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君來了嗎? 第7章(2)

書名︰“狼”君來了嗎?|作者︰樓采凝|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他的兩片薄唇勾起一彎諷笑,臉上的線條卻顯得冷硬,「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呃……因為隔了三年才見到你,非常思念你呢!」說時,水蓮的眉頭緊蹙了起來,不懂他喝了她煮的菊花茶怎麼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在等我倒下是嗎?」他一對銳眸不再掩斂怒潮,瞳仁泛出寒列的幽光。

水蓮心下一驚,雙腿猛地一軟,跌坐在泥地上,「你……你……」

「菊花茶里放了索命散,當真要我的命?」他指著茶盤,「早知道你會來這招,我在喝下之前已服下解毒丸。」

她吃驚的連舌頭都打結了。

閻東海沉聲又問︰「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受了誰的指使?如果我猜得沒錯,那人應該是林豪吧?」

「你……你怎麼知道?」她臉上的血色倏地褪去。

「哼!」閻東海眯起眸,蹲在她面前逼近她的眼,「三年前你就跟他搭上了嗎?」

「沒有……」水蓮受不了地大哭出聲,「我真是被他劫走了,他見我有些姿色還強行要了我,就此……我……我就成了他的地下夫人。」

他眯起眸認真地問道︰「好,這麼說你跟了他三年,應該知道他不少秘密,可以幫我嗎?」

「可是……我……」

見她那副猶豫不決的模樣,他冷嗤,「你很愛他?」

「不不……我怎麼可能愛他,我愛的人是你呀!」她高聲喊道。

「愛一個人會要他的命嗎?」

「這……」水蓮開始顫抖了,驚慌之下開始語無倫次,「我也不想這麼做,可是林豪逼我……他一直逼迫我……否則他說他會要我的命。」

看她因為緊張神志已亂,不停叫囂著。閻東海立刻喊道︰「你冷靜點兒,否則我就點你的穴,讓你動彈不得!」

水蓮赫然定住動作,顫抖的兩排牙都快咬到舌頭,「你會殺我嗎?」

「你只要告訴我林豪的巢穴在哪兒,那我就放了你。」他雙臂抱胸,緊眯雙眼望著她的反應。

「真的!你會放了我?」水蓮膽怯地望著他。

「你認識我那麼久,我哪時候說話不算話了?」他幽沉的雙眸一斂,沉著嗓說出這些話。

「這……」水蓮思忖如果她一直留在這里,不知道他會不會對她做出什麼事來,還是乘機趕緊逃吧!「好,我告訴你。」

「在哪兒?」閻東海追問。

「在懷西鎮的東角口,他在那里有一座別苑,只要問問當地人就會知道在哪。」水蓮急促道。

「好,你可以走了。」他緩緩站起,一邊收拾著鐮刀。

「我真的可以走?」她難以置信,沒想到要離開是這麼容易。

「除非你願意留下。」他爍利的眼神瞟向她,手中的鐮刀映出一道利光。

「不,我當然要走。」水蓮扶著身後的大樹徐徐站起,一步步往後退,知道一段距離後才轉身迅速逃離。

閻東海見狀尾隨在她身後,沿著小徑下山,直到鎮上,他看見水蓮掏了銀子雇了輛馬車往都城的方向而去,他也立刻租了匹快馬急起直追。

直到了都城,他發現她根本不是去懷西鎮,而是直接來到位于城東的一件當鋪,守在當鋪外頭的兩名護衛一見到她便恭敬地朝她行禮。

閻東海站在街角目睹著這一幕,猜測這地方應該是林豪真正的賊窩,而他這些年來所干的壞事,八成秘密都藏在這里。

他就算花再長的時間也要找出來!

元小苡一手托著腮坐在木桌前,看著女圭女圭拿著豪筆描繪著每個字的筆順,如此專注的模樣讓元小苡驚覺女圭女圭像是突然長大了!

