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老婆的下場 第4章(2)

書名︰惹怒老婆的下場|作者︰米樂|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接著陸易凡走回宋博淳身邊,就听見他說︰「有人的正牌女朋友就坐在旁邊,

他卻公然和小三出雙入對的,這麼不要臉的人,我還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才好呢。」

王宗翰和王夫人氣到不行,但最生氣的人莫過于程曉涵了,听到自己被說成是小三,她氣得從椅子上站起來。「宋博淳,你現在說誰是小三?我要你馬上跟我道歉,不然我就提告!」

程曉涵認識宋博淳,國華律師事務所的小老板,她也知道王宗翰現在的女友是國華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因此剛剛看到宋博淳走過來,她就有不好的預感,這家伙在她朋友圈的風評不太好,大概因為是個律師,說話有時很毒舌,偏偏沒人說的過他,拿他沒轍。

她父親和宋博淳的父親交情不錯,那是因為宋家表面上經營律師事務所,但其實是大地主富豪,否則一個小小的律師哪能跟一堆企業大亨們交好。

「程曉涵,我只是說這家伙有正牌女友,但听說他常和小三出雙入對,難道你真的和這家伙在交往?所以傳說中的小三就是你?你不跳出來表明身分的話,我還真不知道。」律師天生靠嘴吃飯,不管是正經話還是嘲諷,說得都很順。

「宋博淳!」程曉涵氣到全身發抖,她可是氣質與美貌兼具的名媛,要是被貼上小三的標簽,要她的臉往哪里擺?她是喜歡王宗翰,但可不想被認為是小三,

隨即她發現餐廳內有不少客人拿出手機拍攝,她氣得大罵,「不準拍,我有肖像權!」

王夫人再也看不下去了。「宋律師,我相信你的父親若是知道你現在做的事,肯定會很生氣也很失望。」

「好,你快點打電話給我父親,他幾天前和我母親飛去肯亞當什麼國際志工,把事情都丟給我,我都快煩死了,你快點打電話把他叫回來吧,拜托你了,老女乃女乃。」

「什麼老女乃女乃,你閉嘴!」王夫人也氣到不顧形象的大叫。

紀書媛有些訝異,她現在才知道大老板和夫人去了非洲,怪不得學長今天這麼威猛,一副啥都不怕的樣子。

程曉涵看到還有客人在偷拍,她都快氣死了,哪還吃得下,她拿起皮包,對王宗翰和王夫人說她還有事就離開了。

見狀,王夫人趕緊跟了出去,兩家已經有共識要結為親家,可不要有什麼變化才好。

此時梁君寧走過來,微微一笑。「你們幾個人,玩夠了就快點回去把前菜給吃完,服務生等上主菜已經等了好久了。」

王宗翰氣惱地瞪著梁君寧。「梁君寧,你煽動你老板和朋友來鬧成這樣,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宋博淳想回話,但被梁君寧給阻止了,好友們已經為她出頭了,接下來就由她自己來處理吧。

「王宗翰,不管你信不信,我並沒有煽動他們為我出頭,不過說實話,他們這麼做,我很高興。」她很謝謝好友們為她教訓渣男。

紀書媛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微顫的手,給她溫暖的支持,畢竟是深愛過的男人,好友受到這樣的傷害怎麼可能不難過?

「梁君寧,我沒想到你是這種女人。」

「我也沒想到你會劈腿,王宗翰,你听好了,我決定跟你分手,從這一刻開始,我梁君寧和你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以後就算見面也當彼此是陌生人。」梁君寧說得鏗鏘有力。

紀書緩淡淡的適時說道︰「我們快點回座位吃東西吧。」

「好。」其他三人同聲附和。

四個人不再理會王宗翰,管他是不是氣到要吐血,他們回到座位後,開始吃東西聊天,態度輕松自在,彷佛剛剛那一段插曲不曾發生過似的。

「剛剛你們真的好亂來。」身為當事人的梁君寧先是抱怨了一下,因為她剛剛真的被他們三人的舉動弄得很緊張,接著感性的又道︰「不過我真的很高興有你們在我身邊,謝謝,我愛你們。」

宋博淳不走感性路線,他很直接的道︰「以後看男人的眼光要好一點,眼楮要張大一點。」

「你說的沒錯,我從初戀開始看男人的眼光就很掉漆了。」梁君寧面不改色的繼續吃東西。

倒是宋博淳差點被噎到了,她的初戀男友不就是他?

