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妻趁早 第9章(1)

書名︰養妻趁早|作者︰元柔|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尋找寶藏的隊伍終于要從西北出發了。領頭的是壽王岳翡的隊伍,他們擁有寶藏的地圖,而中間是李王軒轅奉的隊伍,最後就是黎真與司徒易,他們倆共乘一騎。

三方人馬浩浩蕩蕩少說是百人以上的隊伍,開始前往地圖上所寫的位置,也就是傳說中的藏寶地點——位于關山渡的馬陵坡。

「寶藏在哪里啊?」半倚著司徒易,黎真好奇地問。都要出發了,她還不知道藏寶之地。

「听過馬陵坡嗎?」司徒易拉了拉披風,確定她不會吹到冷風。根據地圖看來,此次路程並沒有多險峻的地方。

「我知道,相傳那里是齊太祖的起義之地,齊太祖似乎也是那附近的人。」齊朝雖滅,但是世人對齊朝並沒有太多的怨念,因為從開國皇帝開始,齊朝的帝王都算是不錯的君主,最多的便是不功不過,最差最差的也就是末代君王齊惠帝,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壞人,就是心思不在朝政上,才鬧得奸臣當道、趁機奪權,最後民不聊生、蠻族入侵其實是奸臣所創的偽朝惹的禍。

「嗯,傳聞中齊太祖的寶藏也是藏在那里。」司徒易對這點也是很疑惑。在大豐新朝未定時,曾有一段時日盜墓賊十分猖獗,那時可是有不墳墓遭殃,許多軍隊為了補給,挖了不少貴族之墓,而傳說中的藏寶地當時也被挖得挺狠的,地上的盜洞多不勝數,但都沒有听說有人找到什麼東西。

「嗯,齊太祖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呢?」黎真這輩子最常听到的就是神石與齊太祖,尤其如今寶藏所有的條件湊齊了,她對齊太祖更好奇了。

「齊太祖……是個好人吧。」司徒易慢慢地跟她說著那些記錄在他們家祖祖輩輩書本上的東西。

齊太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司徒家最是明白的,司徒家自前齊開始就駐守在西北這塊土地上了,可說是西北的土皇帝,人說功高震主,以往的皇帝要是見到司徒家這樣深植在西北的家族,一定會想盡辦法刪減軍備、替換將領。

但齊太祖並沒有,他對西北司徒家一直很信任,而司徒家世世代代也不負他的信任,彼以國士待我,我以國士為報之;士為知己者死,將為效忠者亡,司徒家從沒有對不住齊家皇朝。

黎真窩在他懷中听他述說著過去那段歲月的故事,從他的言詞間知道了齊家與司徒家的君臣之義,就連到最後,也是為了邊關安危而協助大豐新王打天下,慶幸的是,大豐的皇帝延續了前齊的作風,還是將北疆與西北交給了軒轅與司徒兩家。

穿過了層層的山巒河川,走過了一座又一座的山嶺,經過了大半個西北,總算到了馬陵坡,那是比九黎還要更靠近昆侖山脈的一座大山,雖然叫坡,但它跟一座大山可差不到哪兒去。

天氣已經很冷了,眾人早已換上了厚實的冬裝,四周的山頂上都有雪花堆積成的雪白冬景,此時天也黑了,他們一行人來到馬陵坡附近的個村休整,只是此行人數太多,村子沒有這麼多屋子借他們住,村民也不放心讓他們進來。

好在司徒易一行人早有準備,搭上了毛氈的帳子,準備就在村子外扎營休息,順便跟這里的村民補充需要的食物等。

「明天就要進山了,你們有心理準備了嗎?」

林琳跟陳巧還有黎真坐在火堆前取暖,太陽下山後,只能借由星光看到一座座矗立的黑色山景。

「嗯,我準備好了,一想到可以看到師祖的手藝,我就覺得很興奮!」陳巧是里面最沒有負擔的,她本身輕功卓越又加上擅長機關,擔心誰都不用擔心她。

林琳羨慕地看著她,「真好,我真怕我進去就是個負擔。」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到時候有個萬一就慘了,不過她還是想進去,齊太祖……百分之百跟她一樣也是個穿越者。

他的手稿是用萬國音標所寫的,如果不是跟她一樣來自二十一世紀,怎麼可能知道萬國音標這東西?而且不論是民生、政治、軍隊,他推行的政策每樣都有現代的影子,她想去看看,那麼神奇的穿越者前輩,到底在地宮中放了什麼。

「真真,你怎麼了?擔心你妹妹他們嗎?」黎真的事情,林琳早從壽王口中知道了。

黎真搖搖頭,「進山以後,你們一定要小心,要緊緊地跟在你們愛人身邊。」從進入這座山時,她就感受到來自血脈的力量,是黎婷,這表示江長老他們也來了。

林琳的腦袋轉得快,加上二十一世紀的書本什麼沒寫過,她馬上追問道︰「你看到什麼了嗎?」

「沒事,我先進去休息了。」黎真不想多說,她覺得心情很沉重,不知道要面對的是什麼,讓她有些害怕。

林琳跟陳巧對看一眼,沒有追上去煩她,兩人又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分開各自回到各自的帳子了。

