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院長小資女 第10章(1)

書名︰多金院長小資女|作者︰花襲|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甜蜜的戀愛生活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兩人交往也滿一年了,最近史濰有了求婚的想法,也決定實踐它。

史濰花了不少心思在計劃求婚的事,好比地點要安排在哪?要怎麼樣做才能讓童卉喬欣喜的點頭答應?該怎麼做才能塑造最浪漫的情調?

他苦惱不已,很努力的做功課。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理智的人,絕對不會把時間和金錢花在求婚這種事上,可當身邊的那個人是童卉喬,他就想給她一個難忘的回憶。

史濰的想法童卉喬沒有察覺,因為最近發生了一些事讓她頗為憂慮,但她不想讓史濰擔心,故沒有向他吐露。

其實已連續好幾個晚上,她都會接到隱藏號碼的無聲電話,接起後對方都不說話,勉強一點可以听到細微且急促的呼吸聲,對方似乎處在非常緊張的狀態。

起初的一兩通來電,她還以為是變態,畢竟那急促的呼吸聲很容易讓人誤解,她惱怒的掛掉電話,可對方還是一再打來。

之後她稍稍冷靜下來,覺得事情有異,所以試著跟對方說話,可不管她丟出什麼問題對方都沒有回答,然後就掛了。

一般人接到這種莫名其妙的電話,第一時間都會認定是騷擾,甚至就先報警了,可童卉喬有著不一樣的想法。

半個月前,她接到社會局社工來的電話,對方說,目前被臨時安置的陳可柔的雙親已經前來探視她兩次了,而且經過評估,她的父母有機會將陳可柔接回家去。

童卉喬對陳可柔印象深刻,她大半夜的帶著陳可柔跟她媽媽在路上跑,這種經驗想忘記都難,後來陳可柔被臨時安置了,丁芳離開醫院又回到老公身旁,她想要再聯絡她,他們夫妻倆卻是已經搬離租屋處聯絡不到了。

事隔那麼久,陳大榮夫妻忽然出現,希望可以接回陳可柔……她怎麼想都覺得可疑。雖然社會局的社工說,陳大榮已經戒酒,而且找到了工作,住的地方也已經穩定下來,丁芳甚至懷了第二胎……

依他們的評估,陳大榮夫妻將陳可柔接回的機率高達百分之八十,接下來就只等最後一次的會晤情況再做決定。

童卉喬听了之後,問社會局的社工最後一次的評估是什麼時候,她也想出席。

而現在回想起那次評估,童卉喬仍有股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她看過陳大榮一次,就是很驚悚的那一回,被喝醉酒的他追著要打,所以當她看到衣著整齊,神清氣爽面帶笑容的陳大榮時,她只覺得有很大的違和感。

當然,這樣的陳大榮是加分的,至少在他們這些社工面前。

陳大榮甚至還向她道歉,主動談起了上一回的暴力。

「我感到很抱歉,酒精真的是讓人喪失了理智跟自我,我已經戒酒了,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暴力行為。」

「這樣當然是最好的。」童卉喬笑笑回應說。

「我跟丁芳都非常希望將小柔給接回家去,過去是我不對,不能給她們母女幸福快樂的家庭,現在丁芳肚子里的寶寶也快七個月了,是個男孩,我希望弟弟出生的時候,可以有姊姊陪在一旁。」

當陳大榮提及懷孕的丁芳時,童卉喬將視線調往她身上。

她配合陳大榮,笑得很幸福,卻沒有開口說話,似乎將一切都交給陳大榮。

對于丁芳的反應,童卉喬不意外,丁芳愛慘了陳大榮,一向以他的意見為意見。

只是既然陳大榮已經改過自新不再酗酒打人,丁芳的眼底應該是滿滿的幸福跟愛意才是,可怎麼她覺得丁芳雖然笑得很幸福,但那笑意卻不是真心的?

童卉喬試著跟丁芳講話,藉此找尋更多蛛絲馬跡。「都已經懷孕快七個月了,怎麼肚子還這麼小?」

丁芳愣了一下的神情並沒有逃過童卉喬的利眼,但她很快的掩飾過去,正要開口時,陳大榮搶先回答——

「她就胃口很小,吃什麼吐什麼,害我擔心的很。」

「是這樣啊。」童卉喬看向丁芳,卻發現丁芳閃躲她的注視。

「嗯。」陳大榮牽起丁芳的手,拍了拍。「你看你這樣子都害別人以為我苦毒你了。」

丁芳趕緊搖頭。「沒有,沒這回事,是我自己什麼都吃不下。」

童卉喬總覺得丁芳的口氣有點緊張……為什麼呢?是她想太多,太疑神疑鬼?