紀書媛忍不住輕笑出聲,看來梁君寧的心情還不錯,這樣她就放心多了。

經過這件事,紀書媛覺得自己就算跟孫閎宇分開,他們也都不會孤單一人,因為她身邊還有這群好朋友,而丈夫身邊則還有愛他的家人。

下午兩點半,孫閎茹打電話給紀書媛,告知她自己現在在醫院,因為中午的時候她哥哥發生車禍。

紀書媛驚愕又緊張,知道丈夫人沒事,不過左腳骨折了,得住院幾天,她松了口氣,只是中午發生車禍為什麼他沒有打電話給她?也沒有警察或醫院方面通知她?

「是我哥阻止大家通知你,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大概是怕耽誤你的工作,我和我媽也是因為芷宜打電話通知才知道我哥發生車禍,總之,大嫂,我想你還是來醫院一趟會比較好。」

小泵說得很隱諱,想必是婆婆知道丈夫不通知她而生氣了吧,不過丈夫怎麼會在中午發生車禍,難道他是開車要來找她?

紀書媛連忙向宋博淳請假,幸好她現在手上的工作不忙,隨即開車前往醫院。

來到孫閎宇入住的個人病房前,紀書媛正要開門,便听到里頭傳來婆婆生氣罵她的聲音,她的腳步一頓。

張采芳心疼兒子發生車禍,偏偏兒子又說不要告訴媳婦,讓她更不高興,紀書緩是兒子的太太,不是應該來照顧兒子嗎?

「芷宜說你是因為要去買午餐給你老婆吃才會發生車禍,書媛到底是在做什麼大事,還得要你這個做丈夫的專程送午餐過去給她,她不會自己去買嗎?」

「媽,不是那樣的,是我自己要買午餐給書媛吃,她並不知道我要過去。」孫閎宇解釋道。

他覺得老婆當時講電話的聲音听起來怪怪的,他不想等到晚上,決定買午餐去律師事務所陪她一起吃,誰知他才剛開車離開公司沒多久,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時,一輛機車違規左彎,他為了閃避才會撞上分隔島,之後他就被送來醫院,警察來做過車禍筆錄,會調查那輛違規逃走的機車騎士。

「閎宇,你為什麼要專程買午餐去給書媛吃?難道是因為我去找她問她弟弟為什麼又跟你拿三百萬的事,她向你抱怨了?」張采芳早上才去質問媳婦,兒子中午就要買午餐送過去,肯定是因為這事。

孫閎宇難掩詫異。「媽,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芷宜跟你說的?」難怪紀書媛會知道,原來母親去找她了。

「誰告訴我的都一樣,總之,書媛那時跟我道歉,又向我保證說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她弟弟跟她媽媽都不會再來跟你要錢,但怎麼可以我一離開,她就馬上打電話向你抱怨,這算什麼?!」張采芳自己猜想事情的經過是這樣。

孫閎宇決定沈芷宜的事晚點再處理,說道︰「媽,我給書洋三百萬的事,書媛事先並不知情,我甚至不知道你早上去找過她,她完全沒有跟我提過。」他不用想也知道母親去找妻子會說些什麼難听話,她的心里一定很難過。

每次面對他母親的指責,書媛都是笑著說沒關系、不要緊,他知道她是為了他才默默接受指責,而他也想著總有一天母親會發現書媛的好,兩人相處久了婆媳關系也會好轉。

但他錯了,放著不管並不會讓事情好轉,反倒讓母親對妻子的成見愈來愈深,現在連妻子沒做的事,母親也一口咬定,他听了都覺得難過了,更何況是她?

難怪他會覺得她的聲音听起來怪怪的,可是她不曾在他面前抱怨過什麼,那個笨女人,這個時候就應該找他訴苦,老公又不是擺設,可是為了不讓他夾在她和母親中間為難,她還是只會默默承受。

見兒子人都躺在醫院里,居然還在替他老婆說話,張采芳很不高興。「閎宇,不管書媛這次知不知道,可是她弟弟跟她媽媽這幾年不知道跟你拿了多少錢,每次都說是借,但哪一次還了?還有,你居然還放棄去美國發展的機會,你為了她做了這麼多,她又為你做過什麼?她連孩子都不想生。」

孫閎茹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說道︰「媽,你之前不是說過不會過問哥跟大嫂的夫妻生活,那麼他們什麼時候要生孩子,就讓他們自己決定,現在醫學那麼發達,人家很多女明星都是四十歲才生孩子。」

