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狂美女 第6章(1)

書名︰工作狂美女|作者︰應小璐|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星期一通常是一星期中,最忙碌的一天了。因為她必須過濾星期六來的國際信件,並且將分類過的信函,送到黎柏藍的辦公桌上讓他過目。

閔樂琪喝一口咖啡,坐下來開始翻閱所有信件。

她看著一封印著馬來西亞郵戳,標明是馬來西亞商業部寄出的來信,她奇怪地想,黎柏藍怎會和馬來西亞商業部扯上關系?

她隨即想到,他在世界各地逗留過,有不少事她都不太清楚。

她挑出自己的信件,過了一會放棄想專心的念頭。

黎柏藍的臉孔不停來侵擾她,他的眼楮、他的笑臉、他的吊兒郎當……甚王他殘留在她唇上的吻,每一樣都是她急yu\忘卻,但無法成功辦到的!

到底她的理智和冷靜都跑到哪里去了?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她接起來。「喂,董事長辦公室。」

「黎柏藍在嗎?」這女人的聲音好嗲喔,不知道她長得如何?

「他不在,你是?」

「他什麼時候會在?」女人不客氣地問。

「中午的時候會回來,你要不要留……」她話還沒說完,對方電話就已喀地一聲掛斷。

這女人怎麼這麼沒禮貌!閔樂琪瞪著話筒,生完小氣後,開始工作。

黎柏藍在十一點半抵達辦公室。她看到他後馬上說︰「有一個很沒禮貌的女人急著找你。」

「誰啊?」他走過來,半邊坐上她的桌角。

「我不知道,我問她,她沒說就掛電話。」她放下鉛筆。「她的聲音很嗲。」

他聳聳肩。「我還是不知道會是誰找我。」

「以前女朋友交太多了,所以想不出來?」她嘲弄地說。

他聰明地不做回答,只問她︰「有沒有馬來西亞來的信?」

「有一封。」她把信封交給他。他迅速掃瞄信件。

「你有朋友在馬來西亞商業部?」

他挑眉。「呃,什麼?」

她用下巴點點他正在看的信。

「唔,這個?」他笑著把那封信塞到口袋。「我請他幫我查件事……」

由于他擋住了她的視線,而他是背對電梯,所以他們都沒看見電梯門打開。

「柏藍!」那是一個濃得化不開的嗲音。

黎柏藍為這一聲撩人的呼喚轉頭;而閔樂琪則是瞪著那位激凸身材的美女。

「嗨,白佳。」他極不自然的應著。

那個叫白佳的女人搖曳生姿的走近,帶來一股濃濃的香水味。

「你好差勁,回來也不通知我一聲。」白佳眨動著又長又翹的睫毛。

「我忙嘛。」

「不是忙著追逐女人吧?」白佳偏過頭瞥著閔樂琪,眼神非常下友善。

這女人全身打扮,外加手提皮包和高跟鞋,全都是香奈兒,她那緊身短衫,低低的領口,幾乎要把大半酥胸擠出來見人。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種被寵壞的富家女,一副看起來什麼都想要的樣子,而且下擇手段,只求目的達到就好了。

「你真了解我,不過不是很成功。」黎柏藍瞟向愣愣的閔樂琪。

「難得你也有失敗的時候。」白佳滿面含笑地說。「我們好久好久沒見面了,中午請我吃飯。」

「可以。」

「不過先帶我參觀你的辦公室。」白佳揪住他的胳臂,把他拖進辦公室。

閔樂琪站起來,走向身後大窗,打開窗子,讓味道散出去,然後尖酸地想,香水是為那些有狐臭的人發明的,白佳大概有很重的狐臭。

她回到座位,想著,黎柏藍和白佳是什麼關系?

