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約定 第4章(1)

書名︰餐桌上的約定|作者︰路那|本書類別︰言情小說

「居然睡著了。」高陸丟下工作火速趕往醫院,就見潘濟玫左腳包得像粽子似的,剛剛問過醫生了,她是扭傷應該沒什麼大礙,也不必住院,休息一兩個星期就可以痊愈。他緊張的心終于松弛下來,坐在床沿瞧著睡著的人兒。

他的指尖輕輕掃過她臉上每一寸肌膚,最終停在她誘人的紅唇。先前在辦公室的吻,魅惑的感覺仍留在他的唇上,他察覺對她產生的渴求競超乎意料的強烈。他俯身再次攫取那誘人的紅唇,恣意地吮吻,幾乎壓不住心頭的渴望,他要更多,重重的吻一個接一個地落下,深深地吮啄或啃咬,輾轉地廝磨著她柔軟的紅唇。

唇上的壓迫感和漸漸不穩的呼吸讓潘濟玫醒了過來,隨即被眼前的情況愣住,完全無法反應。

他的眸子鎖著她的,吮吻的動作沒停,甚至更深入纏綿,吻得她呼吸急促,只能揪著他的衣襟喘息。

當他趁著她的急喘侵入她的檀口,勾纏住她甜美的丁香小舌,讓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純男性的氣息里,這私密至極的深吻嚇到她了。

「你……」使出全身的力量推開他後,她眸里閃動著無法理解的疑惑,他怎麼可以這樣吻她?「原來要火辣一點才可以叫醒你。」高陸只給她可以呼吸的空間,她依然在他懷里。

「你的腦袋到底是什麼做的?你只要搖我一下,我就醒了。不必害我斷氣。」她漲紅了臉。被他吻得好像連魂魄都要被吸過去似的,不必有經驗,她都知道這吻太過親密。

「可是這樣比較有趣。」

「你又玩我?」「又不是第一次,你反應不必太大。」

「厚——」她真的徹底被打敗了。

「更何況我們要結婚了,本來就該多做些親密的事,這樣能讓你早些熟悉我。」

「不用了,我們不必那麼熟的。」她想推開他,但他卻動也不動的。

「你說什麼?」威脅的指尖又來到她已然紅腫的唇。

「你土匪啊,老是威脅我。」她警戒地瞪著他,偏偏心頭的羞澀如海潮般翻涌而來,他的吻愈來愈有魔力了,她竟然一次比一次有反應。

「嗯,玫兒,我們是不是該好好培養親密的感情?」高陸很愜意地再問。

「你說的都對啦!」反正他就是吃定她了。

敝的是,她居然不再那麼討厭他了,她受傷,他竟然拋下一切跑來看她,說不感動是騙人的。

相較下,家人的表現就冷漠得教人心寒。

「現在來算算這筆帳吧。」他終于放開她,神情不悅地睞向她受傷的腳。

「算什麼?又不是你受傷。」

「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居然偷跑?」

「你怎麼這樣,自己沒空還敢怪我?」

「不怪你嗎?偷跑就算了,居然還笨笨的讓自己受傷,信不信以後我拿鏈子鎖住你。」

「這怎麼能怪我,我怎麼會知道她家的梯子壞了呢?」

「梯子?對了,你到底在想什麼?居然跑去做那種粗重的事,你腦袋真沒問題嗎?」高陸握住她的手,明明粉粉女敕女敕的,現在居然有些紅腫還有些小傷口,他心頭冒出無法抑制的心疼。

「你別一直罵了,這是好事呀,我有空去幫忙很正常,更何況我常做,而且以後還會繼續做,你別想禁止我。」她連忙聲明。

「常做還會笨笨的由梯子上跌下來?」他嘆口氣,又心疼又火大的。

他是很想替她鼓鼓掌,沒幾個千金小姐會去做這種粗重又費體力的粗活,更何況是替不相干的人服務,但她竟然粗心大意到把自己弄成這德行,這就讓人火大超過心疼了。

「那是意外好不好?別把我說成笨蛋似的。」她跌得很無辜,是受害者耶!「以後這種高危險的事交給別人,我不信任你的運動神經。」

「你敢瞧不起我?」這男人唾棄的眼神讓人超不爽的。

「怪誰呢?」

「你想吵架是吧?」她受傷沒安慰她就算了,居然還凶她?