張采芳正要說什麼,紀書媛此時打開門進入病房。

病房內,除了孫閎茹,另外兩個人都很驚訝,尤其是孫閎宇更是一臉詫異。

「老婆,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醫院?」

「是我打電話給大嫂的,你發生車禍還要住院,大嫂早晚都會知道的。」孫閎茹先招認。

紀書媛給小泵一個感謝的微笑,再向臉色不怎麼好看的婆婆打聲招呼,之後走到病床邊,看到丈夫的左腳打上石膏,她難過又心疼。「你……」

「老婆,你不用太擔心,我沒事,別看我的腳打了石膏,只是骨折而已,休養個幾天就會好了。」醫師說他是裂紋骨折,也就是骨裂,而且是輕微的,好好休養就不會有事。

孫閎茹拉了拉母親的手道︰「媽,既然大嫂來了,我們就先回去,晚點還要去接思晴下課。」女兒就讀住家附近的幼稚園,每天都是母親親自接送外孫女上下詞。

「雖然你大嫂來了,但她有時間照顧你哥哥嗎?不會等一下又要回去工作了吧?」張采芳沒好氣地道,「之前有次你哥哥都發高燒昏倒送醫了,她不是還在工作嗎??」

紀書媛听到婆婆提起兩年前的那件事,她神色黯然,沒有說話。

倒是孫閎宇馬上替老婆平反,「媽,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何況那次書媛人在台中法院,她都要開庭了,怎麼趕回來?我其實沒事,是同事太過緊張才會把我送去醫院。」

那天書媛一早就要開庭,所以她提早一天去台中,那時他正好感冒,她離開前提醒他不要忘記吃藥,他嘴上說好,但工作一忙就忘了,還來個熬通宵,所以隔天早上到公司沒多久就暈了過去,被同事緊急送醫。

可是母親把這件事怪罪到書媛身上,他覺得很不公平,是他自己不吃藥,又把自己給累過頭時,不過現在他也看明白了,母親對書媛不只是不滿意,而是很苛刻。

孫閎茹看著大嫂,多麼漂亮聰慧的女人,當時她成為她的大嫂時,她覺得不只是她哥幸運,她也是,但現在卻被母親一再的批評苛責,她也好心疼。

不過她很了解母親的個性,如果當場幫大嫂說話,母親會覺得沒面子,反而會更討厭大嫂,她只好說道︰「媽,如果你不走,我就自己先回去了。」說完,她走出病房。

張采芳哪能讓大著肚子的女兒自己回去,可她又不放心兒子。

紀書媛說道︰「媽,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向我們總經理請假了,這幾天我會待在醫院照顧閎宇。」

听到媳婦這麼說,張采芳這才願意離開。

孫閎茹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直到和母親坐上了計程車,她才開口,「媽,我覺得你對大嫂說的話太過分了。」

「哪里過分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張采芳馬上反駁。

「媽,我覺得這兩、三年來你對大嫂變得很苛刻,幾乎每次見到大嫂,一開口就是指責她,就是因為這樣,你生日那天,哥才會要你偶爾也夸一下大嫂,媽,你就不能對大嫂好一點嗎?」孫閎茹覺得若是她的婆婆也是如此,她應該會很抓狂。

「她到底做了什麼值得讓我夸獎她?」兒子就算了,現在連女兒也在為媳婦說話,張采芳真不明白他們兄妹怎麼會如此喜歡紀書媛?

「大嫂的個性很好,媽,你每次見到大嫂都是在指責她,但是這麼多年來,大嫂有哪次回嘴了?人家不是不會說話,大嫂可是個名律師,她不回嘴,是因為尊重你這個婆婆,你去問問,現在去哪里找被婆婆指責了好幾百次卻沒有一次回嘴的媳婦?」

「我哪有指責你大嫂好幾百次,而且我只不過是說說她而已,那哪算是指責?」女兒也說得太夸張了。

「媽,你還記得有一次亞賢帶我跟思晴回老家探望公公婆婆,知道我又懷孕後,他們雖然看起來也挺高興的,但我不小心听到我婆婆私下跟亞賢說,我不會生完孩子又得什麼憂郁癥吧,這樣他還要照顧我,連假日都無法好好休息也無法回老家,我听了就很難過,哭了好幾次,我又不是故意要得憂醫癥的。你看,我婆婆只是私下這麼說我,我就覺得很難過了,媽不會以為你每次指責大嫂,人家都不會難過吧?我光是在旁邊看都替大嫂覺得難過了。」孫閎茹將心比心,就覺得她大嫂很辛苦。

