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情郎 第2章(1)

書名︰雙面情郎|作者︰夏日|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哇!這就是我的房間?這麼大間?這麼豪華?」楚懷憂不敢置信地問著領她來的下人小真。

扁是這個房間,就比她和爺爺、懷樓住的破草屋大得多了。

「是的,莊主的小廝當然要住最好的。」

因為莊主的小廝最可憐,常被拿來試藥,所以當然要住最好的,小真心想。

「真的?只不過是個小廝就可以住這麼好?」楚懷憂驚嘆。

「是呀。」

「那我什麼時候才可以見到莊主?」她想早點拿到回魂丹回家救爺爺。

「大概就這幾天吧,因為莊主一直待在藥房沒出來,所以我也不太確定。」小真想了一下。

「哦。」

「小憂,你先休息吧,我先走了。」

「好棒!」楚懷憂等小真走了,興奮的在房內東模西模的,因為房里的東西她大多沒看過,所以覺得很新奇,她幾乎一整晚都沒睡,一直處于興奮狀態下的她根本不能入睡。

棒天——

「糟了!怎麼會睡過頭呢?一定是昨晚太興奮了,才第一天就讓那三個嗦的三寶留下壞印象……」楚懷憂一路狂奔、嘴里還不停地念念有詞。

走了一會兒她停下腳步打量四周,「咦!昨天小真有帶我走過這邊嗎?」她困惑的搔著頭。

「糟了!我不會是迷路了吧?真是的,沒事蓋這麼大的房子做什麼?害我迷路了……」

楚懷憂邊走邊嘀咕,沒發現一旁的大樹上有個白影。

司徒論劍倚在樹干上,低頭看著楚懷憂走過,他挑眉听著「他」的抱怨。

真是有趣,這麼容易就迷路了,而且還把錯怪到別人身上,他看「他」毫無目標的亂走一通,這樣永遠也繞不出蓮園,不如他就難得地發發慈悲,好心地幫「他」一把吧。

他一個翻身躍下大樹,沿著屋檐施展輕功想趕在「他」前頭攔住「他」。

「啊——痛!」楚懷憂在轉角撞上司徒論劍,因為沖力太大讓她反彈跌坐在地上,她眼眶含淚的模著小哎哎叫。

「『你』沒事吧?」司徒論劍伸出手想拉「他」起來。

「謝——」楚懷憂順著眼前的大掌往上看,話說到一半便沒了聲音。

楚懷憂看著眼前這名帶著溫和笑容、斯文俊秀的男子,臉上不知不覺中出現一抹紅暈。

「『你』沒事吧?」司徒論劍微笑,他知道自己的笑容具有相當的魅力,只要輕輕扯動嘴角就能夠迷惑一牛車的女人。

好俊!楚懷憂盯著眼前風度翩翩的男子,一時看得失神,坐在地上忘了要站起來。

司徒論劍看「他」一臉失神的表情,笑了笑,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他」,這大概就是三寶叔提到的女扮男裝的楚懷憂,沒想到「他」女扮男裝的樣子還真是有模有樣的。

他保持原來的姿勢向楚懷憂說︰「『你』沒事吧?」

「啊!沒事。」楚懷憂這才回過神來,暗自罵自己表現得像個花痴。

「『你』確定要一直坐在地上嗎?」他的手和嘴都很酸耶!司徒論劍微微蹙眉,臉上卻依然保持笑容。

楚懷憂看著他的手月兌口道︰「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司徒論劍愣了一下說︰「可是『你』又不是女人,怎麼像個女人似的婆婆媽媽的?」

三寶叔說「他」是女的,他得證實一下,因為有的男人只是發育得較晚,所以還沒長喉結也沒有什麼奇怪,也許「他」就是這種情況也說不定。

「啊!對喔。」她現在是男人,不能婆婆媽媽的,她伸出手握住司徒論劍的手。

司徒論劍輕輕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才一拉住她的手腕,他就確定她真的是個女人了。

一個高明的大夫,只要由脈象就可以知道一切,而他就是那個高明的大夫。

「謝謝。」楚懷憂靦腆地道謝,一抬頭才發現他好高喔!她的身長竟然只到他胸前。

「你匆匆忙忙的要去哪兒?」司徒論劍明知故問,她好矮啊!