「我是想讓你明白你有多對不起你這身細皮女敕肉。」

「你好吵,我受傷了想休息,門在那里,不送了。」

「送你個頭,為什麼你家里沒半個人過來陪你?」高陸新的火氣又冒出頭。

「他們沒空吧。」

「你說什麼?還有什麼事比家人出意外還重要的?」

「又不是很重的傷,你不要小題大作了。」潘濟玫辯解著,似乎若不這麼堅持,她的可憐就會被察覺。

「說清楚,你父母到底在搞什麼?」

「還不都是因為你。」她不悅地睨他一眼。

「關我什麼事了?「「你拒絕我小妹讓她很傷心,我媽擔她心髒負荷不了,陪,她去散心了,至于我老爸應該在台中開會吧。」

「所以你家里沒人?」

「有呀,還有一些佣人。」

「那不一樣。」他對潘家人愈來愈不滿了。

「哎呀,只是小傷,等一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再說我也沒想通知你呀!」他自己跑來了,她卻換來一頓罵,好衰啊!

「你不把我氣死很不甘願是不?」

「我又沒要你來!」她腳痛連帶著心情也不好,終于發火了。

「你非得跟我吵嗎?」

「是你先開始的。」

「潘濟玫,別以為我不會動怒。」

「你很煩耶,什麼都要管,我決定不嫁你了。」

斑陸沒想到她可以輕易將決絕的話說出口,冷冷地回道︰「你以為事情是你說了算嗎?」

「兩位!」門口傳來不悅的聲音。

「干嘛?」兩人同時火大地瞪過去。

「這里是醫院,請小聲一點。」護士被瞪得有點毛。

斑陸不爽地又瞪回她身上。「我們現在就走。」

他絕對會把她娶回家,然後照三餐虐待她!

「為什麼我要來住你家?」潘濟玫的火氣由醫院持續來到高陸的豪宅。她沒想到他家的風格讓她覺得很舒服,簡約大方迷人,可惜她在氣頭上,沒心情欣賞。

「難道要讓你單獨在家,方便你摔斷另一條腿嗎?」高陸抱著她進屋,輕放在沙發里。

「你真當我是蠢蛋嗎?」

「你的火氣一向這麼大?」潘濟玫努力深呼吸幾次,才勉強壓下怒氣和他講理。「高先生,我只是扭傷腳不是殘廢了,就算一個人在家也不會有事,更何況還有佣人在,真的不必麻煩你。」

「玫兒,現在才想跟我劃清界線,會不會太遲了?記得嗎?我們就快結婚了。」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語氣輕柔但眸子里寫著威脅。

「你別急著生氣,更別想乘機吃我豆腐,你冷靜地想想好不好?」她懊惱地推開他的手。

他起身去廚房拿了兩罐啤酒,遞了一罐給她。「我很冷靜,現在在發火的人是你。」

「你真的很奇怪,我們又不是愛情長跑好幾年,感情深厚到讓你舍不得分手,我們才認識幾天,既然現在發現不適合,你干嘛非要堅持不換人呢?」她有種被困住的感覺,她現在是不討厭他了,他的吻也確實深具魔力,但小娟不會放棄的,爸媽為了迎合小娟,勸退的動作更不會停,她不想在陷進去後再撤守,那會更痛苦。

