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紅院的春天 第5章(1)

書名︰怡紅院的春天|作者︰路那|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脩大哥來嘛!」樂樂親熱地喊著。

上官脩剛砍完柴,□的上身微微冒著汗水,他微揚了下眉,這女人干嘛突然這麼親切?

「脩大哥,這是冰鎮梅汁,很好喝喔。」樂樂熱心地遞上涼品。

「謝謝。」他接過來一口喝掉,心想這女人為了打擊卓岳兒能做到什麼地步呢?

為了搶到怡紅院的頭牌地位,樂樂凡事都沖著卓岳兒來,這會兒腦筋動到他身上來了嗎?

「其實你不必做這些事的,那些下人不都尊你一聲大哥嗎?這種粗活交給他們不就得了。」樂樂難掩厭惡地抿了抿嘴,她最討厭低下的人了。

雖然他的身材真的很誘人,但那把胡子真惡心,誰知道在那底下藏著多丑的臉孔?

但根據她的觀察,這粗漢在怡紅院里似乎有著奇怪的地位,別說那些下人尊敬他,就連朱姨都對他客客氣氣的,但終究只是個砍柴的,她才看不上眼呢!

只是她若想拉下紫月在眾人心中的地位,就必須讓所有人都站在她這邊才行。

像他這種老粗,給他點甜頭嘗嘗,肯定死心塌地的迷戀她,反正他的身體很迷人,做的時候別看他的臉,應該會很愉快才是。

「該做的事不做,樂樂姑娘是希望我被掃地出門嗎?」上官脩撇撇嘴角,沒遺漏她眸里的不屑。

「哎呀,脩大哥真是太謙虛了,誰不知道你在怡紅院的地位呢!」樂樂心想人人都愛听場面話,他這種低下的人听了一定樂得暈頭轉向,以為自己真的很重要。

「地位?樂樂姑娘真是愛說笑。」他轉身想走,卻被她拉住。

「別走嘛,今天下午我很閑喔!」她的眸里寫著清楚的勾引。

「是嗎?可惜我卻挺忙的。」

「能忙什麼事呢?交給別人去忙就好了,來嘛!」樂樂大膽地模上他的胸,眼里寫著更明顯的渴望。

她听說這粗漢很照顧紫月,這怎麼行?她一定要把他搶過來,只要他上了她的床,她保證這粗漢眼里再沒有那個裝模作樣的老花魁。

上官脩擰眉,這女人有這麼想要嗎?居然公然對他毛手毛腳的。

他才想斥退她,卻瞧見卓岳兒走過來,兩人就這麼打了照面,他呆住了。

「啊?」卓岳兒本想來看看他忙完了沒,卻瞧見他和樂樂曖昧的拉扯,不禁揚高了眉,這大胡子也耐不住樂樂的騷勁呀?

「喲!我還道是誰呢,原來是咱們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仙子呀!」樂樂更加用力挽著上官脩,仿佛這樣就能證明贏過她似的。

「原來你在忙。」卓岳兒的目光停在他的果胸一會兒,突然覺得上頭那只涂滿蔻丹的手很礙眼,又听見樂樂的風涼話,不禁有些不悅。

「也沒忙什麼事。」上官脩本想推開樂樂,但瞧見她後卻停止動作,突然,他很想知道她是怎麼看待他的?

「脩大哥是忙,他忙著深刻的認識我。」

「這樣啊。」卓岳兒揚起嘴角,難得她說話這麼含蓄呢!

「是呀,我們凡夫俗子成天就在情愛里打滾,不過這種人間歡愉想必是入不了出塵仙子的眼才是,只是個中滋味你這種假道學的人也嘗不到就是了。」樂樂曖昧的手在他的胸口模啊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是嗎?那就不打擾兩位了。」她聳聳肩,轉身想走。

認識他這麼久,似乎沒見他動過這里的姑娘,不過那只是她的認定,會不會暗地里,他和不少姑娘都有一腿啊?

想到這,她的心頭突然悶悶的。

「哼,愛裝模作樣矯揉造作的人最不要臉了。」樂樂自認這回贏過她了,更加傲然地追罵著。

上官脩沒開口,森然地瞪著她的背影,她那句「不打擾兩位」讓他心頭燃起無數火花,她居然一點都不在乎?

