點了一下頭。

「舞兒,你別誤會,羽冽和我們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艷日一看就知道她是在吃自己的醋。

「我什麼都沒想。」辛舞兒緊張的否認。

杭羽冽走到辛舞兒面前,大掌輕扣,彎腰附在她的耳邊︰「舞兒,不需要嫉妒妍妡,因為我愛的人只有你一個。」

「我才沒有嫉妒哩!」她不愛他,頂多只是喜歡他罷了,怎麼會為他吃醋呢?沒有……沒有,她騙自己沒有。

「有就有,為什麼要否認?承認你在乎很丟臉嗎?」辛舞兒愈是這樣,杭羽冽就愈認定她在吃艷日的醋。

「沒有嘛!」她不愛他,她不嫉妒,不……

「說謊,明明就有。」她怎能不在乎他,怎能?

看他們好像快要吵起來,艷日趕忙站出來打圓場。「羽冽,人家舞兒是女孩子,難免害羞,你就別再問了。」

「我才沒有害羞哩!」她就是不願承認自己嫉妒艷日,因為一旦承認就等于承認自己對他有不一樣的情愫。

辛舞兒的極力否認惹惱了杭羽冽,在車水馬龍、人潮眾多的機場門口,他將她摟得更緊並低頭欺上她的唇。

「唔……不要……」

她欲推開他,他卻吻得更深、更蠻橫。

艷日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以後你還會不會騙我?」杭羽冽離開辛舞兒被吻得微微紅腫的櫻桃小口後問。

她芙顏低垂,不願看他也不願回答他。

「回答!要不我就再吻你。」

她沒有開口,心不甘、情不願的搖頭。

「羽冽,快中午了,我先請你和舞兒去吃飯,然後再回別墅。」話落,艷日將車鑰匙拿給杭羽冽。

他為兩個美女打開後座車門,等她們坐好,杭羽冽才走向駕駛座。

在鎖情飯店的西餐廳享用完中餐後,杭羽冽等人驅車來到艷日位于多倫多郊區的私人別墅。

辛舞兒從下飛機時到現在一直都很不開心,她在機場想趁亂逃走結果失敗,跟著又在機場門口被杭羽冽強吻;到飯店本想在去化妝室時落跑,怎料精明狡詐的他居然暗示艷日要陪著自己,害她一次又一次的喪失離開他的好機會。

「舞兒還在生羽冽的氣嗎?」艷日小聲的問。

「沒有!」發現杭羽冽正看著自己,辛舞兒只好暗生悶氣。

「那就是在生他的氣?」艷日這回的聲量比方才大些。

「我沒有生他的氣。對了。在今天之前我們認識嗎?」辛舞兒感覺艷日好像曾經見過她似的。

「對,不過你應該忘了。」艷日曾在索魂聚會日那和她踫過一次面,不過那是在她失憶前發生的事她應該不記得。

「忘了?」太奇怪了,那麼美、那麼出色的女人。若真的看過應該不會忘記才對。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在騙人,還是……

「那不重要,反正我們現在又認識啦!」艷日知道杭羽冽並不想強迫辛舞兒記起以前的事。

「冽,可不可以讓我和妍妡單獨聊聊?」離開機場後,這是辛舞兒第一次主動開口和杭羽冽話。

「好。」杭羽冽相當爽快的答應。

辛舞兒再展笑靨,可內心深處卻又有絲莫名的惆悵。

「妍妡,我到書房去了,看大家給我的報告,你替我照顧舞兒。」身為鎖情總裁,他理所當然得在歲末將至時,了解下公司的營運及獲利狀況。

「知道。對了,我的報告就放在桌上。」知道杭羽冽今天要來,艷日特地把資料從電腦上列印下來。

在辛舞兒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杭羽冽離開她們走向書房。

杭羽冽離去不久,艷日帶著辛舞兒來到起居室。

「妍妡,冽他是不是常來這兒?」雖然嘴上不肯承認,可辛舞兒心知肚明自己很羨慕艷日,不,應該是很嫉妒。

「還好啦,羽冽大多數的時間都住在島上。」

「你應該很了解他吧?」辛舞兒強壓下心中妒意,面帶微笑的問。

「嗯,你想問有關羽冽的事嗎?」艷日雖看穿她正在壓抑自己的心情,但體貼的沒去點破。

「你知道他最討厭哪種女孩子嗎?」她是剛才在坐飛機時想到的方法,要把自己變成他討厭的孩子類型,這樣他或許就會受不了她而她或許就能離開。

「為什麼要問個問題?」艷日直覺事有蹊蹺。

「沒、沒什麼,只很好奇而已。」辛舞兒慌張到連話都結巴。

「別緊張,我只是隨口問問,沒別的意思。」辛舞兒的反應讓艷日更確定她問這個問題的動機不單純。

「你告訴我好不好?」她真的很想離開他,真的想嗎?

