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情婦 第4章(2)

書名︰替身情婦|作者︰雨弦|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他不加掩飾的怒意、冰冷的語調讓凌飛揚反感。

她原本可以要求凌亞影留下來一起用餐,但是余棠邑的口氣太過強硬。

「現在是下班時間,我想我擁有行動的自由。」這回換成她拖著凌亞影離開。

余哲堯不想留下來當炮灰,推說和羅婷婷去看電影,兩人迅速的逃之夭夭。

賀蓮心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你和飛揚處得不好,而且每況愈下。」

余棠邑點起一根煙。

「我總是不由自主的擔心她,但她卻不領情。」他吐出一個煙圈,想圈住滿懷愁緒,但煙圈卻不牢靠,四處飛散得無影無蹤,愁緒也跟著蔓延。

「也許你用錯了方法。她與你非親非故,就算是她的父親,管教也應該有個限度。孩子嘛!誰願意接受干涉式的關心?」她故意提醒他和凌飛揚之間的年齡差距。

「蓮心,你知道嗎?我有種感覺,她和我之間有著某種程度的牽連。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讓我想緊緊抓住她,奈何她像月兌韁野馬,我根本無法駕馭。」

余棠邑沮喪的將臉埋在手掌里,脆弱的表情讓賀蓮心感到心疼。

「為什麼要用韁繩套住她?不論你們之間有何種牽連,她都需要你給予充分的自由。就有如她的設計領域,不要企圖鎖住她;既是月兌韁野馬,就該讓她馳騁在無垠的廣大草原,而不是關在馬廄里。」嘴里說出大方的話,其實她的心在淌血。

「謝謝你!也許這席話可以改善我和她之間的關系。」他拉起賀蓮心的手,第一次覺得有個可以傾吐的人是一件美妙的事。

但是賀蓮心呢?

看著心愛的人為另一個女人苦惱,教她情何以堪?

凌亞影和凌飛揚坐在一家PUB里。

雖然生氣,但他總是哥哥,所以凌飛揚的氣很快就消了。

「這里有東西吃嗎?我快餓扁了。」凌飛揚捂著肚子。

凌亞影忍不住端詳起凌飛揚。

她有秀麗的外表,即使像現在素著一張臉,依然讓人感覺到艷麗。

水汪汪的大眼楮始終帶著笑意,兩排密而長的睫毛扇呀扇的,鼻子俏而挺,不點而紅的唇厚薄適中,標致的五官比例恰到好處的分配在那張鵝蛋臉上;烏黑亮麗如緞的飄逸長發及腰,吹彈可破的皮膚、窈窕的身材和修長的雙腿,在他眼里,她的美是百分百的無懈可擊。

但,她是為他而美麗嗎?

「你有沒有听見我說的話?」哥哥在發什麼呆?

他猛然回神。

「有,當然有東西吃。」

他點了碳烤牛排和兩樣義大利菜。

凌飛揚看見Menu上寫著——良心貨,換您的血汗錢。

「這里好好玩喔!」想她在北部念了五年的書,還像個都市憨。

「好玩的不只是這些。」他指了指吧台內的一個人。

「最好玩的是他。來這里的客人有絕大部分都是沖著他來的,他為人風趣、幽默,把所有的客人都當作是朋友般真心相待,讓客人感覺溫暖而舒適。」

「就像你一樣對不對?」凌飛揚臉上漾著笑。

凌亞影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正好上菜了,凌飛揚專心的吃起她的晚餐,解救了他的困窘。

「飛揚,你覺得余棠邑的為人如何?」只要有關凌飛揚的一切,凌亞影總是不計一切代價的去調查。

凌亞影沒頭沒腦迸出來的話,讓她覺得莫名其妙。

「什麼怎麼樣?」她抬頭望著他。

「我是說他對你的態度。」

「態度啊……這怎麼說呢?」凌飛揚雙手支著下巴。「我也說不上來,但是我只要認真工作,誰管他態度怎麼樣?」

「飛揚,你自己要多小心。」

扮哥是怎麼了?

難道他認為她會有什麼危險?

「你在擔心什麼?」凌飛揚低下頭,避免凌亞影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你還是小心為妙,最好辭職。」

「為什麼?你認識余棠邑?還是跟他有仇?」

「不為什麼,總之你要小心就是。」他指指她盤中的牛排。「吃飽了嗎?」

「吃不下了!」她現在已經沒有胃口。

「我送你回去。」結了帳,他和她一起走出門外。

坐上計程車之後,他就不再和她討論這個問題,一直到她下車。

「女生宿舍不招待男賓,謝謝你的晚餐。」凌飛揚和他道再見。

「我知道。」

凌亞影向她揮了揮手,搭原來的計程車離開。

凌飛揚轉身上樓,就在打開大門的時候,卻被忽然蹦出來的人影嚇到。

「你怎麼躲在這里嚇人?」她撫著差點跳出來的心髒。

「他是你的男朋友嗎?」余棠邑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干嘛一副吃醋的模樣?

「為什麼要告訴你?」在餐廳的時候,哥哥不知道為什麼沒說出兩人的關系,現在她自然不好說破。

「告訴我是不是?」余棠邑將她逼到牆角。

他眼中的怒火嚇壞了她。

「不是。」

回答完之後,凌飛揚才想到事情有點不對勁。

她為什麼要回答這種問題?

在她還沒想出原因時,余棠邑火熱的唇就覆在她的唇上。

他的吻像是有魔力一般,凌飛揚不禁微微暈眩,身子軟綿綿的往下滑,還好有余棠邑的大手握住她縴細的腰身,讓她免于出糗。

她傻傻的沒有做任何回應,任由他掠取口中的芬芳。

天!他竟然又吻了她!

她真的想暈倒!

凌飛揚那嬌俏的姝麗容顏無措的爬滿紅暈。

拜托!這讓她太措手不及了。

余棠邑端詳她片刻,那呈現在他眼前的嫣紅雙頰、清靈秀麗的容顏讓他覺得暈眩。

噢!他是怎麼了?竟然又情不自禁的吻了她?

而且在吻她的時候,他竟然分不清楚自己吻的是另一個她,還是凌飛揚?

凌飛揚不明白他臉上懊惱的表情代表什麼,難道他後悔自己做了殘害國家幼苗的事?

但是他都已經做了,而且還再度吻上她的唇。

他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做了那件事之後,又不負責任的懊惱?

凌飛揚推開懊惱萬分的余棠邑,噘起嘴,賭氣的上樓,留下一臉愕然的余棠邑在原地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