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夜王 第3章(2)

書名︰懶夜王|作者︰米恩|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快點!還愣著做什麼?」

看她全身僵硬,一張小臉愈來愈紅,皇甫陵一掃被吵醒的壞情緒,心情頓時火好,略垂眸,睨著她那張紅得像是能滴出血的瓜子臉。

彎彎的柳眉、圓圓的大眼、挺直的瓊鼻、紅潤的小嘴……嗯,他這位新上任的小爆女生得還不錯,尤其是那雙圓潤的雙眸,活靈活現、黑白分明,明明咬著唇兒沒說話,一雙眼兒卻仿佛已道盡吧言萬語,述說著她此時的羞澀及緊張。

還有她一對圓弧的白皙小耳,耳廓瑩白透亮,宛如琉璃,耳垂碩大飽滿,猶如珍珠,配在那張討喜的小臉蛋上,實在讓人很難對她發脾氣。

前提是,這丫頭若能不要每日雞還未啼便來擾他清夢,憑著這張甜美可人的小臉,他會很樂意好好待她。可惜這妮子的好臉皮會騙人,他可沒忘這幾日是誰天天繃著張臉,想盡鎊種方法想將他從舒服的被窩里挖起上早朝,不過當然沒成功。

敝了,這丫頭前些日子不還挺「識相」的嗎,怎麼突然變了個樣?

思及被剝奪的寶貴睡眠,皇甫陵一張俊顏倏地又冷了下來,唇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為了他往後的清寧,他今天非得讓這丫頭明白誰才是主子!

「是。」咬著唇,蘇綠水只能硬著頭皮,連做了好幾次深呼息,動手開始擦拭打小到大從未觸踫過的男性軀體。

唔!好、好硬……小手滑過碩壯的背肌,她忍不住咽了口泛濫的唾沫。

呃!好、好大……布巾滑到他隆起的臂肌,她小口微張,忍不住偷施了些力,掐了掐那結實的臂膀。

噢!好、好壯……她的手隔著冰涼的布巾,貼熨在那精實的胸肌上,蘇綠水感到自己薄女敕的臉皮正轟地一聲,冒出一團熱騰的白煙,她覺得自己就要昏倒了……

「都、都擦拭干淨了,奴婢幫王上更衣。」好不容易完成「大業」,蘇綠水已全身癱軟、渾身發燙。

她將布巾洗淨,捧來衣物,正準備為他更衣時,皇甫陵再次阻止了她。

「誰說擦淨了?上身擦好了,還有,再去取布巾來。」當著她的面,皇甫陵從容的月兌下褲子,全身上下只著一條貼身里褲,就這麼大刺刺地站在她面前。

「將擦一擦,這天氣實在太熱,不將汗水拭淨,渾身黏膩,十分難受。」

「什、什什什麼?」連、連都要?

「怎麼,不願意?」那張紅透的小臉莫名地取悅了他,俊眸閃過一絲惡意,他慢條斯理的又說︰「不管你願不願意,朕告訴你,從今日起,每日都要為朕擦身,若是做不到,就別來煩朕。」

他就不信這樣還治不了她。

「王上的吩咐,奴婢豈敢不從。」他是她的主子,他吩咐的事,她豈敢說不?

除了喚他起床一事她不能妥協之外,身為他的貼身侍女,這些工作,她不得不做。

思及此,蘇綠水也只能咬著牙,重新拿來布巾,擦拭他那健壯的小腿、碩實的大腿……

「再上面一點,臀部也要。」他知道這麼做很過分,但他其實可以再過分一些,例如讓她擦拭前面……

臀、臀部?一股熱流直沖腦門,她漲紅著臉,一雙手緩緩上移,卻怎麼也不敢「擦」下去。

猛地一抬首,對上那張得意的俊顏,蘇綠水領悟到一件事——他是故意的!這可惡的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做不到?」皇甫陵挑釁地挑高眉,愉悅的說︰「做不到就出去,若是明日也做不到,就別來煩朕,現在,給朕滾——」

