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撒旦 第十章

書名︰征服撒旦|作者︰詩雅|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閻炙瘋狂的要著褚依依,他們每一次的結合都像是最後一遍似的刻骨銘心。

最後,他們深深地擁抱著彼此。

楮依依疲累的躺在閻炙的懷里,盡避他也同樣累得要命,可他的身體還是持續散發著熱能。

見褚依依漸漸閉上眼皮,閻炙擔心地搖著昏昏欲睡的她。

「依依,別睡著……」他霸道的拍打著她的頰。

他怕它會就這麼睡著,不會再醒過來。

「唔,閻炙,先讓我稍微休息一下。」褚依依力有未逮地睜開眼又閉上,她真的好累好累。

「依依……」

閻炙怕她會冷,因此更增加熱能,但是他的能力也有用盡的一天,閻炙覺得自己的力量正在逐漸消失,直到最後他再也施展不出火的能力。

「閻炙,極限到了嗎?」褚依依覺得閻炙怪怪的,而且周圍也愈來愈冷。

「別怕,我會陪著你,永遠。」閻炙溫柔的吻了她一下,然後將她緊緊擁在懷里。

「嗯。」

褚依依滿足的閉上眼楮,她的嘴角還含著笑意。

就在這時,厚重的門打開了,褚聖紀和葛雷出在他們面前。

看著他們倆凌亂的衣著,褚聖紀不悅地蹙著眉頭他對閻炙說︰「閻炙,你還沒死?」「是啊!托你的福。」閻炙嘲諷他。「把依依還給我。」褚聖紀要求,並且向他伸出手。閻炙聞言更是緊抱已睡著的褚依依,「我不會將她還給你,你差點害死了她,你沒有資格再要求她待在你身邊。」

「你就有資格嗎?」褚聖紀冷冷地瞥他一眼,「如果依依沒有遇見你的話,她就不會如此痛苦。」

「說得好,不過以後不會了,我會讓她比任何人都要幸福。」閻炙以堅定無比的語氣說著。

「你以為自己還有以後嗎?我和依依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活著嗎?」褚聖紀的眼底露出了殺意。

閻炙苦澀的笑著,沒錯,那場火是他一輩子必須背負的十字架,可是,他也想像褚聖紀那般理直氣壯的問,撒旦軍團的不幸又是誰造成的。

凡事都有一體兩面,只是要看是站在什麼角度來想了。

褚依依被他們的爭執聲給吵醒,而他們爭吵的主題仍然沒變。

「你們都別吵了。」她睜開眼楮低吼一聲。

閻炙和褚聖紀倏地停止爭吵,他們的目光全集中在褚依依身上。一會兒後,褚聖紀開口道︰

「依依,現在重新作選擇,你是要他還是要我?」

前幾天,褚聖紀也曾經要她作選擇,當時她說誰也不選,而現在……

現在呢?

「我……」褚依依看看哥哥,又看看閻炙,他們都等著她的回答。

等不及她的回答,褚聖紀冷冷一笑,「你用不著感到困擾,只要閻炙死了,你就用不著作任何選擇。」

瞬間,褚聖紀朝著閻炙出了手,閻炙和褚依依都在同一時刻感受到一股寒氣襲人。

最近,褚依依才知道,哥哥擁有將物體冰凍的能力,她知道哥哥現在就要對閻炙使出那樣的能力。「不!哥哥,不行!」褚依依擋在閻炙面前,閻炙為了使自己和她暖和,已釋放出了全部的能量,現在的他就像個普通人一樣,無法再承受哥哥的一擊。