此次的評定會晤進行了約莫一個鐘頭,最後十分鐘還讓陳可柔出來跟父母見面,陳可柔看到媽媽開心的哭了,但仍然不太願意接近陳大榮。

陳大榮一臉心痛與自責,一直說都是自己不好,才害陳可袞不願意親近他。

會晤結束後的隔天,社會局的社工約童卉喬見面,私底下詢問她的看法跟意見。

童卉喬的答案是否定的。她將她的疑惑說出來,她覺得陳大榮改過自新的形象有點太美好,像是刻意塑造出來。

「一個人要改過一項壞習慣總是慢慢來,陳大榮的樣子卻像是一夕之間就變好,完全沒有過程。」童卉喬這麼說。

「不過我們有查詢他提供的就業公司,是一家保全公司,他的確在里面工作沒錯。」

「有工作並不代表什麼,陳大榮以前酗酒時也有在工作,只是他賺的錢不夠他喝。」童卉喬搖搖頭,頓了下又說︰「至于丁芳……我說不上來哪里怪,但總覺得她似乎不希望陳可柔被陳大榮給接回家。

「更何況陳可柔似乎還不太能接受陳大榮,心里頭對父親的恐懼肯定還是有的。」

社會局的社工听了頻頻點頭,表示會再進行一些評估,回去之後她會跟主管報告這些意見,然後開會決定。

三天後,童卉喬接到社會局社工的來電表示,他們決定將陳大榮接回陳可柔的案子暫時駁回,理由是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觀察,所以陳可柔目前仍然暫時安置在寄養家庭。

听到結果後,童卉喬松了一口氣,可似乎就是從那一天開始,她會在夜半時分接到不說話的詭異電話。

仔細聯想之後,童卉喬不得不懷疑是陳大榮跟丁芳這對夫妻,因為社會局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也會通知他們夫妻倆,如果電話真的是他們夫妻其中一人打的,那麼到底是想恐嚇威脅呢?還是想警告?或是……示警?

到底是哪一種呢?

然而很奇怪的,昨天怪異的電話沒再打來了……不再夜半接到電話並沒有讓童卉喬松一口氣,她反倒疑神疑鬼了起來。

雖然說不想讓史濰擔心,但她的忐忑並沒有減少,童卉喬決定明天就跟史濰提起此事。

童卉喬在下班前傳LINE給史濰,約他明天見個面,她有事情要同他說,史濰回說,他也有事情要跟她說,就約在他家好了,要她明天晚上八點左右過去他家,抱歉他有事不能去接她。

史濰在家等著約好八點要來的童卉喬。

其實他很緊張,他打算今天跟童卉喬求婚,中午過後他就回到家中,先是讓約好的花藝公司將家里布置一番,再布置了粉紅色的心形氣球,從玄關到客廳到臥房,滿滿的都是,上頭是訂制的字樣,寫著「童卉喬,嫁給我好嗎」。

求婚用的戒指前天已經先去珠寶店拿了,現在很安然的躺在他的西裝褲口袋里。

本來呢,他打算親自下廚做一頓浪漫的晚餐,可親自嘗試並徹底失敗幾次以後,他決定放棄……畢竟他可不想在浪漫的求婚之後,害得兩人都拉肚子掛急診,所以最後他還是安排了外燴。

現在場地布置好了,戒指也準備妥當了,奢華浪漫的燭光晚餐也就緒了,就等著女主角……

在史濰緊張又期待的等著童卉喬時,童卉喬腳步匆忙的走在小巷里。

她離開兒童之家時已經快七點半,看來無法在八點時抵達史濰他家。她邊走邊想著待會到公車站時再撥電話給史濰,說她會晚一點到。

因為心里頭有事,所以她沒有注意到,從她離開兒童之家之後,後頭就一直有人跟著她。

「童小姐……」

忽地,背後有人出聲,童卉喬頓時全身的寒毛豎起,她一回頭就對上陳大榮那雙不懷好意的眼,還有感覺到抵住她後腰的尖銳物體。

「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乖乖把頭往前看當作沒事,不要尖叫,要知道我手上的刀可是不長眼的,你也別以為我下不了手,因為被逼急了,狗也是會跳牆的。」

陳大榮聲音里的狠意讓童卉喬打了個哆嗦。

「陳大榮,你想做什麼?」她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卻忍不住心頭的恐懼。

「你放心,我沒想做什麼,只是想要你幫我個忙而已。」陳大榮說的輕快,要童卉喬照著他的指示做,走到他的車子旁。

這實在不能怪他,誰叫童卉喬要擋住他的財路,既然沒辦法將陳可柔從寄養家庭帶回來,那就從童卉喬這邊下手,綁架童卉喬是臨時起意,他跟蹤她好些天,這才發現她有個醫師男友,在他更深入的調查之後發現,這醫師男友還是家專攻頂級客戶的醫美診所的院長……想必非常有錢吧。