「什麼出塵仙子?根本就是個大騙子,這種人真討人厭,脩大哥,你不覺得她很無趣嗎?」見他沒反駁,以為他已經倒向她,樂樂更大聲地啐罵道。

卓岳兒心頭煩躁,很想找人當出氣桶,停下腳步冷言諷道︰「是呀,小女子無趣的日子,當然不比閱人無數的樂樂姑娘,你的生活肯定是多彩多姿,床上熱鬧滾滾對吧?」

「你什麼意思?」樂樂尖銳地問,這可惡的女人暗諷她是殘花敗柳嗎?

「就字面上的意思,兩位急著恩愛,我就不浪費兩位的寶貴時光了。」她面無表情地轉身就走。

她一點都不想瞧不起為了生活墮入風塵的可憐女子,但這女人每回都勾出她最惡劣的一面,老實說,她一點都不想同情她。

就這樣?

上官脩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麼冷淡,她就這麼沒把他看在眼里?

就連現在他疑似要和樂樂手挽著手,快快樂樂去做曖昧的事,都動搖不了她的心?

真叫人不爽啊!

「脩大哥,我們走吧。」樂樂拉著他想回房速速搞定他。

「樂樂姑娘忘了我還有事要忙嗎?」他冷淡地拉開她的手,拿起一旁的衣服,心情惡劣地離開。

「脩大哥?」樂樂在後頭追叫著。

上官脩卻頭也不回地回到木屋,狠狠地甩開上衣,躺上床。

他真是蠢啊!

他和她什麼都不是,干嘛拿別的女人試她?

結果呢,只是讓自己心情更煩悶而已。

「問題是,她那面無表情的模樣,到底是在乎還是不在乎呢?」

黑夜里,映著青森的冷光,一把閃亮銳利的刀無聲地移動著。

很好!夜深人靜,只听見蟲子的鳴叫聲,屋里的人應該呼呼大睡了。

這把刀想派上用場,此刻不用更待何時?

黑衣人無聲地推開木屋的房門,直直地走向躺在榻上的木屋主人。

黑衣人屏息聆听他規律的呼吸聲,而後揚起嘴角。

丙然!

這家伙睡得正熟呢!

黑衣人挑高眉,揚起短刀,就地解決他吧!

上官脩!你就認命吧!

刀起刀落

「誰?」上官脩倏地張開眼,瞧見短刀,立刻動手奪取,一個翻身已經按住來人的肩上穴道。

「你是不是人啊?」黑衣人哇哇叫著。

「阿岳?」上官脩錯愕地瞪著她。

「有沒有搞錯,這樣你也能察覺?」他不是睡死了嗎?

「你沒事拿刀干嘛?」他瞪著已在自己手中的短刀,若不是知她甚深,他真會以為這女人想殺他,這蠢蛋到底在想什麼?

「看能不能砍中你呀!」卓岳兒惱火地揮開他的手,若真讓他點了穴道,她多年的武藝就廢了,沒想到他也挺狠的。

上官脩眯眼睨著她,突然他大掌一撈,直接把她拋上床。

「哇!你干嘛?」她摔得頭昏眼花。

但更大的震撼還在後頭,他老兄居然直接壓上來,還很沒天良的按住她的雙手,讓她無從反抗。

「你瘋啦?」她瞪凸了眼。

「你最好乖乖解釋清楚你這古怪的行徑。」

「你不是要我好好練功嗎?我練了那麼多年,總要找人試試功力有沒有增進嘛!」

他眯起眼,擺明了不信她的鬼話連篇。

「真的啦!在我周遭就你功夫最好了,我下手狠一點也不必擔心會危及你的安危,你說是不是?」

他的回答是拉起她的小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她第二度錯愕地張大嘴。

「你莫名其妙害我沒得睡,若沒給個正當理由,我定會一報還一報,紫月姑娘今夜也別想睡了。」

「可以請教一下上官兄,想怎樣讓小女子沒得睡嗎?」見他是真的發火了,她問得有些膽戰心驚。

「你說孤男寡女在床上該做些什麼事呢?」

「這種事得去問樂樂,她應該會比較明白,也樂意配合。」卓岳兒努力壓下心頭的酸意,端著笑臉說道。

「是你吵醒我的,我何必去找別人。」

「這也不能怪我呀,誰教你耳朵那麼利,你老實說,你到底有沒有在睡?」她反而質問起他來了。

「刀都在眼前晃了,誰那麼笨還呼呼大睡的?」這丫頭真不肯說?