「讓開,依依,我和他之間本來就應該要做個了斷,你無法阻止的。」楮聖紀怒喝。

然而褚依依硬是不讓,她緊抱著閻炙不放。

「不,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他。」

「你……」褚聖紀因怕傷了褚依依而不敢出手,他轉而拿話激閻炙︰「閻炙,你就只會躲在女人背後嗎?真沒出息。」

「你讓開,依依。」閻炙欲推開褚依依。

他並非禁不起褚聖紀的一激,他只是和褚聖紀一樣,不想褚依依受傷而已。

「不,我不會讓開的。」褚依依心意已決。「我原來就打算和閻炙一塊兒死,哥哥,如果你要殺死閻炙,就先殺死我吧!」

看著褚依依堅定的閉上眼楮,一副隨時準備受死的模樣,褚聖紀真是又氣又怒。

「依依,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

「不,我從來不敢這麼想,為了撒旦軍團的事,你有多麼冷血無情,我從以前就見識過。」這算是埋怨嗎?褚聖紀握緊了手,「在你的心里我是這樣的人嗎?」

「我……不是……」

褚依依並不打算說出那樣的話,因為盡避哥哥對別人多麼冷血無情,卻一再的容忍她的任性及背叛。

她是太急了才會口不擇言。

「哼!你已經做了選擇,不是嗎?你的理智雖然顧慮到我這個哥哥,可你的情感卻選擇了他。」褚聖紀的語氣里有著太多的傷感。

褚依依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她只能一再地重復說著︰

「對不起,對不起……」

閻炙輕輕的將手搭在她的肩上,給她無言的支持,他非常明白她為他做了多大的犧牲,她的這份情他會永遠記得。

褚聖紀的眼里迅速閃過一抹復雜難辨的情緒。

「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再看到撒旦軍團的那些家伙。」

他說完便轉身去,葛雷也緊隨在其後。

這是除掉火最好的機會,可是,聖紀卻為了褚依依放棄了這個機會。

「閣下……」葛雷邊走邊叫道。

「葛雷,我永遠的失去依依了,我是個失敗者,所有的人都會離我去。」褚聖紀難掩心中的苦澀。

梆雷從來沒見過褚聖紀如此沮喪過,他急著向褚聖紀表明自己的忠誠︰

「沒有這回事,閣下,我會永遠效忠你的。」

「我已經不需要部下了,葛雷。」褚聖紀揮揮手,「你走吧!」

聞言,葛雷急切地說︰「可是,閣下,雖然我沒什麼能力,但是我希望能幫你繼續對付撒旦軍團。」

「已經不需要了。」褚聖紀扯了扯嘴角。

「閣下……」葛雷不明白,他以為褚聖紀不要他,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褚聖紀面對葛雷所露出不解的表情,他解釋道︰「葛雷,我說這句話不是針對你,而是我無法再繼續對付撒旦軍團那些人,現在那些人對依依來說都是重要的人,對付他們依依會傷心的。」

所以,褚聖紀為了妹妹,打算放過撒旦軍團。

「閣下,你對依依小姐……」葛雷倏地住口。

「怎麼了?」褚聖紀問。

「沒什麼。」葛雷笑了笑。

他原本想問褚聖紀對于褚依依是存著什麼樣的感隋,但他終究還是住了口。現在再說些什麼都沒有用。

「葛雷,今後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咱們就此分別了。」語畢,褚聖紀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做自己想做的事,褚聖紀是這麼告訴他的,可是……葛雷朝著褚聖紀的背影追上去。

「我不知道除了追隨你之外,我自己還能做什麼。」他大聲地說出心里話。

聞言,褚聖紀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我說過了,我不需要部下。」

「我……」葛雷不曉得該怎麼辦,他今後該何去何從?

「不過……」褚聖紀又道︰「如果是朋友的話我就接受。」

「閣下……」葛雷以為自己是在作夢。

「走吧!」褚聖紀朝他笑了笑。

「是。」

梆雷立刻跟了上去,總之,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有褚聖紀在的地方就一定會有他葛雷在。

褚聖紀不再找撒旦軍團的麻煩,一切似乎都雨過天晴了,但事實上卻不然。

閻炙和褚依依回到火居後,屬于他們兩人的考驗還持續著呢!

他們回到火居的當天晚上,閻炙提起兩人的婚事,他認為既然兩人都心意相通,結婚是理所當然的事。可是,褚依依卻不那麼想。「這件事可不可以過一陣子再說?」「為什麼?我愛你而你也愛我,難道你不想和我結婚嗎?」褚依依的反應並不是閻炙預期的結果,他向她求婚耶!她不能表現得更高興一點嗎?

而褚依依大概沒有發現,她現在的表情有多為難。

「也不是啦!只是……」

「你還不能原諒我對不對?」閻炙感覺到褚依依那不自然的態度。

褚依依沒有否認,她請求道︰「閻炙,請給我時間。」「要我給你多久的時間?」閻炙不明白,他們在冰屋時一切那麼美好,褚依依也將自己的一切獻給他,他們的身體交融,原以為心靈也是相通的;可是,才經過短短的幾個小時,一切卻都改變了。

「我不知道。」褚依依不確定的回答。

「不知道?」這種答案怎麼能滿足得了他,不過由于對褚依依的歉疚,閻炙也只能無奈的嘆口氣,「好吧!隨便你。」

說著,他抬起她的臉欲吻她,可是她卻將臉別開。

她這樣的舉動惹惱了閻炙,他皺著眉不悅地抓住她的肩膀。「連吻你也不行嗎?」「不是的,我……」褚依依也不曉得自己是怎麼回事,在冰屋時,她以為他們就要死了,所以什麼也沒想就將自己給了他,可是現在……

現在,閻炙的踫觸竟讓她感到厭惡,這到是怎麼回事?

