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來的風流爺 第4章(1)

書名︰天家來的風流爺|作者︰青微|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這一折騰就是十幾日,向幼薇也顧不得什麼羞澀,日日扒著他的衣衫看傷口,等到終于看到細女敕粉紅的肌肉已經合攏,她的一口氣才松下來。

「薇兒!」看她放松的模樣,蘇景澤心中暖意涌出來,習慣了她時不時的野蠻行徑,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衣衫不整,喟嘆的喚著她的名字。

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只是想這樣喚她的名字,親昵的口氣,就好似兩人間有著最親密的關系。

半個月的日日相對,同寢共食,他覺得自己心底有什麼變了質,從一開始的重逢,蘇景澤就知道自己心底是喜歡向幼薇,也許在她還是那個俊美少年的時候就動了心,只是當初分開得急,無意多想,直到能再看到她,才覺得心底溢出的驚喜是那麼強烈,排山倒海而來,讓他無力抗拒。

她有時候會淺淺的笑,帶著一股落寞,女兒家的柔軟毫不掩飾,可一轉眼,她又故作堅強,咬緊牙關也不說害怕,讓他心疼,只想一輩子替她遮風擋雨。這感覺雖然來得古怪,卻不讓蘇景澤厭惡,只是不安自己心底的悸動,心知肚明兩人之間的距離,所以一直強自壓抑,自私的想著就這樣吧,若即若離,總不至于深陷。

可現在,他有些對抗不了心底的急切,感情隨時可能噴薄而發,把自己灼燒。

向幼薇對自己也有感覺的吧,還記得那時她那麼喜愛粘著自己,即使假扮男兒身,愛慕的目光仍舊毫不掩飾,只是這個倔強的女子,竟比他還殘酷,狠狠地壓抑了自己最深處的想法,所以兩人間誰都自私的不開口,假裝不存在。

可現在,經歷了這樣一次病痛和陪伴,那些壓抑的情意已經濃重的不能忽視,他奢求向幼薇的開心,甚至期待永久,就這樣安靜的和她在一起,一輩子。

但是,兩人之間有可能嗎,他不知道這個答案,可已經忘不了她,不去努力得到又怎麼知道答案,蘇景澤想,他也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既然放不開,就去努力地靠近吧,即便萬劫不復,他也甘之如飴。

正想著,向幼薇端著藥走過來,兩人間已經習慣了彼此的靠近,向薇也不覺得異樣,只是一如往常的坐在床邊給他喂藥,這事情是十幾天來做慣了的,順手拈來很是自然。

蘇景澤覺得這丫頭緊張起來其實也很可愛,那些日子他昏昏沉沉的,不能自已吃藥也只能靠她喂,可眼下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她還是一如往常的喂藥。哎,這樣的一片心,自己怎麼能看不出來,這丫頭又是怎麼欺瞞了自己的內心,辯駁那感情不是愛意。

又傻又倔強的丫頭啊,

看蘇景澤就著她的手吃了藥,向幼薇拿帕子輕輕拭去他嘴邊的藥汁,已經習慣了這樣對待他,倒不覺得怎麼樣,只是蘇景澤盯著的目光那般熱烈,想讓她忽略掉也難。忍耐著收拾了東西,嗔怪的瞪他一眼,目光對上蘇景澤卻有些控制不住,四目凝視,良久良久,直到門吱呀搖動起來。

還以為是有人進來,向幼薇窘迫的躲開了他的目光,回頭一看。才發現只是風吹動門發出向動。她想不明白自己慌什麼,也不敢多想。

若有似無的嘆口氣,向幼薇回身欲端走藥碗,卻沒料到蘇景澤也傾著身子往門口瞧,兩人臉頰突然相觸,唇齒間有溫柔的觸感,只覺得一陣激烈的感覺穿過全身,向幼薇愣住,受了驚嚇剛要閃開,卻被一雙鐵臂攬住腰肢。任由蘇景澤閉上雙眸,靈巧的舌舌忝舐著自己的唇瓣,好似在品嘗這人世間最美味的佳肴,細致的吻上每一處。藥汁的苦澀味道蔓延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一顆心難以自己的,沉迷在這個突如其來的吻里,風再次吹動門的時候,向幼薇終于生出勇氣推開了眼前男人,她惶急的站起身瞪視眼前男人,手指撫上自己的唇,好像還能感覺到相觸的溫度。

听著蘇景澤的嘆息,向幼薇卻沒有勇氣再留在這里,驚惶的跑出去,直到離開那院子很遠才頓住腳步,腦海中只有那溫情的一刻來回盤旋,有些不安還有些甜蜜。

為什麼會有那樣震撼的感覺,不過是不經意的一個吻,蜻蜓點水一般,自己的心底卻蕩起了滿滿波浪,她不懂自己的心,只是單純的懼怕了解心底最深處的執念,怕一切想明白後,也許會萬劫不復。