「嘿嘿,我們什麼交情,就算有把刀隔在我們之間,也無損咱們的友誼,你說是不是?」

「不是。」

「這麼不給面子?」

上官脩微撐起身子,開始月兌她衣服。

「喂喂喂!你干嘛?」她手忙腳亂想擋下他作亂的手。

「反正也沒得睡了,總要找點事做。」他惱火地繼續月兌。

「拜托,你下午做的還不夠?」

「下午我做了什麼?」

「你不是和樂樂忙了一下午?」她悶悶地睨他一眼。

「我眼光有那麼差嗎?」

「天知道!也不知是哪年哪月哪位老兄說的,熄了燈,女人長得都一樣,一點也沒差不是嗎?」

「你因為這樣,所以半夜拿刀進我的房間?」她這什麼怪聯想?

「唔」他真要這麼說也是可以的,但她沒膽承認就是了。

「然後呢?你要做什麼?」

她嘟高嘴,才不告訴他呢!

「一刀了結我?還是閹了我?」

「我是那麼壞心的人嗎?閹了你,怡紅院眾姊妹會恨我的。」

「這又關那些姑娘什麼事了?」

「你都能和樂樂有一腿了,那麼這麼多年來,誰知道你上了哪位姊姊的床呢?」

「你該不會在吃醋吧?」他恍然大悟。

「哈!上官兄,你還沒睡醒嗎?」打死她都不會承認的。

瞪著她許久,上官脩益發確信她真的在吃醋,不禁樂陶陶的。

「你真睡著了?」見他半天不說話,她微嘔地問。

「我沒上樂樂的床。」他不想為了別的女人跟她鬧別扭。

「啊?」她的心抽了下,嘴角微微上揚。

「更沒上其他姑娘的床。」

「欸?」卓岳兒一顆心怦怦跳個不停,半天來的煩惱一掃而空,原來他沒做呀!

「怎麼?你不相信?」他捏捏她的臉頰。

「唔」等等!她認識他六年了,這麼長的日子里他真沒上過其他人的床?他該不會「那個」吧?

「你這什麼表情?」他眯起眼,很清楚她想歪了。

「你是那個還是那個?」

「什麼那個那個的?」听來就讓人很不爽。

「就是那個跟那個。」她一臉的同情。

上官脩听得火冒三丈,決定將威脅付諸行動。

「哇!你又來?」她努力扯住他的手,制止他胡來。

「這些年我只上過你的床,我不介意讓它名副其實。」他火大地扯開她的夜行衣,這丫頭今天沒束胸,里面就只有件肚兜,雪白美肌若隱若現的,他差點忘了怎麼呼吸。

「你這威脅是真的嗎?」她只能抓著他的手,明明春光微泄,她卻不怎麼擔心。

「什麼意思?」這女人當他閑著沒事做嗎?

「你真能實踐這個威脅?」她忽然很想笑。

若他真的那個或那個,那麼他根本只是只紙老虎,難怪他雖然常吃她豆腐,卻不曾來真的,算來他也挺可憐的。

「你當我不能人道?」原來她的「那個」是這個意思,上官脩當場燃起熊熊怒火,他要她為這可恨的臆測付出代價。

「其實我更懷疑你搞男風啦!」這些年,杜家工坊的三少爺常來怡紅院,沒點過任何姑娘,卻老是來找他,她早就懷疑真的跟他有一腿的是杜三少。

「卓岳兒,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今晚就可以試試我能不能人道,還有我愛不愛男風了。」他的大掌探進她的肚兜,直接罩上她的渾圓,惡意地揉搓著。

「上官脩?」他居然真的模上來?她驚白了臉龐。

「你就愛惹我,這回你是真惹毛我了。」他冷眸鎖著她。

就在他費神思考該不該在動心後付諸行動時,這臭丫頭居然敢誣指他「那個」和「那個」,是他太寵她了,沒給她點顏色瞧瞧,他豈不讓她給瞧扁了。

「那個唔那個嗯」卓岳兒慌得不知所措,他有些粗糙的手在她胸口制造出陣陣難以言喻的古怪騷動,她努力想將他的手扯離,卻一點都撼動不了他飽含怒氣的揉搓。

「你還敢提那個那個?」上官脩氣炸了,凶狠地吻上她,胡子扎弄著她粉女敕的面頰。

「很癢啦!」又痛又癢的,他知不知道他這把胡子老是把她弄得很想打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