董事長室傳出咭咭咯咯笑個不停的聲音。

這麼歡樂的聲音,他們以前定是男女朋友。原來黎柏藍喜歡大胸部的女人,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胸部,比白佳小多了。

她何必在乎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閔樂琪覺得可笑,他喜歡大女乃媽、小籠包,甚至飛機場,都和她無關。她強迫自己專心手邊的工作。

辦公室門開了,當黑影擋在她桌前,她才抬起頭,臉上不帶半分表情。

「我和白佳去吃午飯,不確定什麼時候回來。」

說完,白佳便挽著黎柏藍走進電梯,留下很濃的香水味。

他們走了以後,有好長的時間她什麼也做不下,只是靠在椅子里,茫然地瞪著牆壁,腦子里翻來覆去的,全是黎柏藍和白佳狀似親密的畫面。

雖然她極不願承認,但她心底硬是有一種不高興、不快樂的感覺。

嘟——內線突地響起,她按下按鈕,無精打采地應了一聲。

「今天要吃什麼便當?」卜茜問。

「不吃便當,我請你吃大餐。」

「喲,天空好像沒下紅雨嘛,難道是你發生什麼好事?」

「你想太多了,只是單純地請你吃飯,大廳見。」她不想一個人待在這里吃便當。

吃過午餐,閔樂琪先到董事長室。董事長室果然又唱空城計。

有那個大胸部白佳,黎柏藍怎麼舍得回來。想著,她不高興地搭電梯回到創投部。

她穿過外面的大辦公室,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坐人棕色的皮椅,設法專注的投入工作。然而黎柏藍和白佳的身影卻不時佔據她的思緒。

他們用餐後會去哪里?

避他們去死!她生氣地詛咒,並強迫自己把心用在那些檔案和數字上。

近傍晚時,電話鈴聲響起,她趕緊接,是黎柏藍打來的。

「晚上我不會太早回去,你不要一忙就忘記吃飯。」

「你干脆不要回來了!兩天後就是董事會了,還有時間風流!」

「不是啦……我回去再跟你說。」他匆匆掛上電話。

下班後,閔樂琪沒有心情加班,直接回到她的小鮑寓。

一回到家,她就往客廳唯一的沙發一撲,趴在那里痴痴地想事情。

為什麼她對白佳那麼在意?白佳又沒惹到她。她不想再想下去,她幾乎害怕再面對這個問題。

她打開電視,轉到公視看新聞。

五個小時後,她听見開門的聲響,趕緊坐直身體,目不轉楮地瞪著電視,但對節目內容卻視而不見。

黎柏藍走進屋里,臉上漾著微笑。「你還沒睡啊。」

「玩得還愉快吧?」

「我和白佳是在賽車場認識的,她一開始對我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不以為然,處處與我作對,」他的喉際問發出低濁的得意笑聲,「後來她還是拜倒在我的魅力之下,還一起住了一段時問……一

「你的風流韻事我沒興趣听,趕快把這些資料看完,你王少要知道公司董事的名宇。」她把人事資料放在他手里。

他眯細了眼。「樂琪,你今天怎麼好像特別激動?」

「我……我哪有啊!」

「你有!今天的你比平常更激動,一定有什麼不對……」黎柏藍挑挑眉毛。「啊,我懂了,你在嫉妒白佳,你在吃我前女友的醋。」

她略有些慌亂。「笨……笨蛋!你在說什麼啊?我只不過是……」

「你才是笨蛋呢!我不是早說過了嗎?」他對她咬耳朵,「我最愛的女人,只有你一人而已,所以呢,讓我們上床吧!」

她惱怒的橫他一眼。「黎柏藍,你再胡言亂語,小心我把你踢出去!」

「相信我,你沒什麼好擔心的。」黎柏藍說,黑色眼楮閃著愉快的光芒。

「我才不擔心呢!」她說完轉身回到臥室,砰地一聲關上門。

可惡!閔樂琪撲倒在柔軟的雙人床上,拚命的槌打枕頭。那個該死的、自以為是的家伙!