女兒那次從婆家回來後哭了好幾次的事,張采芳當然記得,她當時還氣得想打電話給親家母,孩子懷孕是好事,她為什麼要說些讓孩子難過的事,不過後來被女兒阻止。

「媽的朋友一有法律的問題就來找媽,媽就馬上打給大嫂,也不問問大嫂是不是在忙,還有,上次你跟朋友在超市跟人家發生爭執,對方說要告你們,你也是馬上打電話給大嫂,大嫂二話不說就趕過去幫你處理,最後雙方和解都不提告,但媽你有跟大嫂說聲謝謝嗎?這種事媽全忘了,就只記得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媽,大嫂真的有那麼不好,讓你那麼不滿意嗎?」孫閎茹反問道。

「你現在說這些做什麼,難不成是你大嫂打電話跟你抱怨了,說我連跟她說聲謝謝也沒有,是嗎?」張采芳被女兒吐槽,心里不太痛快。

孫閎茹無奈一笑。「媽,你又來了,我們每天生活在一起,大嫂有沒有打電話給我,你不是應該也知道嗎?更何況以大嫂的個性,她根本就不是那種會在人家背後議論的人,我相信你應該也曉得才對。」

看到母親生著悶氣不說話,孫閎茹想著自己話會不會說得太重了,但是這些話真的必須跟母親說清楚講明白比較好,她希望母親是個開明的好婆婆。

「媽,難道你真的覺得芷宜比較適合哥哥嗎?」

「芷宜很乖巧又听話,她也說過,如果她結婚,會辭去工作,專心在家照顧孩子孝順公婆。」張采芳不否認自己是比較喜歡像沈芷宜這樣的媳婦。

「媽,難道你不覺得奇怪,芷宜沒事跟你說這些話做什麼嗎?你不要被煽動利用了都還沒有自覺。」孫閎茹今天對好友真的感到很失望。

沈芷宜身為哥哥的助理,來醫院幫忙處理住院的事很合理,但她不該跟母親說哥哥是為了要去買午餐給大嫂才會發生車禍,還說哥哥怕耽誤大嫂的工作,交代先不要打電話給大嫂,還說她很願意留下來照顧哥哥。

扮哥暫時不想讓大嫂知道自己車禍住院的事,一定有他的考量,沈芷宜在母親面前說她大嫂的閑話就是不對,至于她說要留下來照顧哥哥,無疑就是想讓母親對大嫂更生氣更不滿意罷了。

還有,哥哥說給大嫂的弟弟三百萬的事,大嫂不知情,這點她相信,因為肯定是哥哥自己私下給的,沈芷宜卻故意把這件事告訴母親,還把哥哥之前拒絕調派去美國的事也說了,很明顯的,沈芷宜就是想制造母親跟大嫂之間的沖突。

「閎茹,你在說什麼?」女兒的意思是,她被沈芷宜利用了?

「媽,我記得你以前並沒有那麼不喜歡大嫂,但為何會愈來愈討厭大嫂呢?我在想,芷宜除了跟你說哥哥給大嫂弟弟三百萬的事,一定還加油添醋說了其他的事,不然你今天也不會氣沖沖的跑去找大嫂了。」

沈芷宜做了這麼多壞事,居然還敢說要留下來照顧哥哥?幸好哥哥英明,說了她是他的助理,得在公司幫忙處理事情,在大嫂趕到之前就把她趕回公司了。

張采芳想著沈芷宜跟她說的話,她說紀書媛的弟弟從兒子那里拿到錢之後,很得意的說,不管他要多少錢,姊夫都會給他,他得好好謝謝他姊姊,因為他姊夫最听他姊姊的話了,听完之後她都快氣死了。

不過她後來去找媳婦,媳婦說她不知道這件事,表情不像是裝的,那時她是相信媳婦不知情,不過現在想起來,沈芷宜的意思好像是媳婦要閎宇給她弟弟三百萬,而且她弟弟隨時可以去找閎宇要錢。

「媽,我只能說芷宜很有心機,完全不能跟大嫂比,大嫂雖然比較不會說好听的話,但她做人做事光明磊落,直率又坦然,我想媽應該也很了解大嫂這樣的個性,才會當面指責大嫂,因為你知道她不會說婆婆的背後話,對吧?媽,很多廟里的師父不是常教人要懂得惜福嗎?媽現在有這樣好的媳婦,你就要懂得惜福,不然哪天好媳婦跑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孫閎茹要是知道自己此刻說的話日後真的一語成讖,肯定不會這樣大剌剌的說出來,但她又怎麼能夠預料到,她認為全世界感情最要好、最恩愛,就算幾頭牛來拉也無法將他們分開的夫妻,居然在沒多久以後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