「不是的話,我想抱你,可以嗎?」

閻炙的詢問只是形式上的而已,因他話才說完,就馬上摟住褚依依的縴腰,還未經過她的同意,就往她的頸項親去,企圖非常明顯。

「不要這樣,閻炙,會被其他人看見。」

褚依依推開他,他們現在可是在大廳耶!人來人往的,而且……

然而,閻炙一點也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我懂了,我們立刻去我房間。」說著,閻炙就要抱起褚依依,可是,這一次他又拒絕了。

「閻炙,你一點也不懂,問題不在這里呀!對不起,我要回房休息了。」褚依依拍開了閻炙的手,幾乎是奪門而出。

「我也想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呀!」閻炙只能懊惱的爬梳頭發,自言自語著。

「呵……」先是傳來一陣竊笑聲,然後閻炙看見杜司慎從陽台走了進來。「火,你的魅力顯然是不夠,才會把依依給嚇跑。」

「她才不是嚇跑。」閻炙沒好氣地冷哼。

杜司慎語重心長地拍拍閻炙的肩。

「給她時間吧!她一定會想通的。」

「我還能有其他選擇嗎?」

第一次,閻炙有著深深的無力感,他不知道褚依依是否想得通嗎?

那是個很復雜的心結呀!

杜司慎敲了敲房門,听到回應後,他開門走進去。

「明天我就要回法國了。」杜司慎對著房里的褚依依說。

褚依依看著他,她並不認為杜司慎會特地跑到她的房里來告訴這件事。

「你應該還有其他事吧?」她直截了當地問。

褚依依說得沒錯,杜司慎的確還有其他事,他是不忍見閻炙借酒澆愁,雖然他們的感情問題他無權置喙,但他還是想助他們一臂之力。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在你被華森綁來澳洲的隔天,有個男人到雪拉堡要找你。」

「誰?」

褚依依知道不是哥哥,因當時他和閻炙正搭同一班飛機到澳洲但除了哥哥之外,她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的人。

「他叫達利,因為人被追殺,也不知打哪兒來听說你住在雪拉堡,所以才求你救救他。」

褚依依愈听愈離奇,達利那個混蛋為何要求她救他?這太沒道理了。

看她一眼,杜司慎又繼續說︰「我覺得奇怪,所以做了些調查,才發現你和達利之間似乎……」

「你想說我和達利有染嗎?」褚依依沉不住氣地說︰「那些只是哥哥的詭計而已。」

「可是,你不覺得大家都會被眼前的事‘實所’蒙蔽,而忽略了‘真相’。」杜司慎提醒她。褚依依覺得他話中有話。「事實和真相有什麼不同?」她問。杜司慎笑了笑,「你听到閻炙使火燒死你的父母,因此你相信這就是事實,但是真相又是如何呢?真相應該是眼見為憑吧!」

「眼見為憑?」褚依依似乎有些懂了。

「是啊!而且全世界只有你能看得到真相。」

杜司慎明白指出她的特殊能力。

「我懂了。」褚依依覺得豁然開朗。

褚依依像一陣風似的沖到閻炙面前。

「閻炙,你可不可以跟我去一個地方?」她喘著氣,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地要求著。

