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天換日 第3章(2)

書名︰偷天換日|作者︰紀瑩|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慕慈瑄走進臥室,沒幾分鐘又走了出來,出來時手中多了她的化妝包。

打開粉底盒,她將化妝棉沾了好多的粉底,然後賊兮兮地朝皇逵臉上畫去,白白的一片粉底在他臉上暈開。

然後她又拿起眼影,先用黑色涂在他眼楮四周,將之涂成一團圓形,接著又沾上銀白色的眼影,在圓形外框畫上菱形。

最後,她拿出買了始終沒用過的鮮紅色口紅。

拆開外包裝,卷動口紅,紅到嚇人的顏色馬上跑了出來,她替他畫了一個血盆大口,為了能讓口紅的顏色看起來鮮艷發亮,她還在上頭擦上一層唇彩,看起來亮而恐怖。

看著他的頭發,她又動起歪腦筋。拿起平常自己在洗澡時用來夾瀏海的夾子,夾到他頭上,在額際兩側各夾上一支鵝黃色的發夾。

「噗——」她連忙捂住嘴,掩住笑聲,站得遠遠的看著他。

杰作、杰作!真是佩服自己!

忽然像想到什麼似的,慕慈瑄沖到臥房里,再出來時,手上多了一台數位相機。

她一連幫他拍了好幾組照片,各種姿勢、各種角度都有,讓他丑八怪的模樣無所遁形。

然後她將數位相機和電腦接駁上,開始處理儲存在相機里的影像,每每在處理那些照片時,她都會克制不住地掩嘴悶笑。

當照片處理好,她將圖檔印出來,拿起印有皇逵丑態的紙張,她已經笑得東倒西歪。

仔細的將「證據」折疊好,她將它們放到枕頭底下,然後瞌睡蟲也來找她報到,連打好幾個呵欠之後也躺平了。

「喂。」

「嗯……」慕慈瑄下意識地申吟了聲,又翻過身去繼續睡她的覺。

「喂——」

慕慈瑄沒有反應,依舊睡的像頭死豬。

皇逵翻翻白眼,無力的站在床邊。「你怎麼睡得這麼死……」他抓抓頭發,彎下腰附在她耳邊,然後用力一吼——

「喂!」

慕慈瑄乍然驚醒,倉皇失措。「啊!地震了嗎?還是失火了?」

「該起床了。」皇逵雙手叉腰,好整以暇地道。

「喔……」慕慈瑄捂住臉,好半響才清醒過來,轉頭看到他時,明顯的被嚇一大跳,「啊——」

「你干嘛?不會才過一夜,你就不認識我了吧?」皇逵瀟灑地笑道。

慕慈瑄在驚嚇過後捂住嘴,極力克制自己不能笑,還猛搖頭,眉頭卻是鎖得極深,眼眶里都泛著淚光。

「你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他很關心地傾身靠近她,她卻擋住他。

「你別靠近我!」

他不解的看著她,她卻在整整心情後,很鎮定的建議他。

「你要不要請飯店替你開個房間?住在我這兒也不是辦法,既然你不能回住處,我看你就請飯店人員替你開個房間吧。」

他很認真的考慮她的話。「也對,這樣對你來說也是挺不方便的。」

「那你現在到樓下櫃台去請飯店替你開個房間,而我要趁著這時候洗個澡。」慕慈瑄比了比身上沾有他血跡的白色襯衫。

「OK,我去請飯店人員替我開個房間。」

待皇逵走出房門,慕慈瑄趕緊將門落上鎖,然後耳朵緊貼門板細听門外的動靜。

十分鐘之後,她听見了淒慘的慘叫聲,然後門板被人狠狠捶打,她大聲地笑開,也不顧門外聲聲令人不敢听聞的咒罵。

「哈哈哈……」她笑彎了腰,到最後干脆跌坐在地上樂不可支。

「給你。」

壁遞給井一杯咖啡,然後在他旁邊坐下。「有沒有什麼動靜?」他打開蓋子,撲鼻咖啡香立即在房里四溢。

井扭動頸子,然後也打開咖啡蓋啜了一口。

「安分得很。」

「嗯,請奎接收了。」井將咖啡放到桌上。「壁,那女的……她根本就是專門在搶我們生意的嘛。」搞不明白,為什麼逵到現在才告訴他們!