離開村子是在三日後,因為身上的傷養得差不多,向幼薇想起這次離開家出來的目的,就提議離開,對于她這個決定村民很是不舍,即便如此也只能送他們離開。

等到買了馬趕到欽州落腳處,向幼薇才恍然發現,自己已經和這個男人同處一房近乎一個月,而那段時光對于她來說,非但不是煎熬,反而覺得流轉太快,如昨日。更糟糕的,因為那樣的一場獨處,原本隱藏得很好的心意,似乎有了復蘇的跡象,想要壓抑,卻再也沒有成功。

幸好還有生意上的事情可以忙,她才能藉以躲避蘇景澤的糾纏,就像現在,刻意找了僻靜的地方看書。而蘇景澤,好不容易打听到向幼薇的去處,循著下人的指點找到隱僻的小書房,輕手推開門,一眼就瞧見端端正正坐在書桌前看書的向幼薇。

此時正值日暮時分,紅彤彤的落日映照了半邊天,透過窗灑進來,把背對窗戶而坐的女子整個包裹在柔和的目光中,周身好似撒上了一身光芒,瘦削的身姿越發瘦弱,映襯著那姣好的面容,柔和的眉眼,簡直像極了畫中仙子。

「站在那里不進來,要做什麼,難不成想學得道高僧隨處入定?」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斜睨他一眼,原還有些氣惱被打擾,可再瞧瞧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毫不客氣盯著自己,目光熱烈毫不掩飾,自己臉頰倒是泛起一股熱氣,心底的不滿煙消雲散,只能假裝出氣惱的模樣,沒好氣的說道。

說來也怪,從小到大,向幼薇都自認在眾姊妹中算得上第一穩妥的人,平日里行事作風處變不驚,就連爹爹都夸贊淡然老練,才想著把向家家業托付到她的手里。

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閨閣淑女,也不是沒接觸過別的男人,可不知為什麼。經過那一個月的相處,以後每每面對蘇景澤,心底總是一陣慌亂。

這個男人的帶著濃濃的侵略性,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興趣,明明是頗為隱晦曖昧的凝視,讓他做出來卻顯得坦坦蕩蕩。絲毫不讓人覺得厭惡,為何會在那樣的注視下心跳加速,難道是往日的感覺復蘇,這代表什麼?

向幼薇急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心底的答案,可似乎又有些躲避那個早已明了的事實。

蘇景澤,哎,這個太過優秀的男子,自己遇到他到底是福還是劫?

嘴角上揚的弧度顯示了他心情的愉悅,蘇景澤懶洋洋的走進來,「我這一生可與佛家無緣,佛家要戒色,我卻留戀這房中佳人的風情萬種。」

「你……」一句話又是露骨得厲害,向幼薇哭笑不得,想著自己總也說不過他,干脆就閉口不答,只把自己的目光轉回面前攤開的書上。

「這書房不大,書倒是很多,也很干淨整潔。看來莫掌櫃對你們家還是很上心的。」看向幼薇笑嗔自己一眼就不再言語,蘇景澤知道她性子倔強也不逼迫,英眉一挑,主動換了話題。

「莫掌櫃從來都是厚道的人,不然爹爹也不會放心把這邊生意交給他。」自己的整副心思都被蘇景澤吸引,翻著手中的書也已經看不下去一個字,索性合上放置一邊,掃一眼填滿整間房的書本,「這院子是爹爹買來送莫掌櫃,也方便我們來這邊住著,他有自己的書房,所以這個書房原本就是為了我爹爹布置,不過近些年來這邊的時候少,就借給莫大哥暫用。」

「中舉的莫家長子,他倒是個博學多才的人。」

「莫大哥才學淵博,中舉那是理所應當的,說來莫掌櫃生不逢時,他當年科考正逢亂世,考場舞弊成風,毫無公正可言,再加上朝廷重武輕文,所以一氣之下來到這邊,遇到我父親學做生意,即便做了這麼多年的銅臭商人,身上的文人儒雅﹑嫉惡如仇的風骨還是絲毫未變。」向幼薇說起這些面露笑容,直看得蘇景澤都有些怔住了。

「難得你這麼夸贊別人,對著我的時候卻似個刺蝟,怎麼不見你贊揚我幾句?」他有些酸溜溜的說。

「你倒是不客氣。」她嗤笑出聲,故作不屑瞥他一眼,卻還是起身走到他身側,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本本翻看著眼前的書,認真的模樣讓人挪不開眼。

他在看什麼,這麼難得的認真?向幼薇很是好奇,卻又拉不下臉湊上前去瞧,賭了氣看他一眼,狠狠抽出頭頂的書,卻冷不防晃動了書架,兩側的書眼看就砸到她身上﹑臉上……

「啊!」一聲低呼還未說完,一雙手臂已經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攬了她的腰往後一轉。

「小心些。」蘇景澤單手一擁,動作迅速的把她拉到懷中,手臂卻被落下的書砸中,厚重的書本砸在身上也不輕。已是吸了口氣,「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