「你要去哪里?」閻炙納悶地問,不過,依依的臉上已不復見前幾日所怖滿的陰霾。

「你先別管。」褚依依見四下無人,于是說道︰「你先閉上眼楮。」

「好吧!」

現在閻炙是完全任由褚依依處置了,他閉上眼楮,之後感到有幾道冷風吹過,還有身體輕飄飄的,好像飄浮在空中似的。

餅了一陣飄浮的時間後……

「你現在可以睜開眼楮。」褚依依才開口。

閻炙將眼楮睜開,映入眼簾的是他記憶深處里非常熟悉的景象。

「這里是……」

「閻炙,我想去看真相。」褚依依堅定地看著他,她感覺到閻炙的手在顫抖,因此她握緊他的手。「你會陪我去吧!」

如果可能的話,閻炙不想再去經歷那一段,但如此一來,他和依依永遠不會有未來可言。

「走吧!」

他們小心翼翼的掩飾自己不被發現,沒多久,他們就看見一個女人發瘋似的沖進某個房間里。

「咦?那不是媽媽嗎?」當時褚依依的年紀雖小,卻也記得母親的樣子,可是,她印象中好像不曾見過母親這種模樣,如此生氣,好像要殺人般……

「沒錯,她是你的母親,我們過去瞧瞧吧!」閻炙曾經和她有過幾面之緣,因而肯定的回答她。

誰知他們才一靠近房門,就听見爭吵聲。

「那女人真有這麼好嗎?值得你拋家棄子。」

那是一個女人的尖叫聲,他們輕輕打開門,看見門里有三個人,其中有兩個人正在爭吵,另一個則躺在實驗台上,那是閻炙;接著褚依依轉頭看著閻炙,只見閻炙的臉色異常的嚴肅。

「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要和你離婚,放心,我不會丟下小孩,我會將聖紀和依依一並帶走。」褚父冷漠地說。

「你不能拋棄我,求求你。」褚母跪下來哭求。

「誰理你,她是大財團的千金,娶了她,我的研究經費就有了著落,你別阻礙我。」褚父無情地推開她。

听他們的爭吵內容,褚依依和閻炙心里都有了底,原來是褚父有了外遇,而褚母想挽回這段婚姻。

閻炙將褚依依的手握得更緊,他明白褚依依一定會受到打擊,而他也只能給她一些支撐的力量。

「研究?」褚母恨恨地狂叫︰「研究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我知道為了研究你連聖紀和依依都不放過,你偷偷的實驗他們……」

「那又如何?」褚父狡猾一笑,「有時候某些犧牲是必要的,再差一步而已,到時候我就能知道這些孩子的能力之謎,你看看火,現在我就要將他的能力提升到最高,到時候他會有什麼能力呢?真令人期待。」

不可以!褚依依很清楚之後會發生什麼事,她急得想上前阻止,但……

「你就是為了這些該死的研究拋棄了我,我恨,我好恨!」

褚母瘋狂的拿起身旁的椅子就往那些實驗設施去去,然後,瞬間火光四起,而實驗室全都是易燃的藥品,一下子整個實驗室就陷入火海中。

「不!不行,快逃呀!」

褚依依听見父親的慘叫聲以及母親的狂笑聲,她不顧烈焰想去救火,可她才沖進去就馬上陷入火海。

「依依!」

閻炙馬上用他整個人包圍住她,他是火之子,根本不怕火,可是依依和她父母就不同了。

「閻炙,快去救他們。」

「來不及了,依依,而且你應該知道,改變歷史會有什麼後果,我們走吧!」閻炙提醒她。

褚依依非常明白,他們若改變了歷史,將便自己困在歷史中,她明知道的,可是……可是……

「走吧!」

褚依依淚流滿面的點點頭,那無情的烈焰漸漸地遠離他們。

然後,他們回到了現代。

而回到現代的褚依依不斷的哭泣,她為當時的悲劇而哭,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哭,也為自己冤枉了閻炙而哭。

「依依,求你別再哭了。」閻炙看得好心疼,溫柔的擁住她。

「我怎麼會懷疑你呢!閻炙。」

她淚眼汪汪的臉靠在閻炙的胸膛,他的衣服幾乎全被她的淚水弄濕了。

那時在冰屋里,他所釋放出來的火焰是那麼的溫柔,和剛剛那殺人的火焰是完全不同的。

閻炙嘆了一口氣,威脅她︰「小姐,你再這麼哭下去,小心我不娶你了喔!」

「你敢。」褚依依凶巴巴的瞪他。

「我是不敢,而且我的心也不答應。」閻炙執起她的手,親吻著她每一根手指,「依依,謝謝你,是你解開了我這幾年的惡夢。」

閻炙一直以為研究中心的那場火是因為他的緣故,現在知道不是,心里有著如釋重負的感覺。

「以後要一生一世的愛我哦!」褚依依要求。

「好。」閻炙欣然答應。

「不能再看其他的漂亮美眉哦!」褚依依又道。

「當然。」閻炙想也沒想地說,他再也找不到比褚依依更適合自己的女人了。

「結婚以後要听老婆的話哦!」「褚依依調皮地睜大雙眼睨著他。

「遵命,老婆大人。」閻炙認真地點頭。

「那麼……抱我吧!閻炙。」褚依依在他的耳畔低語一句。

「咦?」閻炙呆愣一下,不過他馬上抱起褚依依往房間走去,「遵命,老婆大人。」

如果,以後老婆大人的命令都是如此甜蜜,他實在想不出任何拒絕她的理由,而且,他將會非常樂于從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