陳大榮拉開後座的車門,迷暈了童卉喬,將她推倒在後座上,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顯然是有備而來。

當童卉喬清醒過來時,她人已經在一個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家具的小房間里,小房間的角落有一盞小燈,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撫撫發疼的頭,皺起眉頭來。

這里是哪里……當童卉喬倏地想起自己遇到陳大榮並被他脅迫一事,她驚坐起來,然後看到了跪坐在她前方哭泣的丁芳。

「對不起,童小姐,我對不起你……」丁芳哭到不能自已。

童卉喬頓時覺得她的頭更痛了,現在的情況是怎樣,陳大榮把她抓到這里來是想要做什麼?

「我想打電話警告你的……但我好怕被他發現,我不敢說話,連一句小心都不敢說……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原來那些不出聲的電話是你打的……」童卉喬強打起精神,視線打量小房間一圈,問道︰「陳大榮人呢?」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陳大榮的意圖。

提到陳大榮,丁芳縮了縮,眼神滿是恐懼。「他不在,不過我們是出不去的,他將大門從外頭上了好幾道鎖。」

「他到底打算做什麼?」童卉喬猜丁芳是知情的,要不然她不會偷打無聲電話警告自己。

「大榮他很生氣……因為他認為是你害他無法將小柔帶回來,你阻礙了他的財路。」

「你說什麼財路?跟可柔有什麼關系?」童卉喬敏銳的捕捉到不尋常的字眼。

丁芳頓時淚崩,「都是我這個沒用的媽,我真的太沒用了,小柔,媽真的很抱歉,媽好想死啊……」

丁芳激動到狠甩自己巴掌,童卉喬趕緊阻止她,以處境而言,該歇斯底里的是她才對。

稍微冷靜下來後,丁芳才說,原來那天她從醫院回家後,遇上了酒醒了的陳大榮,他跟她道歉,她也決定再次原諒他,並說服他搬離原來租賃的地方,打算重新開始,等有能力之後再將女兒接回身邊。

陳大榮的確有振作起來,但時日不長,畢竟他已經成癮,要他不喝酒很難,更糟的是,他被新認識的酒友帶去賭博,這一賭就完全沉淪,而且有人看他是個新手,挖好陷阱讓他跳,先是讓他享受到贏錢的樂趣,然後越賭越大,輸了就想要翻本,最後不可自拔,簽下大筆金額的本票。

「那賭債金額實在太大了,我們根本還不起,接著就有討債集團找上門,說如果不還錢的話,先是剁手剁腳,最後連命都沒了……」

陳大榮嚇死了,把主意打到女兒的身上,只要將女兒從寄養家庭領回來,再把她賣了,得到的金額足以讓他先還掉一部分的賭債,至少可以先將命保住。

「他還是個人嗎?!」有本事去賭,欠下賭債卻要賣女兒替他還錢,這還有天理嗎?根本禽獸不如。

「不,他不是人。」丁芳哭著說。

丁芳也是在那個時候終于認清自己所愛的男人,他的真面目竟然如此恐怖惡心,偏偏她又為他懷了第二胎。

她一直是不同意也無法接受陳大榮的計劃,于是陳大榮狠狠的將她打了一頓,還威脅她,如果不配合的話,會打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沒命,然後再去將陳可柔討回來賣掉。

在不得已的情況之下,丁芳配合他演了一出戲,要社會局的人相信他們已經跟一般家庭沒有兩樣,可以將陳可柔領回,本來陳大榮信心滿滿,誰知計劃卻失敗了丁芳話說到這,童卉喬也就清楚了。

「後來社會局否決掉陳大榮的提議,他認為賣女兒保命的計劃被我阻撓了,所以把帳算到我頭上,才綁了我。」

丁芳點頭又搖頭,是也不是。「他的確將你罵到狗血淋頭,本來跟蹤你是想找機會報復你,可卻發現你有個醫師男友……」

當丁芳說到這里時,童卉喬的臉色丕變。

「所以他綁架我是為了向我男友勒索?」

丁芳默認了童卉喬的猜測,童卉喬咬牙切齒,心頭塞了滿滿的情緒不知該如何發泄。

「他剛剛拿了你的手機出門。」丁芳猜陳大榮為避免夜長夢多,應該會速戰速決,況且他那一債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性。

童卉喬突然想起什麼,激動的看向丁芳。「你的手機呢?你既然可以打電話警告我,你應該有手機吧?」她需要手機報警。

沒想到丁芳卻搖搖頭。「後來被他發現,他就把我的手機摔爛了。」

童卉喬聞言手腳發冷,發現自己全然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