他話尚未說完,就見蘇綠水仰著頭,手捂鼻,絲巾一扔,飛也似的沖了出去。

房內,獨留皇甫陵一人,維持不到一刻鐘的愉悅神情,此時完全消逝,他表情盛怒,伸手抓下那不偏不倚砸在他臉上的布巾,咬牙切齒的大吼。

「蘇、綠、水——」

听著身後的怒吼,蘇綠水腳步未停,直到奔至水井旁,才氣喘吁吁的緩下腳步。

「好險……差點就丟臉了……」拿出懷中的絲帕,沾了沾水,連忙敷上自己的巧鼻。

又按又壓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才抑住差點沖出的熱流,她松了口氣,懊惱的低喃,「蘇綠水,你真是太難堪了,居然差點流鼻血?」

沒錯,她會突然逃跑,不為別的,正是因為那備受刺激,差點兒就要噴涌而出的鼻血。

她承認,她不僅是害羞,還有一點點的興奮,就算皇甫陵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早已徹底瓦解,可她無法否認,她仍觀覦他的「男色」。

扁是注視著那張無瑕的俊顏,她就會不由自主呼息急促、胸房鼓噪,更遑論看著、模著那一身精壯結實的肌肉。

那泛滿全身的熱潮,讓她差點以為自個兒就像只被扔進窯里燒烤的小雞,渾身熱燙的就像熟透了般,沒當場昏倒已算不錯了。

拍拍差不多恢復正常的雙頰,她站起身,又氣又惱的想著。「可惡,要是那家伙真要我天天為他擦澡,那我豈不就要天天噴鼻血?這麼一來,別說是三個月了,只要十天,我就要因失血過多而香消玉殞了……」

☆☆☆言情小說獨家制作☆☆☆http://www.yqxs.com

www.yqxs.com☆☆☆

自那日蘇綠水被他嚇跑之後,皇甫陵再次恢復以往不上早朝的逍遙自子,生活愜意,心情愉悅。

「喲,王上您今日心情倒挺好,是不是有什麼好事?」斜躺在長榻上的奉冉微挑眉,看向皇甫陵唇畔那抹淺笑。

聞言,正在批閱奏章的皇甫陵笑意更甚。「好事倒說不上,只不過那礙事的丫頭終于知難而退,還朕清寧的日子,這陣子終于能好好睡上一覺。」

奉冉單手支顎,淡笑道︰「王上是說,那新來的小爆女陣亡了?」

他還以為那個蘇綠水終于能制住這身份尊貴,實則和小孩沒兩樣的皇甫陵,沒想到結果還是一樣。

「不。」皇甫陵搖搖頭,笑容更加得意了。「應該說她斗不過朕。」

「笑話,您可是高高在上的王,這宮里,有誰斗得過您?」賞他一枚大白眼,奉冉翻了個身,將手枕在腦後,一雙腿翹得老高,在半空中晃啊晃的。

「她不一樣,不僅敢違抗朕的命令,就連朕威脅說要斬了她,她都不怕,沒想到卻怕……」皇甫陵勾起一抹饒富興味的笑。

自從他給了她如此「艱巨」的任務之後,她仍然每日準時報到,也十分可恨的用盡方法叫他起床,然而一到更衣擦身時刻,那妮子起先還能一臉鎮靜,可到後來,總會渾身泛紅,扔下布巾,落荒而逃。

想起蘇綠水漲紅的小臉、羞澀的神態,皇甫陵的眼神不禁柔了幾分,連眼前煩人的奏章都顯得十分可親,突然覺得,那煩人的小丫頭其實還挺逗的……

「怕什麼?」奉冉听出了興致,身子一躍,眨眼間便從長榻坐到皇甫陵身邊,一臉好奇。「她不怕皇令也不怕死,那她究竟,怕什麼?」

皇甫陵眯起俊眸,側過清俊的臉龐,睨向他,「朕找你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像個婆娘般嚼舌根。」

聞言,奉冉險些從椅子上滑落,咬著牙問︰「那麼請問王上,您這時辰找微臣來,所為何事?」若不是他一道急令將他從蘭州召回,他何必在深夜時分來到王宮,還被人嫌棄像個婆娘?