***

她很少這樣注重上班的衣著,可是今天卻是一睜開眼,就考慮穿什麼比較好。

她在衣櫃中,翻出一套裙裝,是兩年前買的,但只穿過一次,看起來跟新的一樣。

平常她都穿黑色或深藍色的褲裝,而今天這套衣服的線條修長,剪裁合身的米色薄豐毛加絲質襯里的外套,搭配短俏絲裙,看起來充滿干練職業婦女的朝氣。

一切打理妥當,她卻不安地攬鏡自顧著。三年多來,一向都是穿長褲,突然穿裙子,連自己看了都覺得陌生。

不管了!推開門之前,她拉拉裙子,然後才走出去。看見黎柏藍坐在沙發上,她喊道︰「走吧,上班了。」

她抓起桌上的公事包,往門口定去。

「我還以為你是蘿卜腿,所以才穿長褲,不敢穿裙子。」黎柏藍打量著她。「你今天一定會吸引不少男人的日光。」

她不等他說完,就斥責道︰「你們男人都一樣,以為女人打扮的日的只有一個。告訴你,我打扮是為了讓我自己高興,下是要吸引男人!」

她在老地方讓黎柏藍下車,然後自己開車去公司。

車子駛入公司平面停車場,找到空位停好車,她摘下眼鏡,然後對後視鏡笑了一笑,今天她要讓全公司的人驚艷。

當她走進公司大廳時,每個人都詫異地看著她。

她踩著輕盈的步伐走進電梯,帶著笑臉迎向電梯里的每一位同事問安道早。

「閔經理?」某主管吃驚地說,「你真的是閔經理!」

「不像嗎?」她微微笑。

「你今天忘了戴眼鏡。」

「哦,我改戴隱形眼鏡。」

電梯門開了,她走進創投部。辦公室的男職員,紛紛向她行注目禮,女職員則交頭接耳起來。

她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不一會兒卜茜就進來了。

「我的天!你今天早上可真是艷驚四座!」卜茜湊近她,「你知道我怎麼想嗎?我想你開始愛上黎柏藍了。」

「我愛上他?」閔樂琪發出清脆的笑聲,繼而往椅背上一躺,說︰「你怎麼會這樣想?」

「理由很簡單,女為悅己者容。」

「你錯了,我是為了取悅我自己。」她反駁卜茜。「男人?算了吧!」

「不,沒有別的事能讓你兩眼這麼明亮,除了愛情。」

「愛情?」閔樂琪輕呼,「我跟他認識還不到七天!」

「誰說這和時間有關?我對大寶不就是一見鐘情。」大寶是她的網友。

「不一樣,那是因為你一直想要愛情,可是我並不想要。」

「不是你不想要,愛情就不會發生,你已經被愛神的箭射中了。」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難道我會不知道自己的感覺嗎?」

「你又沒談過戀愛,哪會知道戀愛是什麼感覺。」卜茜嘟嚷著。

「好了,我不想談這個了,我們不會有交集。你去會計部幫我拿我要的資料。」

卜茜走後,閔樂琪起身。她望著窗外,腦海里卻思潮洶涌。

她怎麼可能愛上黎柏藍……不可能!完全是卜茜在胡亂猜測。

不多久,卜茜把她要的資料拿來,她開始努力工作。早上她之所以沒去董事長室,是因為黎柏藍在背所有董事的名字。

中午過後,閔樂琪也忙得不可開交。下午三點時,黎柏藍來她辦公室,背出所有董事的名字後,她又交給他一些要他熱記的資料,然後趕他回他的辦公室。

她專注于眼前的工作,沒注意到別人已經開始下班離去。

她一直工作到頭開始發疼,她瞄一下手表,無法相信她已經工作那麼久了,整層樓的人大概都已下班。

閔樂琪坐在辦公桌前,舒展一下酸麻的筋骨,閉著眼,環轉粉頸。

她听見開門的聲音,以為是清潔工人,沒有多加理會。

黎柏藍把手搭在她肩頭上。「還在工作?」

她張開眼,轉頭看他。「噢!你嚇我一大跳。」

「你這里好僵硬,我幫你馬殺雞一下。」他的手指開始緩緩在她肩頭按摩著。

他按摩她的肩頸時,閔樂琪反而更僵硬了。

「放輕松,我不是大野狼。」他近乎耳語地說。

「噢——」她叫了出來。「好痛喔!」

「這就是你長時間工作,又坐姿不良的關系。」他繼續揉著她的肩膀。「還有哪里酸痛?」

「全身都酸痛。」不按摩還好,一按摩,她全身的酸痛都跑出來了。

「你去沙發上躺著,我好好幫你捶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