現在的她很少吵鬧,要她做任何事都很听話,偶爾還會拿出書上的道理說給她听,還說叔叔很厲害什麼都懂,希望叔叔可以一輩子陪在她們身邊。

如果要自己說出真心話,她當然也希望如此,只不過這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想,她最好要將這份妄想收起,免得到時傷得更重。

「小苡……小苡……」劉大嬸匆匆跑了來,直敲她家房門。

元小苡听見聲響搖頭一笑,自從劉大叔受傷後沒法子來找她,就換成劉大嬸常來串門子了。

「我來了。」她將門打開,瞧見劉大嬸一副緊張的模樣,忍不住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小苡,我問你,你和那位閻大夫之間到底怎麼了?」劉大嬸抓著她來到屋外,小聲說︰「你別瞞我,我也年輕過,看得出你挺中意人家的。」

「我中意有什麼用?」她苦澀一笑,「您知道嗎?他……他可能是朝廷的醫官,絕不會在咱們七延山長住的。」

包何況他的紅粉知己水蓮姑娘也已經回來了。

想到這兒,元小苡便落寞地垂下腦袋,可以想見水蓮的出現在她心底造成極大的波瀾,她很想去相信閻東海對她說的一切,但現實告訴她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朝廷醫官?」劉大嬸捂住唇,「難怪……難怪他醫術這麼高明!」

「是呀!」元小苡牽強一笑,佯裝出不在意的表情,「咱們七延山居然來了位醫官,是不是很神奇呢?」

「那麼……這兩天出現在他那兒的姑娘又是誰?」只要是七延山上多了些什麼人,就絕對逃不過劉大嬸的眼楮。

「她?」元小苡雙眸一斂,「他的情人。」

「天啦!那你呢?你該則麼辦?難道那位閻大夫想坐享齊人之福?」這下劉大嬸對閻東海的印象可要大打折扣了。

「不,不是的……其實只是我暗地里喜歡他而已,在他眼中我們只是好鄰居。」她不希望有人誤會他,極力為他解釋。

「真是這樣?」劉大嬸吁了口氣,「難怪了。」

「難怪?」

「我有位住在鎮上的朋友,今兒個響午我下山時去找他聊天時,親眼瞧見那位姑娘與閻大夫先後租了輛馬車和馬匹,听說是要前往都城的。」劉大嬸就是因為此事才匆匆趕回山上找她。

都城……元小苡心口突地一沉,這麼說來他是不會回來了?

「你怎麼了?小苡。」見她臉色突轉蒼白,劉大嬸關心地問道。

「沒事。」她揉揉太陽穴,無力地逸出笑,「他本就是那里的人,回去也是應該的,您別替我擔心。」

「我知道,但你真的沒事?」瞧她蒼白的臉,劉大嬸可不放心。

「我真的沒事,女圭女圭還在屋里,我得進去了。」元小苡努力想掩飾心中的傷痛,故意用輕松的口吻說︰「謝謝您告訴我這些,這麼一來我就能馬上收回自己的心。」

劉大嬸搖搖頭,「小苡,我可是看著你長大,怎會不懂你,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呀!」

「有女圭女圭在我會更堅強,絕不會哭的。」她牽強地笑了笑。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也希望你做得到,那我回去了。」劉大嬸拍拍她的肩後離開了。

望著她走遠,元小苡轉身回到屋里,女圭女圭問道︰「姑姑,這幾天叔叔怎麼都不來吃飯呢?」

「我不是說了,他家有客人。」她偷偷抹去眼角的淚。

「是什麼客人?可是我好想叔叔喔!」女圭女圭噘起唇說。

「女圭女圭,忘了叔叔吧!」他不會回來了。

「為什麼?」女圭女圭不解地問,「是不是你和叔叔又吵架了?」

「我們沒有吵架,只是叔叔有自己的生活,我們不能妨礙他。」她模模女圭女圭細柔的發絲,「字寫完了就去找阿紫玩,姑姑有點累,想回房歇會兒。」

「好。」女圭女圭眨眨大眼楮,可以看出元小苡臉上的疲累,乖巧地點點頭。

元小苡心疼地對她一笑,然後走進房間,看著這張床,上面似乎還留有與他溫存的痕跡,可如今這些都已成回憶。

趴在窗口,她閉上雙眼,讓風輕拂自己的臉龐,同時冀求就將他的影子也一並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