皇甫陵斂起笑容,簡潔快速的將事情說出。「是為東嵐國一事……」’

听完,奉冉也收起吊兒郎當的態度,嚴肅地問︰「這事的確嚴重,王上打算要由哪里開始進行調查?」

皇甫陵陷入沉思,沉吟半響,才低聲道︰「明晚咱們走一趟南風國。」

「南風?」奉冉狐疑地皺起雙眉,「怎會和南風扯上干系?」雖說皇甫陵直覺神準,可他實在想不透這幾年來行事低調的南風國,為何要做出陷害西陵國的行為?

「南風國表面上雖無害,可潛藏的野心卻不難猜臆。依朕看,東嵐國使者之死,應當是想引起東嵐國及西陵國兩國戰爭,等到兩敗俱傷,南風便能趁虛而入,一舉擊潰兩國,這麼一來,南風只要再攻下北嘯,整個神月大陸便全是南風的國土。」

南風的野心早在數十年前便表露無遺,當時的西陵與其余兩國尚是小柄,為了對抗兵力強大的南風,三國協議聯合出戰,最後戰勝,甚至還讓南風簽下不得主動進犯任何一國的條約,否則將受到三國的武力抵制,將之滅國。

沒想到事過數十年,南風的野心再起,這一回還聰明的采取挑撥離間之計,為的當然就是怕三國再次聯軍,攻潰南風。

不過,這些都只是他的猜測,事情是否真和南風有關,還得細查才知曉。

「听起來,似乎真有幾分可能性……只不過若真是南風國下的手,為何會挑上西陵?他們該不會不知這是以卵擊石,再者,他們又是如何潛入西陵?咱們守備森嚴,是四國之最,出入皆會嚴加盤查,從未讓任何一國的奸細入侵過,那人能來去自如,該不會是……有人接應?」

想到那人能在短短一刻鐘內殺人並消失無蹤,奉冉愈想愈覺得應該有內應。

「朕也是這般猜想。」皇甫陵頷首,「當務之急便是先查出此事是否真和南風有關,這才有方向可以繼續追查。」

「屬下明白,那麼明晚該召幾人同行?」

皇甫陵沉吟了會兒,才道︰「就咱們兩個。」

奉冉馬上擰起眉,「只咱們倆?要是出什麼差錯,臣就算有九條命都賠不起!」

表面上奉冉是影的統領,事實上他只是個為了幫皇甫陵掩飾身份的幌子,真正的統領正是皇甫陵本人,而他不過是在一旁輔佐的副統領。

因此,他最擔心的便是和身份保密的皇甫陵一同出任務,若是出了什麼差池,他可是有嘴也說不清,畢竟誰會相信一國之君不僅是組織密探影的一員,還親力親為,兼任影的統領?

話說皇甫陵成立這僅有三十名精兵組織影時,年僅二十,尚未登基,起初只是因為好玩,為了方便讓身為王子的他隨時溜出宮去「散心」而隨口創辦的,可就在他出宮游玩的同時,意外發現許多在王宮里不曾見過的隱晦面——

無惡不作的惡霸、燒殺擄掠的劫匪、辦事不力的官員,甚至還有許多陽奉陰違的貪官……這些黑暗死角,讓他開始認真看待一時心血來潮隨意創立的組織。

短短五年間,影由原本的沒沒無聞,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密探組織,特別是那些素行不良的貪官,在這些年的掃蕩肅清之下,已蕩然無存,這也是西陵國能在極短時間內富強康樂,成為四方大國之首的原因之一。

皇甫陵登基之後,本想將統領一職正式交接予奉冉,可他又不是傻了,放著肩上無擔、只在緊要關頭出出任務的副統領不當,去接那燙手山芋?

但畢竟皇令不可違,他雖不願,卻也只能遵從皇甫陵的旨意,再給他三年逍遙的時間,三年過後,他便得由掛名變成正式統領……

而在這之前,皇甫陵下了封口令,這事除了已逝的先王及影的成員之外,甚至連太後都不曉得他才是隱居幕後的真正領導者,要是真出了事,他奉冉這條小命……實在難保呀!

「人多反而礙事,又容易暴露行蹤,」皇甫陵眉一挑,「若是你害怕,很簡單,朕這統領的位置可以提早交付予你,這麼一來,你也不必害怕有命賠不起了,是不?」

……他又不是傻了,這時當然是閉上嘴不應聲,才是聰明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