「好吧!羽冽是個很憑感覺行事的人,所以他沒有什麼特定的討厭類型,只要感覺對,不要犯他的忌,他應該都不會討厭才是。」艷日據實以告。

「忌?什麼忌?」

「因人而異,他應該有告訴過你吧。」

「他告訴過我。他告訴過我!我懂。」

「與其說羽冽會因為你犯忌而討厭你,不如說他會很生氣。舞兒,听我說句話,別胡思亂想好好待在羽冽身邊,他會很疼的你。」為了影也為了她,艷日好意勸告。

「沒有。我有點累。」辛舞兒心虛的低下頭。

「我帶你到房間去。」

「好,謝謝。」

送辛舞兒回到房間後,艷日來到書房。

杭羽冽松開按著滑鼠的手望向艷日。「日,舞兒呢?」

「她說累,所以我先送回房休息。」艷日本想留下,但辛舞兒卻求她離開;她見她心煩意亂,想讓她一個人安靜下也好。

「我回房去看她。」他不放心讓舞兒獨自一個人,更擔心她會受傷或者逃走。

「影,不要啦。」她從背後抱住他不讓他走。

「日。」他眉心輕蹙,納悶低喚。

「我已經把保全系統打開,舞兒離不開這棟房子的,你先坐下來我有話告訴你。」她拉著他走向沙發。

「日,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

「剛才舞兒問了我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她問我你討厭哪種類型的女生。」

「她想變成讓我討厭的女人,好讓我受不了趕走她。」她的話讓他想起辛舞兒先前弄破花瓶的反應。

「那你打算怎麼辦?」

杭羽冽微揚唇角,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真正的情緒。

「影,你有可能趕走舞兒或離開舞兒嗎?」她想是不可能。

他從口袋拿出香煙和打火機。「或許。」

「真的假的?你舍得嗎?」他的答案出乎她的意料。

「那得看她往後的表現。」點燃香煙,他的語氣異常淡然。

「影,你一定有什麼計謀,告訴我嘛!」她十分篤定,因為若不是如此他怎麼有可能讓舞兒離開自己。

吸口煙後,杭羽冽把自己所想的告訴她。

「嗯,支持。」雖然不確定他的方法是好是壞,但她衷心的希望他能得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自信一笑,杭羽冽相信總有一天,他絕對會讓那個笨丫頭再也舍不得離開自己。

看完報告並交代艷日,將公司今年度的總獲利資料傳給其他同伴後,杭羽冽離開書房來到艷日為他和辛舞兒準備的客房。

不見佳人芳蹤,而浴室的門又是關上的,他走過去敲敲門後問︰「舞兒在里面嗎?」

辛舞兒在里頭卻沒有回應,因為她正在……

「舞兒,如果你在里面就出聲一下,不然我要把門撞開了。舞兒,听到我的話沒有?舞兒、舞兒……」他心急如焚地頻頻呼喚。

「很煩耶,人家在睡覺,你走開,不要吵我啦!」睡得正甜卻被人吵醒的她口氣當然不好。

她的聲音讓他安心,可她的話卻令他氣得想打的小。

踹開門,杭羽冽進入浴室朝僅穿著褲、趴在浴白邊的辛舞兒走去。

「舞兒醒醒。」他輕拍她的臉。

以為是蚊子在咬自己,她揮揮手後說︰「臭蚊子走開,別咬。」

「真是的,以前把我當布偶現在居然把我當蚊子。」他本欲直接將她抱出浴室,卻發現她的褲子都濕了。

她吹彈可破的雪膚、若隱若現的身段,她的美好深深的刺激著他。

好久了,他好久沒嘗過她的滋味,他好想要。

他動手解開她的扣環。

睡得正舒服的辛舞兒因為感覺有人在月兌自己的衣服而驚醒。

她又急又怒頓時說不出話來。

「舞兒乖,不怕,安心的把自己交給我,我會很溫柔的。」杭羽冽眼神邪佞,嗓音輕柔的說著。

她覺得自己好像看見惡魔又好像看見天使。

月兌下上衣。他把她抱到床上親吻她的額、她的眼、她的唇。

或許是他的吻太撩人,又或許是跟他有著相同的渴望,她的防備心漸漸潰敗進而掉入他所撒下的情網中。

衣服一件件的離開主人的身上,全身赤果的兩人因為高張而吻得益發火熱似乎要將彼此化為灰燼。

「冽,好熱……」她跨坐在他的腿上燥熱難耐的蠕動著。

「想要嗎?」他邊撫吻她美麗的曲線邊問。

「想……想……」不管是為尋求生理解月兌,抑或心靈安慰,此刻的她不想否認自己需要他的事實。

杭羽冽邪肆一笑,厚實大掌捧住她的渾圓,他掠取她的甜滿足彼此。

天色幽暗、寂靜午夜,白色木造平房前站了一個人。用萬能鑰匙打開大門,人沒有經過屋主的同意便直闖屋內。

听到異常聲響,甫就寢的房屋主人立刻從房里沖出來。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家?」

站在眼前的俊美男人造成房屋主人莫大的壓迫感,同時也讓他恐懼萬分。

男人冷睨房屋主人一眼後︰「殺你。」

「殺、殺我?為什麼要殺我?我跟你無冤無仇。」

「因為你該死。」男人的聲音冷到連溫度都沒有,宛若寒風般刺骨。

「你憑什麼……麼?」房屋主人開始心虛。

「你心知肚明。」男人殺氣騰騰看著房屋主人,他的眼神淨是鄙視。

三個月前,房屋主人開了一家規模不大不小的孤兒院,他假借善心之名行虐待之實;男人在日前得知這駭人听聞的消息經過詳細的調查後,今晚特來取這個比豬狗還不如的人渣的命。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命令你馬上離開,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