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父王,你快管管你的夫人,她太壞了,真的好壞,壞到天理難容,人神共憤,你再不家法管教她都要上天了……」
一名穿紅戴玉、粉妝玉琢的小姑娘揮舞著小粉拳,十分憤怒的跑進書房,一張圓乎乎的小臉都擠成一團了,看來逗趣且討喜,讓人忍不住會心一笑。
「我管教她?」小孩子太不懂事了,她不知府里一向是王妃最大,他才是被管的那個。
「小丫頭,你又做了什麼惹惱你母親大人,你三天兩頭的惹事,咱們家的竹條快不夠用了。」
一听到「竹條」,小姑娘明顯瑟縮了一下,有些心虛,不過……「父王,我生氣了,好生氣,你不能再夫綱不振,一定要擺正一家之主的態度,不可以任由母老虎胡作非為,一屋不掃何以治天下……」
看著女兒憤慨的數落妻子,尉遲傲風差點笑出聲,他繃著臉忍住,裝出家有妻管嚴的神情。「你也說她是母老虎了,咱惹不起呀!老虎很凶,會吃人……」
「父王,你也太沒用了,我對你太失望了……」小大人似的小姑娘搖頭又嘆氣,露出憐憫表情。
「你說誰沒用,尉遲刃,太久沒抽你都忘了什麼是疼了。」看來她還打輕了,讓她四處告狀。
「哇!母老虎來了,母老虎來了,父王快救命呀!老虎要咬小明明……」一看到走路帶風的母親大人,小姑娘一雙小短腿飛快的沖向父王,緊緊抱住他的大腿。
「今天誰也救不了你,自個兒認命點,不要勞動你娘我大發虎威。」才五歲而已,這丫頭儼然已是京城一霸。
尉遲傲風護女的將女兒抱在懷中。「小孩子哪有不淘氣的道理,她就皮了點,愛捉弄人。」
看向被寵得無法無天的女兒,溫雅沒好氣的一哼!「兩歲大放火燒了太傅的胡子,三歲時把榮親王的孫子給打了,才四歲就帶著一群小蘿卜頭沖到襄陽侯府喊打喊殺,要殺了小侯爺的千金寶馬血債血還,剛剛為了要吃魚把鄭國公府的蓮花池給毀了,一池子天價錦鯉全翻了白肚……」
「我只是去釣魚……」誰知道魚兒不听話,她才把大藥商舅舅給的新藥灑在池里。
溫雅眼一橫。「嗯——干了壞事還有臉說嘴,瞧瞧你那幾個表兄弟姊妹是來還恩的,乖巧得讓人心疼,而你肯定是來討債的,是爹娘上輩子的債主……」
「母妃……」小姑娘聲音嬌軟的喊著。
「一個大紈褲,一個小紈褲,還真是家學淵源。」叫人想氣也氣不起來。
聞言的王爺兼史上最陰險的首輔大人哈哈大笑。「後繼有人乃生平一大快慰,不然這京城未免太無趣了。」
「你呀!孩子都被你寵上天了……」
「我更寵你呀!王妃,唯妻命是從。」他笑著擁妻入懷。
看著丈夫、女兒如出一轍的張狂笑臉,溫雅無奈又暖心的笑了,前世造的孽只好自己接收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