壁笑笑。「看得出來,她將東西偷到手後一定急著和買主接洽,然後月兌手,可惜買主早拿到東西了。」

「不過美國國防部那邊氣得要死,恨不得把她揪出來,她倒成了我們的代罪羔羊了。」說到這個,井又咧嘴大笑。

「美國國防部已經撒下天羅地網等著捉她,如果她的行蹤沒有隱藏好,一定馬上被揪出來。」壁喝口咖啡,涼涼地道。

「到時,她可就慘兮兮了。」井幸災樂禍地賊笑著。

看見井賊不隆咚的笑窖,壁差點沒將剛喝進口的咖啡噴出來。

他連忙咽下口中咖啡。「拜托,你也不需要笑成這樣吧。」

「興奮嘛,一想到可以將扯我們後腿的破壞者揪出來,甚至看她遭殃,我就高興。」

「你喲」壁搖搖頭,戴上耳機。「她在干嘛」

「洗澡。」

早先,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竊听器裝到破壞者身上,此刻她的一舉一動皆逃不過壁和井的耳朵,就當在听收音機吧,井倒听得挺高興的。

反正偷打探人家的隱私是他最喜歡的事,否則就不會一天到晚闖進別人的超級電腦里竊取機密來自娛了。

壁拿下耳機,臉色明顯紅了。

「你干嘛?害羞」井皺起一邊眉頭,模樣狀似嘲諷。

「我沒有听人家洗澡的習慣。」壁拿起一旁的文件,藉以掩飾自己的糗態。

井咧嘴大笑。「她一邊洗澡還一邊唱歌,歌喉倒還不錯,勉強听得過去,至少沒有五音不全。

壁放下手中的文件。「你好像很無聊。」

「我是真的很無聊啊,整天窩在這間小套房里,看著對面的窗戶,還得竊听人家的談話,我只好自己找事當消遣了。」井按下開關,頓時耳機里的聲音從喇叭傳出。「你听,她正在唱‘新娘不是我’的主題曲,唱得還不錯啦,不過就是沒有原唱者好听。」

「井,你很無聊耶,把它關上啦」

「有免費的音樂听有什麼不好。」井邊抱怨邊關上開關。「真是不會苦中作樂。」

「沒人的苦中作樂是像你這樣的。」壁瞪了井一眼,然後又埋首于文件中。

「不能和澄心在一起,又得窩在這里,我都快崩潰了,你又不準我做這個做那個…….那我干脆去死好了。」井嘟著嘴抱怨連連。

壁听了井的這席話,不但沒有安慰他,反而落井下石。

「沒人阻止你自殺,不過別在我面前,我怕我會做惡夢。」

「我如果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井咬牙道,然後戴上耳機。

「放心,你的陽壽未盡,沒听過禍害遺千年嗎?你就是這種人,賤命一條。」壁仍不改講話犀利,沒口德的習慣。

井又拿下耳機。「別以為我戴上耳機就听不見你的話。」

壁聳聳肩,無所謂地道︰「我也不認為你听不見我的話。」

「孟致遠。」

「我知道自己叫什麼,你不用提醒我,我還記得自己姓孟。」對于井氣得半死還漲紅的臉,壁是暗笑在心里。

「你非得一直和我抬杠不可嗎?」

「是你喊無聊,我只是盡盡同伴的義務,供你娛樂。」

「你供我娛樂?」井大叫。「我看是你在耍我,我供你娛樂吧!」

「你可以再叫大聲點,最好是傳到對面飯店房間里,讓她知道我們正在偷听她洗澡唱歌,她唱的歌很可能被我們錄成唱片,她的歌聲很有可能得到葛萊美獎最佳女歌手獎。」壁的手支著下顎,認真的看著井。

「是啊,她還有可能替好萊塢的電影配唱。」井翻白眼。

兩人相視而笑,為了雙方一席令人嗤鼻的話而笑翻。

「昨夜她帶了一個男的回飯店。」

「很正常。」

「很正常?」井不敢相信地看著壁。

「她帶男人回飯店很正常,她是個正常的女人,有時也是像男人一樣有所需要。」

「壁?」井還是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種話。

「干嘛?」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井不敢相信的直搖頭。「你一定是被千尋帶壞了。」

「早八百年前就被帶壞了,你現在才發現嗎?」

「對啊,我現在才發現原來千尋腦子里的黃色思想是會傳染的,我看要叫澄心離千尋遠點,免得被帶壞。」壁咧嘴笑開。這個井

井戴起耳機,才沒多久,他就匆忙拿下耳機。

「她要出去了。」

壁聞言趕緊收拾東西,拿起一旁一台看似Call機的儀器,上頭有個閃亮的光點正在移動。

「跟著她,順便通知星和鬼,要他們到先前說好的點會合。」

「OK,我馬上聯絡他們。」

壁出去後,井馬上打開通訊器聯絡星和鬼兩人,一切妥當後,他也跟著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