「我要去藥房,可是我迷路了。」楚懷憂不好意思地搔著頭。

「迷路?」

「是呀,不知道是誰沒事把斷劍山莊蓋這麼大?」楚懷憂還沒搞清楚眼前的他是誰,便逕自在他面前抱怨著。

「說的也是。」司徒論劍看她一臉認真的神情真想大笑。

「你也有同感?」楚懷憂听到他贊同自己的話,一臉光辨像是找到知音似的,高興得眼楮都亮了起來了。

司徒論劍被她燦爛的笑容給迷眩住,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是呀,對了,我從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他明知故問。

「對,我是莊主的小廝。」

「小廝呀,做小廝可不輕松。」司徒論劍想,三寶大概是怕找不到小廝才騙她的吧!

「不可能,總管說工作很輕松的。」如果工作不輕松,她哪來的時間偷回魂丹?

「哦?」

「真的,而且月領十兩耶,你看!」楚懷憂看他不相信,連忙拿出契約給他看。

賣身契?什麼時候他的小廝變成賣身制的?八成是大寶叔他們怕她像先前那些小廝一樣,半途受不了跑了,才會這樣做,可是她怎麼會同意呢?而且這上面根本沒有寫什麼工作輕松的,只有月領十兩是真的,他看她的簽名歪七扭八的,猜想她應該識字不多,才會上了三寶的當。

「沒錯,工作輕松。」司徒論劍將契約還給她,卻壞心眼的不糾正她,因為日子過得太無聊了,難得有人自動自發地送上門來讓他耍著玩,他怎麼能放過呢。

認識司徒論劍的人都知道,他的斯文有禮都只是假象;他是那種笑里藏刀、殺人不見血,讓人氣到內傷也拿他沒辦法的人,他不會將情緒表現在臉上,就算氣得半死也依舊笑容滿面,這種人也最可怕。

「我沒騙你吧。」

「是呀!不如我帶你走一走,否則你又迷路了那可不好。」司徒論劍再度展現他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他還沒想到要如何玩她。

「好呀、好呀,反正都已經遲到了。」楚懷憂酡紅著雙頰點頭。

「走吧。」

司徒論劍很有風度的請楚懷憂先走,她羞澀的低著頭越過他身邊。

「這里就是霧園……」

司徒論劍和楚懷憂站在橋上,他指著四周向她說明,卻發現楚懷憂根本沒在听,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他故意對她笑了笑,只見她頰上迅速泛起紅潮,害羞地撇開頭不敢看他。司徒論劍見她想越過他走到前頭去,他邪邪一笑將腳伸了出去,故意絆倒她。

「啊——」楚懷憂不知道自己被什麼給絆倒,眼看自己快要跌下橋,她嚇得閉上眼尖叫。

司徒論劍見機不可失,輕松地拉住楚懷憂的手腕,將她往下落的身體扯回來,拉回自己懷中。

他突然想到,要是讓她無法自拔地愛上自己,那一定很有趣。

「噓——沒事了。」司徒論劍在她耳邊輕聲地說。

「咦?」楚懷憂睜開一眼,發現她還好端端地在橋上,再睜開另一眼看見自己衣服也沒濕,「奇怪?」

「怎麼了?」司徒論劍正等著看她何時會發現自己在他懷中。

楚懷憂發現頭頂上傳來他的聲音,抬頭一看。

「哇——」她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窩在人家的懷中,嚇得大叫一聲用力推開他,他沒動半分,反倒是她被反彈力震得往後退了幾步。

眼看她又快要跌進小河里,司徒論劍再度發揮了他難得一見的善良,拉了她一把,而她也再次回到司徒論劍的懷中。

被嚇過兩次之後,楚懷憂抖著身體緊抓著司徒論劍不放。

司徒論劍發現懷中的她好嬌小、好脆弱,讓他起了愛憐之心。

「沒事了。」司徒論劍輕拍著她的背。

「謝……謝……謝謝。」楚懷憂連忙跳離他的懷中,面紅耳赤、結結巴巴的。

「不客氣,你似乎很怕我?」

「不,只是不習慣和別人摟摟抱抱的。」楚懷憂連忙否認。

「原來是這樣,對了,你以後走路可要小心一點,這里所有植物,從松樹上長的菌到水中石頭上的青苔,別看它們長得不起眼,它們可都是療效很好的草藥喔,別壓壞它們。」

「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你既然要做司徒論劍的小廝,最好也學著認識一些草藥,對你會有幫助的。」司徒論劍認真的說道。

「也對。」楚懷憂想了一下點頭。

「對了,我也該走了,你從這兒直直走過去就可以到藥房了。」司徒論劍朝她揮揮手離去。

「真的很謝謝你。」楚懷憂揮著手,才想到自己忘了問他尊姓大名,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能遇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