「換人?好證明我的眼光很差嗎?」

「你也太愛面子了吧?」她跟他說得口好渴,打開啤酒喝了好幾口,才放在桌上。

「這不是面子問題。」他坐在她對面望著她。

他陷進去了嗎?他不怎麼確定,只是現在知道了她在潘家的情況,他更放不下她了,他在不知不覺中把她當成一體了,她的痛苦他感同身受,他想他多少是喜歡她的。

「那是什麼?自虐嗎?」她心情很煩躁,他沒出現前她過得多好啊,現在卻得時時受他影響。

「我沒那麼變態,頂多是對自己很有信心。」

「是嗎?」變態的人是不會承認自己變態的。

「我就不信收服不了你,所以小紋,這婚我們是結定了。」算是賭上男人的自尊了,非讓她愛上他不可。

「有沒有人說你很剛愎自用?」

「沒,大家比較喜歡用年輕有為來形容我的出色。」

「嗯!」她不屑地作嘔吐狀。

「我打電話問過你爸了,他還要三天才回來,所以這三天你歸我管。」

「原來你的正職是牢頭啊!」她雖不爽,但他的關懷卻又讓她莫名地雀躍,她有點擔心是不是來不及了。

「是呀,只屬于你的牢頭。」他神情魅惑地笑著。

「天,你是不是在枕頭下偷藏言情小說?」她當場漲紅了臉,這家伙拐人的話為什麼說得這麼順?「原來是這樣嗎?」瞧著她困窘的模樣,高陸突然靈光一閃,驚喜地揚了下眉。

「什麼?」她斜睇一眼不太想理他。

斑陸坐到她身旁,一手擺在她身後,就這麼以著「深情」的眸子緊瞅著她不放。「你坐過來干嘛?」她開始有點呼吸不順了。

「嗯……」他微微傾身靠近些。

「喂!」她臉蛋上的紅暈一層罩過一層,無措地吞了吞口水。

「我真是笨啦,居然繞了那麼一大圈,平白浪費一堆寶貴時間。」他漾開得意的笑容。她顯然對他的凝視很沒抵抗力,看來她對自己也不是沒感覺,這下子,他可以完全掌握她了。

「我……」她直接地想逃。

「玫兒,我們要結婚了,所以別吵了。」他輕松勾住她的腰身,輕撫上她的臉龐。「結婚了天天吵的也有呀,沒人規定要結婚就不準吵的吧?」他干嘛一臉婬笑?「別人是別人,我們可以不吵的。」他的手指點上她的紅唇,還無賴地流連不去來回廝磨。

「明明是你起頭的,能不吵最好了。」她好窘,一說話就像在親吻他的指頭似的。

「所以我們和好了?」

「嗯。」什麼都好啦,只要他別再對她放電了,一直被他這樣用眼光吃她,她快昏倒了。

「在醫院里凶你是我不對,我替你放洗澡水陪罪好了。」他輕松將她抱起。

「啊?」什麼時候跳到洗澡水的?「你去當義工弄得一身汗,很不舒服對吧?」他將她放在他的大床上,走進浴室放熱水。

「唔……是這樣沒錯啦。」

「我這里沒女人的衣服,不過你可以先穿我的,明天再回去拿些換洗衣服過來。」他拿了件襯衫放進浴室。

「你不必忙了,我可以自己來。」

「客氣什麼?我們要結婚了。」他坐回她身旁,繼續拿電眼伺候她。

他終于想通了,要收服她最快速的辦法就是讓她愛上他,只要她心里有他,自然乖乖听他的,他的美色可不是擺著好看的,反正本來就只打算給她用。

「是呀、是呀,水好了嗎?」她想躲進浴室里用力喘氣啦!「快好了,要我先替你把衣服月兌掉嗎?」他將手移到她胸前作勢要解開她的扣子,逗著她玩。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來。」她用力扯緊領口,就怕他狼性大發。

「真的?你這牛仔褲很緊喔,腳受傷了,我想你自己是月兌不下來,我來幫忙吧。」他的手又下滑來到她的月復部,想解開扣子。

「真的不用了,你認錯的誠意,我從頭到腳都感受到了,不必再增加了。」潘濟玫推著他,努力站起來,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這樣啊,那我抱你進去好了。」沒能替她月兌下褲子,他一臉的遺憾。

「不必,你站在這里別動。」她已經快瘋了,轉身想以跑百米的速度閃進浴室,可惜她忘了她的腳扭傷了,才一跑當場軟腳,直接就往前撲倒。

「啊——啊!」

「小心。」高陸差點心髒病發,連忙沖過去,來不及穩住她,只能以身做墊接住她。「唔……」他咳了下。