另一邊,壽王岳翡的帳子里,三個男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方才蘇邦去村子里打听,村長跟他說,十天前也有一群人進了馬陵坡。」司徒易說道。

這群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江勝他們,但是他們只有翻譯的手稿,地圖也只有一半,他們先進山,一定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跟在他們的背後一起進入藏寶地點。

「不論有沒有他們,我們都要進山,我們比他們有利。」軒轅奉說。所有開啟的主要條件都在他們身上,只需要擔心那些人會不會從背後補刀就是。

岳翡的目光停在擺放在桌上的藏寶圖跟堪輿圖上,「進了地宮再想辦法把他們釣了來,現在要擔心的是這個。」他從懷中掏出了兩塊玉玨,巴掌大的玉玨雕刻成一龍一風的模樣。「這鳳玨的的確確是從前齊傳下來的東西,但龍玨據說早在戰亂時碎了,現在這塊龍玨,是當初那名玉匠的後人所雕制,雖說他是照著祖上傳下的圖譜雕琢的,但就怕有個什麼差錯,沒辦法當成鑰匙開啟機關。」

「事到如今,也只能試一試了,若是無法開啟,再看看陳巧有沒有辦法用別的方式打開了。」軒轅奉曾問過陳巧,陳巧也只說一切都要到了現場才知道。

「我準備了火藥。」司徒易說。他有預料到或許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準備了火藥,一部分也是打算拿來對付江勝他們。

「這些人,真是見不得太平盛世。」岳翡煩躁地把玉玨收回懷里,身為大豐的王爺,他就煩這種事。「都先回去休息吧。」岳翡擺擺手,不養足精神,哪有力氣辦事啊,明天開始,才是真正的難關。

司徒易走岳翡的帳子之後,看到火堆旁林琳跟陳巧坐在一起聊天,他左右張望了一下,沒看到黎真,想了想,抬腳往她的帳子走去。

掀開厚重的簾子,他就看到黎真趴臥在床上動也不動,帳子里的火堆已經燃起,帶來十足的溫暖。

「怎麼自己待在帳子里?」月兌下披風,他走到她的身邊問道。

黎真本閉著眼楮思考著什麼,听到他的聲音,她連忙從榻上起身,「我在想事情,跟壽王他們談完了?」

司徒易坐到她身邊,「嗯,蘇邦剛才去村子確定了,有一群人在十天前就已經進山了。」

她嘆了口氣,「我知道。」她頓了一下,又道︰「我覺得……神石好像也在。」除了黎婷之外,她還感受到了另一股力量。

「那就代表我們來對了地方。」他的大掌輕撫過她的後背,安撫她有些不安的情緒。

「阿易,我怕。」黎真是真的怕,之前,她只簡單想著要結束一切,但真正要面對這一切,她卻害怕了,到底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她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別怕,我在你身邊。」都已經到目的地了,再怕也沒有意義,「早點睡吧,听說在高山上呼吸會比較困難,你要睡飽一些,養足精神,明天早上我們就進山了。」

「好,你……能不能等我睡著了再離開?」她覺得心慌,她想听著他的呼吸聲,想他陪在自己身邊。

「嗯,睡吧。」司徒易偏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啄,讓她躺下後,自己也掀開被子的一角,側躺著看著她。

黎真偎著他,感受到他的體溫慢慢地滲透到被窩里,他的味道盈滿了呼吸間,她緊繃的精神才慢慢放松下來,在被子里握緊他的手,眼楮一眨一眨地,逐漸墜入夢鄉。

凝視著她的睡臉,他的指月復輕輕在她臉上劃過,她睡得熟,並未被擾醒,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難得露了溫柔的神情,他心里軟軟的,多想將她摔在手心里呵護著,多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他不想看見她不安或悲傷,就希望她一直笑著。

低頭輕輕地將唇貼在她的額上,帶著深深的喜愛和憐惜。

在村子里補齊了物資之後,一行人再度上路,還另外聘了村子兩個獵戶當領路人,這是蘇邦听到村里人說前面那群人帶了兩個熟悉馬陵坡的村民後想到的。

這個村子有個很奇特的名字,叫守木村,大部分的村民都姓守,守華跟守野是村中兩個身手最好的獵人,常常進山打獵,對這座山的狀況非常熟悉。

到了山下,由于這里的地勢太過險峻,馬匹無法上山,通道又窄小,一行人只好步行向上,而且山上的空氣也比較稀薄,馬匹上山很可能會變成麻煩。

三隊人馬,司徒易跟黎真是沒有問題的,黎真自小住在九黎山,爬山她早習以為常,陳巧跟軒轅奉更不用說了,兩個人都是武藝不俗之人,爬山對他們而言就跟散步差不了多少,唯一吃力的就是林琳了,她身嬌體弱,走了一個時辰的山路,她就已經喘到不行了,最後還是岳翡跟林琳身這的女侍衛累流背她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